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條件
據李力介紹，這次觀摩會現場，就可以學怎麼鍊氣血丸。
而想成為張家的煉丹學徒，第一個條件就是通過考核。
不過，張家考核煉丹學徒的方式，實在是有些隨意。
「李兄，這是真的嗎？那我帶幾十份材料進去，豈不是難度也降了好幾倍？」
李力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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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你有能力的話帶幾百份材料都行，只看結果。」
「這也太……」蘇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李力說，張家考核煉丹學徒時，只提供兩樣東西。
一個是有丹爐的靜室，另一個就是3份氣血丸的材料。
只要最後出來時能拿出一枚煉成的氣血丸，就算合格。
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容易，但這有個漏洞，或者說張家故意允許的。
那就是進去之前，除了成品氣血丸不准帶進去之外，什麼都可以帶。
是的，只要想的話，帶幾十幾百份氣血丸材料都行。
「呵呵，這就是為什麼之前酒樓吃飯時，我說用錢砸也能砸出個煉丹師了。」
李力看著蘇雲的驚愕表情，很是滿意。
「但這樣一來，氣血丹的丹方不是白給了嗎？張家真這麼大方？」
蘇雲很疑惑。
「別著急，我都說了那只是第一個條件，還有第二個條件。」
李力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第二個條件？」
「對，這第二個條件，就是500枚氣血丸，交了才算通過學徒考核。」
李力看了看蘇云：「只給500份材料，就要你交500枚氣血丸，這下你還覺得容易嗎？」
「怎麼突然跨度這麼大？」蘇雲皺了皺眉。
李力舉起茶杯喝了口茶，笑著說道：
「雖然不容易，但也並不算太難。」
蘇雲有些理解不了，1份材料就要1枚，這還不難？
李力似乎看出了蘇雲心中的想法，解釋道：
「這次雖然提供煉丹場所，但並不強制要求你在那裡煉。
只要你願意，你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煉都行。」
「啊？床上？」蘇雲一時沒反應過來。
「簡單說就是這次只是個形式，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湊齊500枚氣血丸就算合格。」
「哪怕你直接買500枚成品，也可以。」
「呃……」蘇雲想了好一會，終於明白了。
如果第一次取巧，拿大量材料去堆，強行通過，那第二次就遭罪了。
如果本身不太會煉製，想獲得獎勵的丹方，那就只能買成品氣血丸了。
500枚氣血丸，5枚1瓶，就是100瓶。
在烈陽鏢局1兩銀子可以買2瓶，就是50兩銀子。
這數目可一點都不小了，按學徒每月2兩銀子的話，25個月，攢2年多才行。
這銀子還不能花費，不過當然學徒的任務也是有錢拿的，但再怎麼快也要攢1年多。
「這也太苛刻了吧！這簡直是故意為難人。」蘇雲感覺張家是不是不想給丹方。
「呵呵，蘇兄，話可不能這麼說。」聽到蘇雲的抱怨，李力笑了笑。
「有天賦的人，練熟以後，一爐就可以出好幾個，傳說中的天才甚至能一爐十幾個，他們完成很快的。」
「就算前面會失敗，他們學得快，只要額外花很少的錢去買材料。」
「只有那些完全不會煉，只想著買的人才會覺得很為難。」
頓了頓，李力繼續道：「這其實也是一種對沒錢也沒天賦的人的勸退。」
「煉丹，表面看起來好像也不是不能做到，其實隱藏條件一點都不簡單。」
李力見蘇雲陷入沉思，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所以終究還是看天賦的。」
「這免費的丹方並不好拿，所以蘇兄，如果你真需要的話，不如還是攢貢獻去功房換吧。」李力平靜地說。
蘇雲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快到中午時。
