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靈氣？靈骨？仙人？
還有人在他前面來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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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內心掀起波濤，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同樣心中困惑愈發濃郁。
他問：「村長他們人呢？」
說話間，陳川目光死死盯著老者眼眸，半響耳根傳來一句平淡聲音，「死了。」
「...」
陳川嘴角抽了幾下，陷入沉默，許久未曾開口。
「他們的遭遇與你一樣，亦是被蜂后所迫，前來奪取化形果...」村長話音繼續，半真半假地說著，說到一半，忽地頓了片刻，「他們之中，有你們外界所說的——宗師高手！」
刷！
聽到這裡，陳川心中浪潮再度掀起狂瀾，震撼已然無法用言語形容。
連宗師都死了，他一個通脈境武者，還有機會？
村長看出陳川窘迫，臉上浮現幾分笑容，「你救了靈兒，於我族有大恩，化形果的事，老朽會助你。」
聞言。
陳川頓時眼冒精光，連連躬身抱拳，「小子謝過村長！」
「明日，雲夢森林各部落會舉行祭祀儀式，那時各部落防禦降低，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村長擺擺手，沉聲道：「但黑岩族不比我族，他們生性暴虐，以嗜血為榮...你去了，務必小心。」
言罷，村長從懷中掏出一塊乳白色玉石，牽引著一根紅繩，直直遞給陳川：「此玉石能夠隱藏你的氣息，等太陽落山，你便可以出發，潛入黑岩部落...」
陳川接過玉石，眼底帶著幾分狐疑，但眼下，也只能暫時相信對方。
玉石接觸掌心的剎那，一股溫潤氣息順著掌心脈絡融入他體內，直入丹田。那股氣，不同於氣血之力，更柔和，仿佛蘊含天地之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靈氣！」
一時間，陳川心頭巨震，無數念頭在他腦海浮現，不斷爭奪。
氣血、靈氣...？
這，難道是另一種修煉體系！？
「小友是覺得有何不妥？」村長見陳川盯著玉石發呆，開口問道。
陳川被問話驚醒，連忙搖頭，隨即道：「村長，你們所修煉的氣，到底是什麼？難道，這片地域，還有另一種修煉體系？」
村長仿佛早就料到陳川會這麼問，臉上未曾有多少意外，依舊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說道：「是，也不是。」
莫須有的回答讓陳川更加摸不著頭腦。
嘴角抽了抽，他心中倍感無語，生平最恨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小友如此問，想必是感受到了玉石之中的氣息...此乃靈氣，與人體之內的氣血之力不同，靈氣誕生天地之間，山川草木，鳥獸魚蟲，皆蘊含靈氣！」
「人族之中，唯有天生靈骨之人，才能吸納靈氣，化為己用。」
「...」
靈骨？
這時，陳川腦海浮現白靈對付巨虎時的畫面，未曾開口，繼續靜立在一旁聽村長述說。
「在此之前，小友可見過靈兒使用靈力？」村長抬眸看向陳川，深邃眸子裡，看不見任何情緒，卻又仿佛能被一眼看穿。
陳川點頭，依舊沒說話。
「那，便是靈骨之能！」
村長道：「身懷靈骨者，可納天地靈氣，翻雲覆雨，無所不能！甚至，到了一定層次，還可飛升成仙！」
飛升？仙人？
沃德發！
直至此刻，陳川心頭再也按捺不住，他本以為自己穿越的是一個低武世界，結果現在告訴他，此方天地，還能成仙？
若真如村長所說，一旦仙人現世，他們這些武者，豈不跟螻蟻沒區別？
「村長，我可有靈骨？或者，怎麼知道自身有沒有靈骨？」
「曾經，也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你跟我來。」
村長語氣始終平淡如初，緩緩起身，拄著法杖，走進側屋。
過了片刻，村長走出，不過手中多了一個透明、泛著奇異光澤的白色琉璃球。
「把手放上去。」
村長聲音放輕，目光落在陳川身上。
陳川深吸一口氣，依言伸出右手，掌心貼上冰涼的球面。
他凝神靜氣，運轉體內氣血，又試著回想方才玉石里那股溫潤力量，可琉璃球依舊死寂，沒有半點光亮。
半晌。
球面空空蕩蕩。
村長眉頭緩緩皺起，渾濁的眼底浮起濃重困惑。
「不對。」
他低聲自語，示意陳川收回手，再試一次。
陳川再度抬手，指尖穩穩貼住琉璃球。
依舊毫無動靜，球體沉寂如初。
「奇怪...」
村長沉吟片刻，將琉璃球換到自己另一隻手上，掌心輕輕覆了上去。
一瞬，柔和的綠光自球心漾開，順著球面緩緩流轉，像初春破土的嫩枝，生機盎然。
光芒穩定消散，村長收回手掌，神色愈發凝重。
「珠子沒有損壞。」
他抬眼看向陳川，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按常理，就算是最普通的凡骨，觸碰到測靈球，也會泛起一絲微弱白光。
靈骨品級越高，光華越是璀璨。可你，連半點漣漪都引不出來。」
陳川心頭一沉，攥緊了手指。難不成，他連凡人都不如？
「老朽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遇上這種情形。」
村長摩挲著琉璃球外壁，目光在陳川身上來回打量，「不是珠子失效，那問題，便只能在小友身上。」
他頓了頓，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要麼，是小友體質太過特殊，不在凡骨、靈骨之列...
要麼，便是有什麼東西，鎖住了你自身根基，隔絕了你和天地靈氣的感應。」
陳川忽地一驚，想起隱藏在識海中掠天印，心底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沒有貿然提起。
「若真如此...村長，可還有其它辦法激活靈骨？」
村長搖了搖頭，沒有給出定論：「這...老朽也不知。凡骨尚可借外物短暫引動靈氣，你卻完全無法和測靈球共鳴，太過反常。
不過這未必全是壞事，有些異骨，本就不在這套判定之內。」
他收好琉璃球，看向陳川。
「先不去糾結此事，明日祭祀是近日最好的機會，那塊隱息玉石你收好，切莫弄丟。
黑岩族之中，亦有身懷靈骨之人，一旦被他們察覺異樣，你絕難脫身。」
陳川頷首，將玉石攥緊，「多謝村長告知！」
「無礙，小友且安心在此住下，待時機到了，老朽自會派人通知你。靈兒，帶小友去歇息，好生招待。」
村正話音剛落，門口的白靈便推門走進。
她的氣色已經恢復，帶著幾分俏皮，道：「陳大哥，走吧，靈兒要好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