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藥有問題,是想讓她生不了孩子
沈松山臉色一變:「你確定?」
思兔YuèDú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沈慕白篤定地點頭,「我不想讓晚星因為周庭硯再搖擺,回到那個狼窩。」
鍾明生深吸一口氣,「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們遲遲沒辦手續,離婚的事就存在變故,更何況還有她還懷著孩子。等肚子大了瞞不住,周家老太太那麼疼她,定然不會讓她帶著孩子離婚。」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再過兩個月對外說晚星去參加天樞項目集中測試,孩子平安生下來應該沒有問題。」
沈慕白停頓了一瞬,「我只是怕晚星對周庭硯還不死心。當然,您也可以說我是心機深沉。」
「明生,你可不能這麼想我孫子,他對江丫頭咋樣你可都看在眼裡的。」
鍾明生釋然地笑了,「之前我總覺得慕白太過於君子,他現在這麼做挺好,每個人都有私心,不能因為外因一再壓抑自己的欲望。不傷天害理,為什麼不能做。再說了,告訴晚星也讓她多一層思考,我贊成。」
沈慕白眼眶紅了幾分,「謝謝老師!」
鍾明生皺眉,「出息,我不想看到晚星重蹈覆轍,也不希望你將來後悔自己從未爭取過。」
沈松山拍了拍沈慕白的肩頭,「沒出息,去洗把臉,等會眼淚落下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沈慕白覺得他們太誇張了,他還是能控制住的,但借這個機會去點瓶酒還是不錯的。
他出了包間先去了衛生間,在轉角處碰到了往外走的一男一女。
兩人一前一後,在樓梯口默契地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男的四五十歲的樣子,女的背影很熟悉,戴著口罩。
他盯著看了一瞬,恍然意識到,那女的是林欣彤。
男的他只看到一個側臉,隱隱覺得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吃個飯還戴口罩,唱得一出?
沈慕白沒有再多想去衛生間洗了臉,又到前台點了瓶酒。
只是他到前台時,那個男人剛好結帳走人,又是只看到一個背影。
……
江晚星到家時,江啟文在廚房盛飯,於會在收拾去看江煜的東西。
老兩口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兒子,怎麼可能不想。
看到她回來,於會從沙發上起來,「星星,律師怎麼說?」
江晚星今天去周氏沒有見到張律師,但上午已經電話里溝通,後天下午去看江煜。
「張律師說周六下午,他會安排好。」
於會心安了,「那就好,我讓你爸鹵點牛肉,那臭小子也愛吃。」
江啟文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洗洗手準備吃飯,給你青姐打電話,她說有個會診回不來。」
「青姐工作忙,她打算在我們這裡找一套房子,離我們近,到時候您做好飯給她留著。」
江啟文難得笑了笑,「這樣最好,反正以後少不得常來江城,我和你媽正好照顧你們兩個。」
江晚星聽著話,就知道老兩口還是要走的,心裡有些擔心家裡鄰居的閒言碎語。
但家畢竟是家,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讓父母背井離鄉。
想到這些,江晚星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了星星,我聽你嬸兒說你弟弟那個女朋友好像回來了。」
「好好的提她幹什麼,江煜一出事,她就不見人了,消失了小半年,回來又能怎樣?」
「你別激動,」於會安撫,「我不是想著她一直跟著江煜,若是她能想起點什麼或許對江煜會有用呢?」
江啟文蹙眉,「警察都查不到的事,她能知道什麼?」
江晚星心想若是能找到她,問問也行,不說能對江煜的案子有用。
兩人之間的關係總要有個說法,畢竟江煜之前還問過。
想想弟弟確實慘,背上人命官司不說,出事後女朋友竟然一次都沒有露面。
「我媽說得對,有機會我見見她,即便是分手也該說清楚,要不然江煜心裡始終有根刺。」
聽她這麼說,江啟文也不再反對,想到兒子,他深深嘆了口氣。
江晚星最近困得很,吃完飯便洗澡睡覺。
於會整理好給她洗乾淨的衣物送進去時,她已經睡著。
她皺著眉自言自語,「這丫頭最近怎麼回事,能吃能睡的。」
次日,江晚星到公司時,沈慕白已經站在她辦公室門口。
江晚星看沒有其他人,笑道:「師哥,這麼早?」
「嗯,心裡有事,就早點過來。」
江晚星皺眉,「什麼事,緊急嗎?」
沈慕白盯著她,遲疑一瞬,開口時聲音低沉,「進去說。」
江晚星隱隱覺得師哥說的事跟她有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有些發緊。
可能是師哥跟她說話從來沒有這么正經,正經到有些嚴肅。
江晚星開門,放下包,定定看著沈慕白,「師哥,你說。」
沈慕白看著她,眼神複雜,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晚星,有件事我考慮再三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
江晚星心裡不受控制地咯噔一下,「什麼事?」
「上次你落在我車上的藥還記不記得?」
江晚星點頭,「記得呀,我婆婆給我準備的,調理加助孕。」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前幾天師哥跟她說過那藥藥性寒涼,不適合她吃。
「師哥,那藥是不是有問題?」
問出口的那一刻,江晚星眼裡已經染上震驚。
沈慕白看她已經猜到,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是,爺爺幹了一輩子的中醫,他聞一下就能猜出其中的成分。我不放心,專門送去做了檢測,裡面的成分根本不是助孕的,而是偏寒涼的藥材,長期服用不光不助孕,還是造成不孕,傷害你的身體。」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實情,江晚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師哥……」
「檢測報告還在,我可以發給你。」
沈慕白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若不是周庭硯還糾纏,他根本就不想讓江晚星知道這件事。
她已經傷得夠深。
「晚星,不要怪師哥,我……」
沈慕白看著江晚星愣怔的神色,心裡不忍。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說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晚星,我不想讓你再跟周庭硯糾纏不清,更不想你因為他偶爾的溫情選擇回頭。」
江晚星愣怔良久,就說高蘭怎麼會那麼好心,原來是給她玩兒陰的。
明明不喜歡她,給她的藥卻從來沒有斷過。
她早該想到的。
江晚星只覺自己渾身發冷,控住不住的顫抖。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周庭硯的妻子,高蘭何至於此?
「晚星,你別激動,自己懷著孕呢,當心孩子。」
沈慕白看她臉色慘白,開始後悔了。
江晚星搖頭,神色有些「師哥,你想多了。周庭硯對我從來沒有溫情,我跟他也不可能破鏡重圓。高蘭敢這麼做,就是篤定了我跟周庭硯長久不了。現在想想,即便沒有林欣彤,我跟周庭硯也走不下去。」
「先別想了,」沈慕白怕她情緒太激動再暈過去,慌忙道,「你坐下,我去給你接杯水。」
江晚星沒有動,是被沈慕白押著坐在椅子上的。
沈慕白拿起她的水杯,慌忙去茶水間。
江晚星坐在椅子上,手還在輕顫,腦子裡卻突然湧入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產生的那一瞬,她輕顫的手不由得握緊,慘白的臉上是細思極恐的神色。
沈慕白接水回來,看到空蕩蕩的辦公室,心頭一驚。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