「嗤嗤！」展台上的丹爐突然有聲音傳出，打破了沉寂。
蘇雲從高台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只見丹爐下面已經被點燃，熊熊火焰炙烤著丹爐的爐底。
「這是在預熱丹爐，說明觀摩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李力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轉身向蘇雲解釋著情況。
展台上面也已經來了不少人，蘇雲一眼掃過，除了張管事，沒有一個認識的。
等等，好像有一個人他認識。
那人穿著一襲紅色束身長袍，腰間掛著佩刀，英氣不凡，正是張楠。
「奇怪了，張小姐這次怎麼也來了，以前我從沒在觀摩會見過她。」
一旁的李力顯得很驚奇。
張楠旁邊跟著個威嚴的中年人，他帶著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
張管事在前面領路，帶著他們走上不遠處的另一個高台。
「城主大人也來了，怪不得張家這麼客氣，這確實要認真對待。」
李力似乎看明白了。
「李兄，那位中年男人就是黑雲城城主嗎？」蘇雲好奇地問。
「是的，他就是城主，姓劉，叫劉恆，據說是鍛骨境強者。」
李力仔細看了看，又說道：「他身旁的應該是他兒子劉文杰，這位倒是深藏不露，我不太了解。」
「李兄，還有你不清楚的人？」蘇雲有點驚訝。
「我就一個普通正式武者而已，能知道多少東西？這些大部分還是我爹告訴我的。」
李力有點無奈，他的實力還是太低了點。
「不過，城主日理萬機，來這小小的觀摩會幹什麼？」李力有點想不通。
不多時，來了不少穿著華貴衣服的人，都被張家各人陸續帶上不同高台。
一個高台至少有七八個人，蘇雲這個高台倒是沒人來打擾，或許是張管事特殊照顧。
隨著身穿長袍的煉丹師們一個個入場，這場盛會正式開始。
「哐哐—」銅鑼聲響起。
「轟！」所有丹爐底下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然後迅速收回，場面震撼。
「本次煉丹觀摩會正式開始！有請丹師們開始煉製氣血丹！」
隨著一個張家管事的宣言落下，場上的所有丹師立刻開始了行動。
他們一個個動作嫻熟，分類準備材料，打開爐蓋，放入材料，控制火焰。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停滯感。
蘇雲專注地看著，臉上的表情有點吃驚。
他不是被丹師們高超的技術所震憾了，而是因為他眼前的面板正不斷彈出信息。
「你觀摩了一次熟練標準的氣血丹煉製過程，熟練度+1！」
「你觀摩了一次精通標準的氣血丹煉製過程，熟練度+2！」
「……」
「這也行？」蘇雲徹底被震驚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熟練度面板。
【姓名：蘇雲】
【職業：武者】
【境界：練皮境（67/1000）】
【功法：基礎呼吸法（大圓滿）】
【武技：基礎拳法（大圓滿），輕雲步法 174/200（熟練）】
【技能：氣血丹 6/100（入門）】
「竟然多出了一個項目！」蘇雲心中非常興奮。
他原本有點懷疑，煉丹應該既不屬於功法，也不屬於武技，那會不會得不到熟練度。
現在觀看別人煉丹都能獲得熟練度，他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這熟練度數值好像有點低啊，而且獲得熟練度的間隔有點長。」
蘇雲心中思索著，結合著面板彈出的熟練度信息，他大概得出了結論。
觀看他人煉製應該只有正常熟練度的一小半，而且需要花費的時間也長了不少。
就算這樣也已經很強了，畢竟都不用自己動手，也不用耗費材料。
蘇雲對此很滿意。
「不過氣血丹的效果好像下降了。」
他之前連續吃了2顆氣血丹，從面板來看，一顆氣血丹增長的進度從50降到了30。
而身體每天自然增長的氣血很少，一般只有1點。
蘇雲略微有點遺憾，但也感覺正常。
境界越高，氣血的質量肯定越好，不可能一直靠氣血丹就能無限提升。
「管它呢，還有用就行！」
蘇雲迅速調整好心態，繼續觀看場上的丹師煉丹。
這時，場上的情況似乎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