第3章 學徒
蘇雲完全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等他打完拳停下來後，方才發覺四周一片寂靜。
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不知何時，其他測試的雜役都已經停了下來，所有人一齊看著他。
我打得應該沒問題吧？蘇雲有點慌。
「哈哈哈，很好！看來你確實對基礎拳法有所感悟！」李管事呵呵笑了起來，打破了寂靜。
蘇雲沖他抱了抱拳：「小子蘇雲，李管事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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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蘇雲，你完全合格了，甚至可以說是優秀，」李管事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掃視著周圍，「其他人，你們好好看明白了嗎？」
所有雜役一言不發，那些學徒也停下了之前的嬉笑，認真地看著蘇雲，人群中，張大牛羨慕的眼神格外顯眼。
「來，蘇雲，你再好好打一遍拳。其他人，這次都給我看好了！應該達到什麼標準！」
蘇雲聞言，也不墨跡，直接又打了一遍拳，身形依然靈動。
快要打完時，只聽李管事突然大喊：「用你全身的力氣，朝我打一拳！不要留手！」
蘇雲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借著練完拳的勢頭，直接轉身朝李管事狠狠一拳打去。
「嗚。」風聲響起，這一拳匯聚了蘇雲全身的精氣神，可到了李管事面前，他只是微微一抬手，蘇雲感覺自己就像打在棉花上，拳頭瞬間沒了力氣。
反觀李管事，身形都沒動，仿佛只是接了輕飄飄的一拳。
「嘶！李管事好厲害啊！」
「蘇雲那拳看起來可不簡單，李管事就這麼接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李管事恐怕是武者了吧，這也太強了吧！」
「廢話！李管事早就是武者了，還不是一般的武者。」
無論雜役還是學徒，紛紛發出驚嘆，張大牛更是眼睛不眨地盯著。
蘇雲喘著氣，心中也是對李管事佩服，他這精通水平的拳可不好接，心念一動，蘇雲看了看自己的熟練度。
【基礎拳法 55/500（精通）】
打完幾遍拳，熟練度又漲了不少，蘇雲感覺收穫很大。
不過——他眉頭一皺，身體還是太差了，不停喘氣，精通水平的拳消耗有點大。
「好了，安靜。」李管事抬手制止了吵鬧的眾人，「這次測試到此為止，通過的只有蘇雲一人，其他人也不要灰心，抽時間好好練，下次通過的說不定就有你們。」
「什麼，這麼多人通過的就一個嗎？」
「唉，這麼難，我們真的有可能過嗎？」
「不知道那蘇雲到底是怎麼練的？」
雜役的抱怨聲再次響起，張大牛卻是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蘇雲之前說的話，正仔細揣摩著其中的含義。
「行了，我剛才也說過了，蘇雲是達到了優秀，你們只要找對了方法，合格並不難，至於什麼方法，就靠你們自己悟了，我們武館不收庸才。」
李管事看了蘇雲一眼，繼續說道：「你們也不要小看了這拳法，它只是叫基礎拳法，其實練起來並不簡單，比得上一般武館的核心武技了。」
「不會吧，核心武技不是只有館長親自教才能獲得嗎？」雜役們一臉疑惑。
蘇雲看了看那些正式學徒，他們倒是一臉淡然，仿佛早就知道了。
「具體等你們成了正式學徒就知道了，好了到此為止，李力，你帶蘇雲去辦一下相關手續。」李管事背著手，不以為然。
「是，李管事。」一個長相清秀的學徒從隊伍中走了出來，走到蘇雲身前，「來吧，蘇雲，跟我來。」
蘇雲跟著叫李力的學徒，朝李管事身後的一個房間走去。
路過李管事時，李力腳步一頓，蘇雲看到李管事從背著的手裡給李力遞了什麼東西。
進入房間後，李力沖蘇雲微微一笑，把手裡的兩個小瓶子遞給蘇雲。
「拿著吧，真是讓我吃驚，李管事連這都給了你，新學徒一般只有一瓶氣血丸的。」李力笑著說道。
「這是？」蘇雲輕輕打開瓶塞，其中一瓶他很熟悉，裡面是紅色的扁平藥丸，正是他不久前吃過的氣血丸。
