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試驗符紙
「乖寶,你醒了。」
悅寶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顆緊盯自己的大腦袋,手下意識的揮過去。
好在巫馬承宇說完就抬頭朝外面喊人,沒被打到,聽到動靜,奇怪的將頭轉回來,「乖寶,什麼聲音?」
悅寶手指動了動,心虛搖頭。
巫馬承宇也沒放心上,緊張的詢問,「乖寶,傷口疼不疼?玲瓏去端藥了,喝完藥傷口就不疼了。」
聽到喝藥,悅寶腦袋搖成撥浪鼓,「不喝藥。」
「不喝藥傷口好不了」,巫馬承宇特有耐心的哄娃,「不苦的,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蜜餞。」
「你騙人」,她又不是沒喝過藥,悅寶扭扭屁股,青腫的地方可能是被衣服刮到,嗷的叫起來,好疼。
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乖寶別亂動」,巫馬承宇慌亂的將人趴好,就要掀衣服,「聽話,讓哥哥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出血?」
「不要」,悅寶顧不得哭了,雙手死命拽著褲子。
「全伯伯,快救我,我的清白要毀了。」
巫馬灝抱胸站在屋子中間,看著兩人拉扯,小東西挺記仇,自己這麼大個活人,她生生給無視掉,無視的同時還不忘狂翻眼皮子。一天時間,收到的白眼比之前幾十年都多。
李全偷偷瞄皇上,還是大著膽子上前,「十一殿下,您快鬆手,小心再傷著小主子。」
「全公公,我就是檢查下。」
「奴才明白,殿下是關心則亂,但小主子畢竟是女子」,李全小聲提醒,皇上是個十分重規矩的。
巫馬承宇立馬鬆手,轉身請罪道:「父皇,兒臣知錯。」
巫馬灝冷哼,「回去罰抄十遍規矩。」
「兒臣遵旨。」
悅寶張著的嘴巴還沒合上,被突然的變化搞昏頭,怎麼好好的變懲罰了?哥哥做什麼了?
「你為什麼罰他?」
不用巫馬灝開口,巫馬承宇解釋道:「乖寶,男女有別,我確實犯錯了。」
可是我已經原諒你了啊。
悅寶不懂,可已經來不及詢問,她看見玲瓏端著藥進來了,立馬將腦袋塞被子裡,不喝不喝就不喝。
小孩子熊起來大人是真摁不住的,尤其悅寶力氣又比同齡孩子大,一陣雞飛狗跳後,還是巫馬灝掐著下巴給灌進去的。
晚膳後,養心殿恢復平靜,兩道虛影出來,先是檢查了下悅寶的傷勢,接著巫馬灝就感覺屁股一痛,得,傷上加傷。
「父皇,我都多大的人了,您能不能別老打我……」,他都不好意思說那倆字。
「哼,你就是七老八十了,老子照打不誤」,巫馬珩又踹一腳,「你說說你,下手不知道輕點嗎」,瞧把他乖孫女兒打成什麼樣兒了。
「我沒用勁兒」,巫馬灝冤枉,打的時候手心都是扣著的,也就聲音響亮而已,哪曉得小孩子的皮膚那麼嬌嫩。再說他也不敢打重,不然這倆祖宗不知道怎麼收拾自己。
「父皇、皇祖父,乖寶今日確實沒規矩,我想給她請個教養嬤嬤。」
這點倆虛影都不反對,但巫馬珩還是叮囑他,「教養嬤嬤只要給乖寶說清楚規矩即可,不需要學習。」
巫馬灝:……
您的心都偏到咯吱窩去了。
……
第二日早朝,如巫馬灝所料,一開始就有大臣跳出來了。
右御史大夫李永亮:「皇上,冊封公主乃國之大事,需經過禮部核審,先皇后之女失蹤數年,身份需重重核驗。臣以為冊封之事太過急促,恐引發眾人猜測,望陛下收回旨意。」
禮部侍郎汪明:「臣贊同李大人意見,請皇上三思。」
巫馬灝:「朕的女兒朕還認不出?」
李永亮:「皇上,臣並非懷疑公主身份,只是此事不合規矩。」
季毅此時站了出來,「皇上,臣可否詢問陛下是如何尋到公主的?」
巫馬灝早就想好了理由,「皇祖父和先帝多次託夢於朕,朕按照他們的指示果真尋到人。」
眾大臣:……
聽著越發不靠譜,可不敢反對啊,難道說懷疑兩位先帝,嫌命長了。
巫馬灝繼續,「禹安公主幸而被一玄師收養,玄師親自卜算出朕和禹安間的血緣關係。」
季毅:「皇上可知是哪位玄師有如此本事?」
「此玄師不入俗世,亦不願告知姓名,但臨別前送與朕幾枚平安符,朕親自試驗過,效果甚佳。」
眾大臣沒人懷疑這些是皇上胡謅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符紙上。
「可有人願意一試?」巫馬灝不介意讓這些傢伙長長見識。
鎮國公將軍:「老臣自薦。」
季淮川:「臣願意。」
巫馬灝:「那就兩位愛卿吧。」
鎮國公手握匕首,出其不意間朝佩戴符紙的季淮川胸膛刺去。
「小心」,季毅開口提醒。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季淮川像是被什麼拽著一樣,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朝左後方偏倒,匕首刺空了。
「怎麼可能?」在場的武將都經歷過戰場廝殺,鎮國公下手的角度很刁鑽,按理說是躲不過的,可季淮川偏偏避過了,真是太不可思議。
「快把符紙拿出來看看。」
季淮川鎮定的掏出符紙,符紙的顏色較之前暗淡不少,所以,剛剛真的是符紙救了自己。
眾大臣嘖嘖稱奇。
巫馬灝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應該沒人再叨叨了吧。
季淮川戀戀不捨的準備將符紙交還回去。
「符紙季愛卿收著吧,這是禹安的練筆之作,只能庇護兩次」,巫馬灝再次扔出驚天大雷,「禹安在玄學上很有天賦,大師早已收她為徒」,乖寶要積攢功德修煉,她會玄術的事遲早會暴露,那自己何不早早為她謀劃。
人群再次沸騰。
「皇上,此時當真?」
巫馬灝不悅,「朕乃九五之尊,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臣不敢。」
宮殿之下,季淮川哪裡還有心思管別人說什麼,對著符紙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娘哎,這可是一條命啊,可得裝好了。然而,有人手速更快,鎮國公一把搶過來,「你一個文官要這東西作甚。」
季淮川:文官怎麼啦,文官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舅舅,這是皇上賞我的。」
鎮國公全當沒聽見,禹安公主可是他這外孫的親外甥,以後豈會缺了這等好東西。
心裡的算盤珠子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