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睡不著你扯我褲腰帶幹啥?


  「對對對,我老婆確實得好好補補。」

  許妍雪被他那句好好補補臊得臉通紅,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陳毅嘶了一聲,揉著胳膊,一臉誇張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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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這力氣不小啊。」

  「誰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許妍雪別過臉去,嘴角卻不由自主露出一點笑意,心裡暖暖的。

  今天發生的事太魔幻了,像做夢一樣。

  早上時,陳毅還一副趴在炕頭上爬不起來的窩囊樣,鬧著要離婚。

  可沒多久,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光精氣神換了,靠著趕海賺了一百多塊,又帶她回了娘家,收拾了她那個不省心的叔叔。

  這才一天。

  許妍雪攥著筷子,心裡痒痒的。

  原本嫁給他時都認命了,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這麼可靠。

  陳毅沒注意到她在發呆,幾下扒完了碗裡的飯,打了個哈欠。

  今天跑來跑去忙了一天,鐵打的身子也累了,靈泉淬過是不假,可也架不住這麼使喚。

  「爹,娘,我睡覺去了。」

  「去吧,好好歇著。」

  王翠玲知道這孩子跑了一天,也沒說什麼,忙揮了揮手,讓陳毅歇著去了。

  陳毅推門進了屋,反手把門關上。

  屋裡黑著燈,窗外有月光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銀白。

  他沒急著躺下,反倒心念一動,白光一閃,人瞬間進了空間。

  站在黑土地上,被靈泉的水汽一蒸,那種渾身上下毛孔都張開了的舒適感再次襲來,陳毅深吸一口氣,不由感嘆一句。

  「不愧是靈泉空間。」

  說罷,他不再猶豫,蹲在泉邊,捧起水喝了兩口。

  泉水入喉,一股清涼順著嗓子眼滑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

  渾身上下的酸痛像被一隻手撫過,一點一點鬆開了,疲憊褪得乾乾淨淨,渾身上下都是勁兒。

  陳毅攥了攥拳,感受著身體裡源源不斷的力量,咧了咧嘴。

  這下來十個許妍雪他都不怕了。

  喝完了水,陳毅便一頭扎在床上,很快睡過去了。

  不知是不是靈泉的修復作用,陳毅這一覺睡得很沉,連夢都沒做。

  不知道睡了多久,陳毅才迷迷糊糊間覺得身上有點不對勁。

  他下意識睜開眼,月光底下,一個人影趴在他腿上,正窸窸窣窣地解他的褲腰帶。

  許妍雪的頭髮散下來,蹭在他小腹上,痒痒的。

  她的手指有點抖,解了半天沒解開,急得輕輕「嘖」了一聲。

  陳毅心裡好笑,故意沒動,由著她折騰。

  「嗯……」

  等她好不容易解開了,陳毅忽得翻身,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這可把許妍雪嚇了一跳。

  「你醒了啊。」

  「有小饞貓我能不醒嗎?」

  「誰饞了!」許妍雪聲音悶悶的,「我就是癢的……睡不著。」

  「睡不著你解我褲腰帶?」

  「你管我。」

  陳毅沒忍住笑了一聲,雙手一翻,把她整個人拉了上來。

  「你輕點。」

  許妍雪臉一紅,抬手輕輕推了他一把。

  「昨天不是你說的大力點?」

  「陳毅你混蛋——」

  月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牆上,晃來晃去,晃了大半夜。

  ……

  次日。

  陳毅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動了動胳膊,旁邊的人還在睡,頭髮散了一枕頭,呼吸又輕又勻。

  被子滑到腰上,露出她肩頭的一片白,上面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陳毅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嘴角抽了一下。

  這戰況也太激烈了。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枕頭掉在地上,被角撕了一道口子。

  許妍雪的貼身衣物散了一地,有的掛在床沿,有的丟在桌角,皺巴巴的,濕噠噠的。

  陳毅摸了摸鼻子,一時有點愧疚。

  昨晚是真沒忍住,靈泉淬過的身子,勁兒上來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收都收不住。

  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撿起一條褲子套上,披了件汗衫,推門出去。

  院子裡,陳滿囤正蹲在牆根底下收拾工具,旁邊擱著一個破鐵皮桶,裡頭裝著刷子和幾塊砂紙。

  老頭看見他出來,抬眼掃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爹,早。」

  「早個屁。」

  陳滿囤看見他,抽了口旱菸,悶聲道。

  「臭小子,晚上能不能小點聲,還年輕呢,悠著點。」

  陳毅老臉一熱,摸了摸鼻子。

  「這都能聽見?」

  「能聽不見?」

  陳滿囤把刷子往桶里一扔,揉了揉老腰,站起身來。

  「你娘聽見了,半夜踹我,鬧著要折騰我,我可告訴你,你悠著點,你爹這把老骨頭可經不住。」

  「對不起啊爹,我下次小點聲。」

  「小聲個屁。」陳滿囤瞪了他一眼,又壓低嗓門,「妍雪那丫頭耐造也不是這麼玩的,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懂不懂?」

  「懂了懂了。」

  「唉,你自己注意吧。」

  陳滿囤搖搖頭,拎起桶,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便要走。

  「你去哪?」

  「去幫村長家刷牆,掙點錢。」

  村長家?

  陳毅眉頭一皺,攔在他爹面前。

  「爹,你別去了,我能掙錢。」

  陳滿囤看了他一眼,把桶從左手換到右手。

  「你掙你的,我掙我的,我又不是動不了。」

  老頭嘆了口氣,又晃了晃手裡的桶。

  「小毅啊,你剛結婚,家裡底子薄,我得給你攢點家底。」

  陳毅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說出話來,看著他爹花白的後腦勺,和那雙粗糙的大手,心裡頭不由得一酸。

  上輩子他爹就是這麼一天一天累垮的。

  給人刷牆、補船、扛麻袋,什麼零活都接,掙的那點錢全填了家裡的窟窿。

  到最後身子骨垮了,躺在炕上起不來,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利索。

  「爹,別去了。」

  陳毅站在那裡,又喊了一聲。

  「少說那些沒用的。」

  老頭擺了擺手,連頭都沒回。

  「我走了,中午飯不用等我。」

  陳毅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爹的背影拐出巷子,越走越遠,越走越遠,心口澀的厲害。

  他站了一會兒,到底是嘆了口氣,轉身回了院子。

  老爹走了,許妍雪還沒醒,這會兒弄靈泉水再合適不過了。

  陳毅想著,幾步走到井台邊,探頭往井裡看了看。

  這口井是祖上傳下來的,井水清冽,全家吃用都靠它。

  陳毅從空間裡弄了些靈泉水出來,小心翼翼地往井裡倒。

  可不能倒多了,這靈泉水得稀釋,細水長流。

  要是一下子倒多了,明天全家返老還童變成牛可咋整?

  他一邊倒一邊盯著井面,靈泉水滴進去,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很快就融了進去,看不出任何異樣。

  眼見取出來的靈泉水倒完了,陳毅才鬆口氣,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水。

  這井水家裡天天喝,爹娘喝,許妍雪也喝,一天一點,慢慢調養就成。

  爹的老寒腿,娘的偏頭疼,還有許妍雪那副被掏空了的身子,都得從根上補回來。

  說到許妍雪...

  陳毅想起她昨晚嘴硬的模樣,嘴角一勾。

  他倒是挺期待,許妍雪喝了這稀釋過的靈泉水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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