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因
之前，蘇雲只要觀摩煉丹過程，就能獲得熟練度，面板就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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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面板沒有熟練度提示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沒有提示，說明沒有獲得熟練度，沒有獲得熟練度，說明沒有觀摩煉丹。
明明泠光仙子確實是在煉丹，結果面板卻反饋，蘇雲沒有觀摩煉丹。
那就只能說明，他甚至連一絲最細微、最簡單的過程，都看不懂。
此刻，蘇雲就像一個完全不會煉丹的普通人。
他看丹師煉丹，就像看了一場好看的表演一樣，只是看個樂。
學不會任何東西，那自然不會獲得任何熟練度。
「原來是這樣麼，那看不懂的深層原因，又是什麼？」
蘇雲繼續思考下去。
他的氣血丹煉製水平，已經達到了熟練。
按理說，就算是大圓滿的氣血丹煉製，他也應該能看懂一些。
所以現在他的這種看不懂，應該不是煉丹水平上的不懂。
而是煉製手法上的看不懂。
泠光仙子那種光線加熱，幫助藥材融合的方式，他看不懂。
思索到這，蘇雲心中升起明悟。
他和泠光仙子的實力差距太大了，這就導致了一種結果。
什麼結果呢？
就是在蘇雲眼中，剛才整個煉製過程里，氣血丹的藥材是自己融化、自己成型的。
沒有任何人在操作，沒有任何外力。
突然，藥材自己就融化聚合，變成了氣血丹。
這種莫名其妙的過程，就算再看上一千次，一萬次。
也不可能學會，不可能有任何熟練度。
只有當某一天，蘇雲也知道怎麼凝聚那種光線，能用它加熱融化藥材的時候。
他才能看懂，才有熟練度。
「原來，只有能理解煉製手法，能理解整個過程，才有熟練度。」
「不過這也很正常，不然我隨便看幾招仙法就能學會，這也太誇張了。」
「說到底，這泠光仙子是真的強啊，我和她的差距真不知有多少。」
蘇雲心中感嘆道。
在這之前，聽到有神仙會教學煉丹，他還以為至少能刷好幾十點熟練度。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所謂仙凡之隔，不過如此。
仙人隨手一個簡單招式，凡人都無法理解，還以為天降神跡。
「呼。」
蘇雲輕輕吐出一口氣。
如果連他都看不懂，那他相信，其他人更是一頭霧水。
果不其然，蘇雲向四周看了看，所有人都是一臉驚嘆，加一絲迷茫，沒有任何人例外。
「呵呵，應該都看明白了吧？好好學。」
張管事看著一臉驚嘆的眾人，還以為他們都看懂了，正在為仙子的高超水平讚嘆。
蘇雲有點無語，但他也不好說什麼。
算了，就當看幾場表演吧，蘇雲心中這麼想著。
畢竟那可是神仙。
就算不懂，應該也不會有人，傻得當面說出來，去給神仙提意見吧。
「說實話，仙子的煉丹水平實在高超，但我沒看懂。」
劉文杰突然開口。
「啊？這……」張管事有點沒反應過來。
「其實……我也不太理解。」
見劉文杰開口，又有一個人出聲。
「我也是。」
「我也一樣。」
「仙子的水平確實非凡，就是可惜看不懂。」
「……」
先是劉文杰，然後是之前在外面測試的一些人，最後幾個世家子弟也加入進來，開始抱怨。
眾人紛紛發聲，畢竟好不容易遇見一次神仙教學，看不懂確實有些遺憾。
抱怨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場面一時有點混亂。
見此情景，張管事有點害怕，怕眾人驚擾到神仙。
他剛要開口說話，卻突然發現，自己雖然能開口，但聲音怎麼也發不出。
不光是張管事，台下所有人的聲音，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完全消失了。
蘇雲有點緊張，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台上的神仙還能有誰？
要是那神仙是被下面的人吵得煩了，那這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一個宛如清泉的聲音傳來：
「好了，諸位，先安靜。」
仙子說話了？
蘇雲非常吃驚，其他人也瞬間沒了動作，張管事也一下僵住了。
不等眾人回過神，泠光仙子繼續開口，聲音依然婉轉動聽：
「接下來的兩次，我就用丹爐來煉製吧。」
說著，一個丹爐憑空出現，緩緩落在地上。
張管事這時發現，自己又能發聲了，他迅速反應了過來：
「你們這些人，還不趕緊謝謝泠光仙子！」
「多謝泠光仙子！」眾人齊聲道。
蘇雲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泠光仙子夠大度，好說話，不然後果無法想像。
劉文杰這愣頭青，真是不看場合。
剛才差點弄出一副，所有人隱隱對神仙不滿的場景了。
想到這，蘇雲偏過頭，看了一眼劉文杰。
這時，他發現張管事也在盯著劉文杰，面色很是不善。
看來這劉文杰，之後可能要倒霉了，蘇雲心中暗想。
「呼！」
火焰升騰的聲音傳來，將蘇雲的注意力拉回到高台。
他定睛一看，一團淡藍色的火焰，從泠光仙子的手中冒出。
火焰徑直飛到丹爐下面，開始加熱丹爐。
爐溫合適後，就是投入藥材、藥材融化、丹藥成型……
泠光仙子的所有動作，渾然天成、賞心悅目，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而這次，整個過程中的所有操作，似乎被她刻意放慢了，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除了那奇特的藍色火焰，看起來不凡，其他的細節，蘇雲總算是能理解了。
「你觀摩了一次大圓滿標準的氣血丹煉製過程，熟練度+8！」
「……」
久違的熟練度提示，終於出現。
蘇雲壓下內心的激動，目不轉睛地繼續看著。
不過片刻，一爐完美的氣血丹，煉製完成。
蘇雲仔細一看，每顆氣血丹都圓潤飽滿，上面還有幾道發光的紋路。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丹紋！」
「不會吧，看起來真的好像啊。」
「怎麼可能，這竟然是，只有傳說中的煉丹大師，才有希望煉出來的丹紋！」
「……」
高台下面，剛安靜沒多久的眾人，再次開始喧鬧。
這次，連那些大家族的年輕人，也忍不住議論起來。
「安靜！保持安靜！」
張管事開始大喊，他的臉色有點無奈。
不過，雖然對再次鬧騰的場面有些不滿，但他也能理解，台下的人為何反應這麼大。
畢竟，當傳說變為活生生的現實，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控制住內心的驚嘆。
通過張管事的提醒，意識到神仙還站在台上，眾人如夢初醒，紛紛閉口沉默。
但看著氣血丹上的丹紋，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還是充滿了震撼。
見場面平息下來，泠光仙子輕輕一揮手，氣血丹瞬間從丹爐里消失了。
接著，她開始了最後一次煉製。
「你觀摩了一次大圓滿標準的氣血丹煉製過程，熟練度+8！」
「……」
熟悉的提示再次出現，蘇雲繼續凝神觀看。
片刻之後，泠光仙子的所有演示都已結束。
蘇雲看了看自己的熟練度。
【氣血丹：53/200（熟練）】
「不錯，又增加了幾十點熟練度。」
蘇雲心中有些感慨。
之前，意識到泠光仙子高超的煉製手法，無法理解的時候。
他還以為，一點熟練度都獲取不到了。
但劉文杰這個莽夫站了出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結果還是很好的，現實就是這麼峰迴路轉。
想到這，蘇雲再次看了一眼劉文杰。
他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