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大千烘爐圖》!
第268章 《大千烘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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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陳家主。」
影屠踏進陳家奢華的會客廳中,施施然道了一句。
雖是在行禮,可臉上的神情卻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對眼前這位在雷州威名赫赫的「雷州第一人」並沒有多少敬畏。
陳雲濤卻是像不知道一樣,熱情道:「早聽說南離玄鳥,威震聯邦,當年『山海叩關』,若不是玄鳥軍浴血奮戰,護住南天門,恐怕聯邦已經陷入水深火熱中。」
影屠只是淡淡道:「職責所在罷了。」
當年南天門一戰,對聯邦來說,是英雄光輝,是史詩盛宴。
但對親歷其中的戰士來說,那是死亡,是仇恨,是悲痛,是鐵血……交織而成的噩夢和傷痛。
沒有人會拿噩夢和傷痛來標榜自己。
陳雲濤顯然也知道,所以並沒有在這上面繼續多說。
「金將軍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不過……」
見他遲疑,影屠皺眉:「陳家主,我家將軍可不是要白拿陳家的東西,若陳家主願成全,日後將軍必有所報,」
「難不成,陳家主以為我家將軍不值得信任?」
那位金將軍的作風,陳雲濤也是知道一些。
他若答應,就是情分,是體面。
若不答應,那恐怕就要幫你體面了。
對方顯然是先禮後兵。
連將門林立的南離星都被她鬧得天翻地覆,驚動了中央星。
那些大人物聯起手來,也不知付出了多大代價,才將她趕了出來,發配到這裡。
陳家在雷州這一畝三分地還可以稱雄,放在這位面前,是真不夠看。
「影屠兄弟誤會了,」
陳雲濤不急不徐擺手:「金將軍有大功於聯邦和聯邦人民,既然是金將軍要的東西,我怎麼會拒絕?」
「只是影屠兄弟已經來雷州一段時日了吧?應該已經聽說,我陳家和謝家頗有淵源,」
「謝先生的兩個兒子,一個是我視如己出的養子,另一個……也和小女兩小無猜,感情深厚,」
「我那個女兒,也是個外向的,為了她的靈哥哥,不知道跟我鬧了多少次,就是恨不得把家底都給送出去,」
「這不?我實在是拗不過她,才剛剛將我陳家的家底給了她,她要送誰就送吧,我也懶得管他們年輕人的事了!」
「影屠兄弟來遲了一步啊!」
影屠眉梢挑起:「陳家主不是開玩笑?」
陳雲濤一副頭疼的模樣:「這會兒,小女應該已經拿著東西過去給她那個靈哥哥獻寶去了,影屠兄弟不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影屠深吸一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陳家主了,告辭!」
「中棠,送送影屠兄弟。」
陳雲濤笑眯眯道。
走出陳氏莊園,影屠眼中露出幾分迷茫。
陳雲濤的話,他沒什麼懷疑。
這種謊沒有意義。
但這麼一來……我這算不算完成任務了?
影屠很迷茫。
他的任務就是來取陳家的《雲雷天鼓祭圖》,送到謝靈心手裡。
東西應該是送到了,可不是他送的啊……
陳雲濤這個老狐狸……
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啊。
真是面子裡子都讓他保住了。
不過,陳家千金……那位得到過「天下第一」名號的?
能得到這個名號,絕不是什麼尋常人。
也就是年輕,未來還真未必就比將軍差多少。
這樣的人,應該配得上未來的玄鳥軍之主吧?
將軍總不會生氣了吧?
嗯,不錯,就是這樣!
……
謝靈心確實拿到了《雲雷天鼓祭圖》。
他剛從南合會所回來不久,陳錦心就來獻寶了。
不僅是《雲雷天鼓祭圖》,還有一幅《劫火煉獄慈航圖》!
是剛剛才接上手臂的韓山虎親自送來的。
他才知道,影屠之前說要去取的兩樣東西,就是陳家的雲雷,和觀音寺的劫火!
韓山虎送了東西,只說了奉金素的命令,去觀音寺取來了這東西。
又看了眼陳錦心,就走了。
謝靈心只覺得太牛比了。
觀音寺是你家啊?你說取就取?還拿的是人家的鎮派之寶。
要不是陳錦心這妹子來了,恐怕陳家這幅圖也應該是影屠去拿來的吧?
陳錦心頓時高興道:「靈哥哥,太好了!有了我陳家的雲雷,和觀音寺的劫火,再加上你修煉的武當陰雷!」
「你就有機會重現《大千烘爐圖》!」
「只要煉成大千烘爐,你的根器肯定能晉升了!」
謝靈心一手拿著一幅捲軸,心思還在飄。
金素果然是早就把路給鋪好了,就等著他一步一步走上來,再一口一口飯地餵到自己嘴裡……
還有陳錦心……
謝靈心抬頭看了這張滿滿膠原蛋白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歡喜,好像比他自己都高興。
我這軟飯吃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真不想吃軟飯啊,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逼我!
