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謀士,以身入局
別說其他人了,鉤吻自己都一臉懵逼。
她沒想過會被秦風一眼看上,最初的計劃只是為了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後面再慢慢圖謀,只要入住了後宮一切好說。
結果呢?秦風二話不說便指名要她。
這個進展不太對吧?
「民婦蒲柳之姿,加之又以年邁,能得陛下恩寵實乃祖宗有幸!」
鉤吻擦著眼淚,將一個落魄貴婦人被搭救的戲碼,演繹得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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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秦風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能得朕恩典未必是好事,若是一心侍君的也就罷了,要是心懷不軌那就別怪朕不講情面了。」
這話,似有所指。
鉤吻臉上不見絲毫破綻,反而鼓勵道:「陛下說得對,對於心懷不軌的人就該嚴懲!」
裝,繼續裝!
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秦風直接道:「那咱們就省去繁文縟節,直接進宮吧?」
「自然,是最好不過。」
鉤吻臉色有剎那驚慌,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干清宮。
眾女匯聚一堂,打量著這位未來的新姐妹。
蕭婉清欲言又止道:「陛下,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是啊。」
李青蘿也跟著附和:「那麼多女人,你怎麼就唯獨選了個最丑的?」
「朕自有朕的用意。」
秦風目光轉向鉤吻,問道:「你可有事要稟報?若是主動交代也就罷了,要是讓朕查出來不對勁,城牆上那具男屍便是你的下場。」
至此,他給出了最後的機會。
勾吻只是短暫猶豫,開口道:「陛下不用查了,我確實騙了陛下。」
「騙我何事?」
秦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事情看出這女子的不同尋常,便已經猜到了幾分。
鉤吻開口道:「幾位姐姐,還有陛下,請容我解釋一下。」
「講!」
秦風決定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鉤吻毫不猶豫用力一撕,直接將身上襤褸的長袍給撕開的。
她單膝跪地,說道:「妾身不是有意要隱瞞陛下,只是這一路上山賊土匪太多了,多得咱們老百姓喘不過氣來。」
說罷,臉直接就變了。
那是一張看上去清冷的面容,變了模樣,取而代之的完全是另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兩張臉截然不同,只是不知道現在看到的是真容,還是另一張面具?
「陛下,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滿不滿意不是我說了算,還是要看你的表現。」
秦風半句不信她的鬼話。
說那麼多,只是想套出更多的話。
「陛下,臣妾.......知道該怎麼做了。」
鉤吻臉頰升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羞澀。
李青蘿拉著秦風手,小心道:「她挺可憐的,收了吧!」
「陛下,此女有資格成為咱的姐妹了。」
蕭婉清仔細審視了一遍後,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秦風淡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
內殿,勾吻身上僅穿著能夠遮掩要害的衣物,其他地方的皮膚都雪白呈現。
鉤吻小聲道:「陛下,其實我還是處子。」
「處子好啊,處子值得培養。」
秦風隨口胡謅,眼前卻是一亮。
這個女人,果然別有用心!
多的不說,就拿偽裝這件事舉例,只有婦人偽裝成處子,哪裡有處子故意隱瞞優勢,選擇隱瞞自身是否是處子的?
鉤吻舔了舔嘴角,眼神銷魂道:「陛下,我雖然是處子,可懂得一點兒也不少呢。」
這是實話。
自從跟了慕容凰以來,耳濡目染地看了不知道多少,她也就差把自己交給對方了。
只是命運無常,原本還占盡優勢的北夷一方淪落被動地位,反倒要她這個軍師主動上門離間打探。
「哦?哪裡學的?」
秦風依舊沒有放過她,倒要看看是怎麼編的。
鉤吻自然答不上來,總不能說是跟在北夷女帝身邊學的,那樣當場得被秦風砍成肉餡,包餃子都嫌太稀的那種。
「臣妾小時候經常觀察,看過不少狗和狗之間繁衍生息的場面,自然懂得就多了。」
鉤吻回答時故意聲音還小了幾分。
秦風哈哈大笑,拍著她肩膀道:「人和狗,終究是不同的!哪怕你看的狗再多,也不會真正懂得其中的奧秘。」
狗皇帝!
鉤吻心中一驚罵翻天了,表面看上去依舊平靜。
「是,若是臣妾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陛下這個過來人多多指導。」
鉤吻說完,暗自吸了口氣。
馬上就要到奉獻自己的時候了,這次以身入局,代價不可謂不大。
「放心,朕會好好教你的。」
秦風熄滅了屋裡的燈。
不多時,龍椅開始搖晃了起來。
.........
鉤吻眼神迷離,喃喃道:「原來,是這種感覺!」
她雖然年紀不小了,可還是今日,才完成了從少女到婦人的蛻變。
這種蛻變的過程很殘忍,卻能從內心深處改變一個人。
「如何?和你小時候看到的那些畫面,是不是還是有區別的?」
秦風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調戲著她。
在得知對方名字後,便已經確認此人是北夷那位著名的毒計軍師。
想不到,北夷女帝居然捨得把這位左膀右臂給派出來。
這叫什麼?謀士以身入局?
鉤吻紅著臉說道:「是有區別。」
不是狗和狗的區別,而是人和人的區別!
在見多了慕容凰寵幸其他女人的場景後,她自認為也稱得上是見多識廣了,可只有真正走到這一步,才發現以前大錯特錯!
娘的,以前過的什麼清湯寡水的苦日子啊!
秦風微微一笑,說道:「是嘛,鉤吻軍師?」
「是的,不對........」
鉤吻下意識回答,緊接著意識到自己身份暴漏,臉色變得煞白。
她本能地想要逃,可身處皇宮這是秦風的大本營,插翅也難逃啊!
「陛下,你剛才說的什麼鉤吻,什麼軍師?臣妾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鉤吻強撐著笑容,想要假裝是自己聽錯了。
秦風只得深入解釋:「你沒有聽錯,也沒有回答錯,我喊的正是北夷第一軍師鉤吻,你回答的不也是這個嗎?」
「北夷?陛下懷疑我是北夷人?」
鉤吻冷哼一聲,故作要生氣。
秦風淡淡道:「別裝了,這並沒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