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糊塗,殺了你錢也是朕的


  秦風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因為聞到那幾個提盒裡飄來的飯菜香氣。

  讓你帶菜,你真帶菜啊?

  能成為四大家族的,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輩,沈家不可能傻到認為自己是真沒飯吃,訛他們一頓飯。

  在場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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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靈姬更是饒有興趣,想看看秦風打算怎麼處理此事。

  秦風淡淡開口:「既然如此,把飯菜都獻上來吧。」

  「草民遵旨!」

  吳懷見秦風沒發難,心中不禁鬆了口氣。

  在場眾人滿心疑惑,亦有人心存不滿。

  四大家族裡的蔡,陸兩家都來了,蕭家本就沒多少生意不論,憑什麼與陸家齊名的沈家享有特權?

  眾多菜餚被端上桌,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可這滿桌佳肴,最多也不超過百兩紋銀。

  秦風突然眉頭一皺,冷聲質問:「吳管家,你們這魚頭不朝著朕,該當何罪?」

  「啊?」

  吳懷傻眼了,他從沒聽過,魚頭不朝著誰也是罪過。

  秦風一個眼神,吳德已經拔出繡春刀。

  刀光一閃。

  那顆肥碩腦袋滾落在地,血飆起數米高,都濺射到了房樑上。

  數十位錦衣衛出現,將隨吳管家來的下人就地正法。

  秦風臉上帶著如浴春風般的笑容,詢問道:「陸夫人,蔡小姐,你們認為朕做得對嗎?」

  這個笑容卻讓李青蘿不寒而慄。

  不禁想到,當初若是輕視了這位陛下,沒有準備厚禮,是否下場也會和吳管家一樣?

  李青蘿臉色慘白,強擠出笑容道:「陛下做得對!」

  「不錯,頭為尊,魚頭不對著陛下豈不是褻瀆皇權?」

  蔡靈姬十分淡定,還道:「依我之見,沈家上下都該以魚頭罪處死!」

  「朕正有此意!」

  秦風站起身,對眾賓客道:「今晚的宴席便辦到這裡,下次什麼時候辦朕會再通知你們,就這樣。」

  說罷,帶上吳德曹忠賢,以及眾多錦衣衛離開松鶴樓。

  .........

  沈府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秦風靜候了片刻。

  沈府目前當家之人,沈道南被五花大綁押解到面前。

  沈道南叫囂道:「你不能殺我!我和我哥都是陛下的小舅子,也就是國舅!」

  「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那麼個便宜小舅子?」

  秦風冷笑著,他當然知道,對方所指的陛下是太上皇。

  沈家,始終沒把他當成皇帝。

  沈道南見把太上皇搬出來也沒用,終於服軟道:「沈府內尚有兩百餘萬兩,名下商鋪物資不計其數,我願全部獻給陛下。」

  現在這個陛下是指他了。

  可惜,晚了。

  秦風拍了拍沈道南臉頰:「糊塗啊!殺了你,沈家在幽州城的一切也都是朕的!」

  說完,奪過吳德手裡繡春刀親自動手。

  咔嚓——!

  鋒利的刀刃斬下腦袋,秦風臉上都被濺了幾滴血。

  兩世為人,第一次殺人。

  他絲毫不感到恐懼,噁心,甚至有些激動。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皇帝,不是光坐在那張所謂的龍椅上就能坐穩,而是要用無數敵人的屍體堆砌出一尊王座來。

  沈道南是第一個,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切塵埃落定,到了秦風最喜歡的清點戰利品環節。

  踏進沈府,只見地上綁著無數女眷。

  秦風上抬起其中一個婦人的下巴,只見已經哭成淚人,滿臉憔悴悔恨之色。

  曹忠賢介紹道:「她是沈道南的正妻,年芳三十八。」

  「臉色那麼差?一看就是睡眠不足,送入宮中讓朕陪她睡幾個晚上。」

  曹忠賢早猜到是那麼個結果,繼續介紹:

  「這第二個,是沈家家主也就是沈道南哥哥沈道北的妻室。」

  此女胸懷寬廣,只略遜於李青蘿。

  秦風一臉悲憤道:「沈道南心狠手辣,竟將她打得腫成這個樣子,送到宮裡朕替她醫治。」

  曹忠賢應下,旁邊的小德子繃不住笑出聲,被曹忠賢一個眼神警告才停下。

  接著是第三個。

  居然是個金髮碧眼的女子,身上帶有一股與大秦女子不同的異域風情。

  秦風痛心疾首道:「沈家居然通番賣國,窩藏波斯國女細作,送到宮裡好好嚴刑拷打。」

  ........

  可惜,那麼多女眷連一個紫色品質都沒有,除了幾個稍有姿色外一無是處。

  秦風對曹忠賢吩咐:「除了剛才指到的,其他的全部打入教坊司,多賺銀兩充實內庫。」

  「老奴明白。」

  曹忠賢心中腹誹,那麼多女人基本快全指到,就差沈氏老母等幾個老蔥了。

  腹誹歸腹誹,想起正事後,曹忠賢拿出冊子:「沈道南死前所言不假,沈家庫房內尚有兩百餘萬兩白銀,其餘資產估算能有六十餘萬兩。」

  「那就是二百六十萬。」

  秦風不禁咂舌,自己煞費苦心設宴,也只籌集到百萬兩,抄家沈府就賺了兩百多萬。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這還只是沈氏留下來的,沈道南大哥沈道北帶走的,肯定還要遠超這個數目。

  真是一群敗類!

  小德子開口道:「陛下何不將陸家也抄家了,積蓄定不亞於沈家。」

  「小德子,你能主動提建議朕很高興,可你說話不帶腦子,朕不喜歡。」

  秦風目光望向小德子,眼神宛如關愛智障。

  他不可能將城中富商全殺了,那樣只會引起譁變,搞不好還要鬧出官逼民反那一出。

  錢,只是暫時放在那些富商手裡,想要的時候自會向他們取,細水長流。

  宴會難道只辦一場?

  當然是缺錢的時候,就會辦!

  「陛下,小德子不懂。」小德子撓了撓腦袋。

  「不懂就對了,這些權謀之術太髒,懂得太多沒好處,有什麼不懂的問你乾爹就是。」

  曹忠賢無語了。

  陛下,這是拐著彎罵他髒嗎?不過在宮裡當差幾十年,他確實深諳此道。

  曹忠賢提醒道:「陛下,今晚咱又該向幽州那邊傳信了。」

  「發生了什麼,寫什麼就是,朕光明磊落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秦風背負雙手,抬頭望著茫茫黑夜,已經開始期待皇帝老兒知道幽州城發生的事情後,會是什麼表情了。

  曹忠賢點頭稱是。

  今夜,他見識到陛下鐵血治國的手腕,算是放心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交給你辦。」

  「陛下請吩咐。」

  「將陸夫人請到宮中,朕要為她破除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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