「《大千烘爐圖》?這是啥玩意兒?」
謝靈心轉臉就堆上了一臉不值錢的笑。
一手將兩幅圖抱在懷裡,一手抱著陳錦心手臂,討好地將她拖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陳錦心很享受他的「惺惺作態」,眉眼彎彎:「小靈子,我要喝水。」
「好嘞!」
謝靈心一溜煙端來一杯水:「公主請喝水!」
「嗯,乖~」
兩人不要臉地玩著角色扮演。
才終於說正題。
「這是當年仙宮的根基之寶!」
陳錦心道:「自從當年的『仙神』之爭後,仙宮四分五裂,仙宮中人、連同《大千烘爐圖》都散的散、失的失,」
「傳聞《大千烘爐圖》不僅能提升人的先天根器,還能煉化劫炁為己用,是真正的無上至寶!」
謝靈心有點懷疑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
之前白如晦告訴過他一些仙宮秘事,知道陳家、武當、觀音寺,都是當年仙宮之中出走的幾脈遺留。
便即使是這樣,以如今這三家的體量,在聯邦根本算不上什麼。
要是有著這樣的至寶,怎麼保得住?
「看來靈哥哥已經知道我們雷州這三脈的來歷了,」
陳錦心有玲瓏心竅,見謝靈心不問別的,只問這點,就知道他已經對三脈源流有所了解。
「其實這個秘密,除了我們三脈外,即使在仙宮之中,也少有人知曉,」
「當年從仙宮中出走的各脈,數量不少,仙宮傳承也被拆得七零八落,」
「誰都知道當年仙宮的根基很可能就藏在其中,但沒有人能真正找到,」
「那位金將軍,聽說與南合武當淵源極深,恐怕也是從武當那裡得知。」
「將三脈合流,一直是我父親畢生所求,只不過要是這麼容易,仙宮當年就不會分裂。」
陳錦心看向謝靈心:「不過,從今以後,這個心愿在靈哥哥你這裡可以實現了!」
其實她很清楚,這世上若說有哪一個人能將三脈合流,不是她父親,也不是三脈任何一人。
甚至那位金將軍也不可能。
用強權、武力壓迫,當年的仙宮就已經發生過了,多年以來,也在不斷發生。
後果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玉石俱焚罷了。
謝靈心卻不一樣。
一來他出現的時機,正好是三脈已經極度衰弱之時。
二來,他很「乾淨」。
正因為他「乾淨」,讓三脈都能在他身上看到希望。
陳家、武當,都與他結下了深厚的淵源。
捨得豁出去,在他身上搏一搏。
那位金將軍的出現,不過是促成了這一個過程。
第三嘛,自然是他本身也值得人一搏。
18歲不到的心靈六重。
很有可能,在20歲之前就能達成稱號級!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在整個聯邦,也是最年輕的幾位稱號級之一!
唯一讓她不太理解的,就是觀音寺的態度了。
按理說,靈哥哥與觀音寺並沒有什麼瓜葛,更別提淵源。
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交出劫火?
「靈哥哥,你是不是和觀音寺的人認識?」
陳錦心疑惑,便問了出來。
謝靈心一怔:「啊?為什麼這麼說?」
陳錦心道:「觀音寺的那些高僧,雖確實是有慈悲心,但也是最……難纏的,事關門戶傳承,他們不太可能這麼容易就將自家的根基給送了出來。」
謝靈心聞言,莫名就想起當初去觀音寺找香火時,遇上的那位水月大師……
「你知道水月大師嗎?」
本只是隨口一問,陳錦心卻是猛地睜大雙眼:「水月大師?!」
「你知道啊?」
陳錦心面色有點古怪:「靈哥哥,你知道我父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人稱作雷州第一人嗎?」
謝靈心搖搖頭。
「就是從這位水月大師神秘失蹤之後。」
陳錦心一句話讓他愣住,旋即有點頭皮發麻。
忍住驚疑:「失蹤?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陳錦心道:「有很多年了,具體我不太清楚,但應該在我沒出生之前就失蹤了。」
謝靈心汗毛都炸了。
那我當初見到的是誰?
忍不住拿出手機,直接給柳三鮮打了過去,讓她過來五趟。
柳三鮮莫名其妙,但還是很快就出現在這個小別野里。
「行了,別看了,要看以後有的是時間。」
將四處參觀的柳三鮮一把拉回。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觀音寺遇上的事嗎?」
柳三鮮想了想:「記得啊,怎麼了?」
謝靈心道:「當時我在大殿裡跟一個老和尚說話,你真的沒有見到?」
那時候,璩玉貞也在,她明明還說想求見水月大師。
當時水月就站在他身邊。
但他問柳三鮮,卻說只看到一個小和尚。
柳三鮮眨了眨眼:「老和尚?沒有啊,你當時身邊只有一個小和尚啊,你不是問過我嗎?」
謝靈心忍不住雙手抱頭撓了撓,麻,癢!
真的是這樣……
那時候他還只以為水月大師是用了某種手段,讓除了自己的人之外都看不見他。
可陳錦心為什麼說他失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