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習
「據說修羅煉獄裡不是普通的火，那裡曾燒過九大特殊罪犯……」
熟悉的酒樓中，蘇雲和陳安再次扶額，看著話說不斷的李力。
得知後天蘇雲要去參加煉丹學徒的考核之後，李力就把去酒樓的時間提前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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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孫家最近……」
蘇雲感覺他有點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他或許能構築一道耐心的防線，但李力的話就像翻湧的浪花，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
「李兄，你昨天不是說要去幫李管事嗎？今天怎麼有時間？」
陳安打斷了李力源源不斷的話語。
李力一愣，頓時苦著臉：「別提了。」
「我是想跟著去的，但爹嫌我礙事，說我連練皮境都不到，幫得上個屁，就把我給趕回來了。」
「這樣啊。」陳安點點頭。
蘇雲卻是瞧出了端倪。
李力現在才正式武者，差了兩境，能給練肉境提供個毛的幫助，李管事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怕不是他純粹好奇修羅煉獄這個地方，想找個藉口去看看罷了。
「李兄，黑雲城有教學煉丹的地方嗎？」
跟在陳安後面，蘇雲也順勢提出問題。
李力看了一眼蘇雲，疑惑道：
「蘇兄，你不是之前在觀摩會就已經學會鍊氣血丸了嗎？應該很容易通過考核吧？」
蘇雲一愣，開口解釋：「我是想學習煉製氣血丹。」
「氣血丹？」
李力仔細想了想。
「這要先成為張家的煉丹學徒，才會有人教，還要拿錢或者丹堂貢獻來換。」
「當然，如果你有熟悉的丹師，可以直接和他商量學習。」
李力補充道。
「這麼麻煩？」蘇雲皺了皺眉。
他當然沒有熟悉的丹師，他只在觀摩會上見過一個張丹師。
「主要是材料的問題，蘇兄你也知道，氣血丹賣1兩銀子1顆，它的材料自然不便宜。」
李力解釋道。
「材料貴？」
蘇雲一愣，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他的熟練度都是「觀摩」來的。
「是的，蘇兄，你煉過氣血丸，應該也知道，只是看的話，那些具體的操作手法根本無法體會到。」
「而教學的過程肯定不止煉製一次，學習時更是要失敗很多次。」
「所以對於那些價值高的丹藥教學，花費是比較大的，有很多要求也就不奇怪了。」
李力看著蘇雲，有點疑惑，蘇雲應該深有體會才對。
「那李兄，如果我只是觀看呢，需要花多少錢？」蘇雲繼續追問。
嗯？聽完蘇雲的話，李力十分詫異。
「只是看的話，煉丹堂每天都有丹師當眾煉，可以免費看，就是為了吸引人來學習。」
「不過蘇兄，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只是看一看基本沒什麼用吧。」
李力疑惑地看著蘇雲。
「呵呵，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
蘇雲打了個馬虎眼。
李力搖了搖頭，夾起一筷子好菜，細細品嘗。
之後蘇雲又詢問了一下煉丹堂的具體位置，接著就陷入了沉默。
酒足飯飽，幾人分別。
蘇雲直接去了黑雲城南部的煉丹堂。
這裡一座宏偉的建築，熙熙攘攘的有許多人。
蘇雲幾乎一眼就瞧見了，有幾個被眾多人包圍的地方。
每個地方的中心，都有一個丹師正在煉丹，周圍許多人正專心地盯著看。
「果然是露天煉丹，免費觀看。」蘇雲心中一喜。
他遠遠地觀望著其中一個丹師煉丹，但過了很久面板都沒有提示。
「距離太遠了嗎？」
蘇雲心中分析著，走近面前的人群，一層淡淡的紅光浮現在他的皮膚上。
他調動氣血，進入人群，每當有人擠過來時，他的氣血就微微爆發，輕輕彈開周圍的人。
蘇雲宛如一條滑溜的魚，靈活地遊走在人群中。