而另一個瓶子裡則有兩顆圓滾滾的血紅丸狀物，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凡物。
難道是？蘇雲幾乎瞬間就猜到了這是什麼，心中有些激動。
「呵呵，你應該猜到了，沒錯，這就是氣血丹。」李力見蘇雲一副激動的樣子，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氣血丸你只要不怕浪費，當飯吃也沒什麼關係，但這氣血丹，你一定要等成為武者才能服用。」
「不然，對身體衝擊太大，可能會造成大出血甚至爆體，雖然現在幾乎沒有這種慘事了。」李力說著遞給蘇雲東西。
「多謝李兄提醒，我會注意的。」
蘇雲接過一個小包裹和兩件黑色的學徒制服，打開包裹，裡面有一些碎銀子和一點雜物。
「學徒每月有2兩銀子的工錢，這個月的先給你了，以後每個月第一天自己去帳房領。」
「其他沒什麼手續了，在這寫個名字畫個押就可以了。」李力說著拿出一個戶籍本。
蘇雲接過一看，上面有幾個字引起了他的注意——隸屬烈陽鏢局。
烈陽鏢局？這就是烈陽武館的背景麼？蘇雲有點詫異。
「好好干，我爹可是很看好你呢，我也希望將來與你共事。」
李力見蘇雲看到烈陽鏢局幾個字後停了下來，對他笑了笑。
「爹？難道，李兄，你爹就是李管事？」蘇雲恍然大悟，李管事叫李大力，這麼看來確實和李力很有關係啊。
「來，朝我全力打一拳，就像對我爹那樣，不要留手！」李力突然出聲。
「這……」蘇雲愣住了，感覺很奇怪，他是聽錯了嗎？
再看李力已經擺好了架勢，一副認真的樣子，他只得做好準備，「那就得罪了，李兄小心點。」
「嗚。」熟悉的風聲再次響起，蘇雲一拳直衝李力的面門。
「什麼！」拳還沒完全打到，蘇雲一驚，李力的右手上驟然亮起淡淡的紅色光芒，他輕輕抬手擋住蘇雲。
蘇雲的拳頭打在上面就像陷入棉花，而李力的身體就像李管事一樣，紋絲不動。
「這就是氣血，武者的表現。」李力解釋道，「蘇雲兄弟你這一拳雖然不錯，但不入武者威力就不算什麼。」
「真是大開眼界了。」蘇雲很是感嘆，「李兄，難道那些正式學徒都是武者嗎？」
「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還不是，不過基本都已經練出氣血了。」
李力頓了頓，繼續道：「只有氣血能完整覆蓋一隻手臂，才算進入武者，不然只有一點氣血攻擊力度和普通人區別不大。」
「再來幾拳吧，你好好感受一下。」李力說著又擺好架勢。
蘇雲再次集中心神打了好幾拳，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感覺就像面對李管事。
不過，李管事擋他拳頭時，好像沒有運起氣血啊，蘇雲暗暗思量，武者應該有更高的層次。
「來吧，繼續。」李力再次出聲，迎接他的是蘇雲雨點般的拳頭。
李力腳步都沒動，兩手左擋右支，非常輕鬆，反觀蘇雲沒多久就累得吐氣。
「哈哈，過癮。」直到蘇雲累得拳頭都抬不起來，李力才停了下來。
他從房間角落拿出一本小冊子給蘇雲，「這就是基礎拳法配套的呼吸法，你好好看看，以你的拳法水平，應該沒幾天就能練出氣血了。」
蘇雲接過之後直接坐在地上，仔細看著那呼吸法。
看著看著，他直接取出一枚氣血丸吞下，手慢慢又動了起來，蘇雲又站了起來，打起了拳。
隨著蘇雲配合著呼吸法打起了拳，面板的提示不斷出現。
「你以入門的標準練習了一次基礎呼吸法，熟練度+1！」
「你以精通的標準練習了一次基礎拳法，熟練度+5！」
「你以熟練的標準練習了一次基礎呼吸法，熟練度+2！」
「……」
「你以精通的標準練習了一次基礎呼吸法，熟練度+5！」
不愧是配套的，這拳法竟然能推動呼吸法，獲得超越現有水平的熟練度，蘇雲心中驚喜。
「真是個武痴。」李力看著蘇雲二話不說直接開練，不由得搖了搖頭。
蘇雲這一練就沒個完，拳打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蘇兄弟。」過了好一會兒，李力準備提醒蘇雲，「時候不早了，你——氣血！這怎麼可能！」
一絲淡淡的紅色光芒從蘇雲手上浮現，雖然宛若風中燭火不斷搖動，仿佛下一刻就會熄滅，但它確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