不多時，他便來到人群的最前面，眼前丹師煉丹的所有操作清晰可見。
「你觀摩了一次熟練標準的氣血丹煉製過程，熟練度+1！」
片刻，面板的熟練度信息彈了出來。
「果然有效！」
蘇雲心裡有些興奮，他繼續專注地看著整個煉丹過程。
隨著時間的推移，縷縷熱氣從丹爐中冒出，丹爐的蓋子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嘭！」爐蓋猛地打開，陣陣水汽冒出，幾顆熱氣騰騰的氣血丹靜靜躺在丹爐裡面。
「氣血丹成！可上前觀賞！」
煉丹的丹師一聲大喊，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走上前去。
還可以上前麼，蘇雲微微有點驚訝，但馬上反應過來，跟著走上前去。
「啊！」一聲慘叫突然出現。
蘇雲轉頭一看，一個青年正伸手緊貼丹爐，被燙得不停慘叫。
「這也太瘋狂了吧。」
蘇雲感嘆道，但之後他看見越來越多的人伸手摸丹爐。
一旁的丹師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這種行為也被允許？蘇雲有點吃驚，隨後，他也伸手摸了上去。
「嗤嗤。」滾燙的丹爐碰到蘇雲手上的氣血，發出輕微的聲響。
蘇雲一點都沒覺得痛，莫名的，他反而越摸越有感覺。
手在丹爐上不停移動，蘇雲默默感受著丹爐的溫度。
「原來溫度應該控制在這種程度麼。」
蘇雲心中似乎有所感悟。
這時，一道提示突兀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感受了一次熟練標準的氣血丹煉製溫度，熟練度+1！」
「這也行？！」
蘇雲僵在原地，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摸摸丹爐都能有熟練度，這是不是有點誇張。
不過蘇雲覺得勉強也可以理解。
之前他觀看領悟的只是煉製手法，具體爐溫只能通過空氣的扭曲程度大致掌握。
現在正好補上這塊短板。
蘇雲調整好心情，繼續摸丹爐感受溫度。
此刻丹爐周圍的人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畢竟他們大多是普通人，摸丹爐只是滿足一下好奇心。
唯獨蘇雲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面板的提示不斷出現。
「你感受了一次熟練標準的氣血丹煉製溫度，熟練度+1！」
「……」
「這小子也太狂熱了吧。」
人群紛紛議論起來，丹師的神色也有點複雜。
蘇雲顧不上周圍的議論，雙手氣血亮起，不停地撈熟練度。
「原來是武者。」
看到蘇雲手上的氣血，人們似乎理解了一些，議論聲漸漸平息。
爐溫降到某個程度時，熟練度提示不再彈出。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溫度已經不適合鍊氣血丹了嗎。」
蘇雲瞬間想清楚了原因，他後退一步，離開了丹爐。
心念一動，蘇雲看了看氣血丹的熟練度。
【氣血丹 45/100（入門）】
「10點熟練度嗎，果然我現在的短板就是對爐溫的掌握不夠。」
蘇雲心有所感，目光又投向其它幾個丹爐所在的位置。
整個下午，蘇雲一直待在煉丹堂。
他仔細觀察了下，有幾個丹師是固定的，還有些煉了一爐丹就走了。
在固定煉製的丹師中，有一個丹師的氣血丹煉製水平達到了精通級。
蘇雲重點觀察這個丹師，每次他快煉完，蘇雲就擠上前，準備好去摸他的丹爐。
其餘時間則是留給其它丹爐，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而當所有丹爐都沒有空閒的時候，蘇雲就仔細觀察丹師的煉製手法。
無論丹爐還是丹師，此刻在蘇雲眼中都是資源。
終於，在不浪費資源的情況下，蘇雲的氣血丹熟練度終於跨過了入門，達到熟練。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似乎總有幾道刺眼的目光對著他。
但這大概是他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