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誰贊成?誰反對?
第408章 誰贊成?誰反對?
謝靈心兩眼一亮:「神君前輩還能為我安排不同的身份?」
「自然。」
金人道:「怎麼?你不想要富貴?」
「誰不愛富貴?」
謝靈心笑道:「不過,神君若想讓我救出那位蛇妖前輩,這富貴可不管用,要不……讓我當個神仙?」
「……」
金人有點繃不住了。
謝靈心見勢不對,連忙改口道:「不當神仙也行,大小也給個皇親國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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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行?那權傾朝野的大權臣?」
「……」
「還不行?不是我說,神君前輩,你這什麼幻世圖水分有點大啊。」
金人:「……」
華蔓:「……」
金人吸了一口氣:「仙籙神冊,自有天道運行。」
「人間權勢,亦有人道掌管。」
「氣運相隨,自有定數,由不得人插手。」
「除了這兩者,隨你說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
謝靈心眼珠子轉了轉:「神君前輩,您能不能讓我變成那位蛇妖前輩的兒子?」
華蔓:「?」
她覺得謝靈心哪怕是要求想要當蛇妖的男人,都可以理解。
可你要當兒子?
這是什麼操作?
連金人都被他說得一愣。
卻沒有多問,只是略作沉吟:「這與你推倒雷峰塔有關?」
謝靈心點點頭:「自然,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神君前輩的事,我自然是要用心辦的。」
至於為什麼要當白蛇兒子?
他對金人提的兩個要求,做神仙、或做皇親國戚權臣,也不是隨意提的。
結果如他所料。
神仙且不提,人間王朝氣運確實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那就好辦多了。
不是有這麼個梗?
「歪?給我轉西湖街道辦事處!我中央許仕林!」
梗歸梗,但是,若能成為白蛇之子,確實是有許多操作空間。
金人沉吟道:「蛇妖子是不可能,蛇妖育子,至今已經有數萬載,即便當年她成功蘊育,如今也早已化為塵灰,不過……」
謝靈心本已經失望,金人話鋒又一轉:「若是那蛇妖子轉世之身,倒是容易。」
謝靈心兩眼一亮,便聽金人道:「你也別高興太早,吾不過是以寶物逆亂天機,生死簿上錄名,」
「縱有他人去查,也只能查到你是白蛇子轉世,」
「但有一點,那蛇妖身上有大因果,你若以此身份行事,同樣要牽扯因果。」
「吾逆亂天機,只有三年,三年後無論如何,你都要離開那方天地,否則必遭報應。」
「你還要如此嗎?」
三年……
足夠了!
三年做不到的事,再給他更多時間,也是一樣。
而且他也沒有這麼多時間耗在這上面。
用三年換一朵金花,百年修為,再加上煉六賊之法,怎麼算都賺了!
「神君前輩放心,晚輩很有信譽的,收了你的錢,一定給你把事辦得妥妥的!」
「……」
華蔓心裡暗道,就你這無賴樣真有信譽?
你最好說到做到,要不然以神君的手段神通,恐怕上天入地,都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也害得連我都要跟著一起受罪。
「不過……神君前輩,我那些朋友……」
金人道:「你放心,吾以極樂幻世圖窺人間欲情,少有取人性命之時,來去皆自如,」
「你來尋的那人,執迷於情愛,妄圖於此與所愛之人長相廝守,寧願以幻為真,」
「是他不願離去,你若能勸得他回頭,吾也不會阻止。」
「至於其他人,各有貪慾痴執,卻也無甚異處,吾留之無益,你自帶走吧。」
「吾給你七日時間,七日之後,重返此處。」
「多謝神君!」
謝靈心心裡鬆了一口氣。
要是金人非得讓他馬上去,他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雖然這金人從頭到尾,似乎都很好說話的樣子,但謝靈心可不敢認為他真的是有求必應。
「去吧。」
話落金人轉身,謝靈心頓覺眼前一變。
腳下一個踉蹌,便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那座蘭若寺的畫壁之前。
「阿彌陀佛,檀越回來了?」
那老和尚又拿著一把掃帚,在門口回頭看來。
謝靈心打量著老和尚,說道:「大師,你可知這畫壁主人是誰?」
「呵呵……」
老和尚笑了兩聲:「佛曰:不可說。」
謝靈心撇撇嘴,又打啞迷。
忽然看到畫壁上金光一閃,其中的一個女子竟化為一道流光飛了出來。
落地化為真人,正是華蔓。
華蔓朝謝靈心行了一禮,一板一眼道:「見過主人。」
「我無真身,無法降臨真界,神君為我煉製了此物,暫代真身為棲,」
「主人若在洞天世界,喚我便出。」
「以此人俑為牽引,不無論主人身在何處,只要進入太虛,都能找到蘭若寺所在。」
話落,又化為一道金色流光,變成了一尊三寸來高的泥人俑,仍是飛天模樣。
謝靈心接住人俑。
看來這金人看起來牛比哄哄,但道行也未必高過劉若拙。
老道士轉念間就能為岳飛重塑真身,這華蔓卻只有一尊泥俑。
也不知道是金人不願為她耗心力,還是根本沒這手段?
正想著,兩邊畫壁都有流光不斷飛出。
不過片刻間,大殿中就出現了上百人,明明不大的殿中,居然也不顯擁擠。
都是前後幾批進入這裡的花氏子弟。
「謝兄!」
花寶瑞看到了謝靈心,連忙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你們剛才去哪兒了?」
謝靈心沒提金人的事,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剛才經歷了不少驚險之事。
「你們剛才……」
一眾花氏子弟都臉色不太好看,有一些還眼神閃躲。
謝靈心想到金人剛才說的這些人「各有貪慾痴執」,極樂幻世圖本就因人心而生幻。
恐怕他們都和花寶鈺一樣,在畫壁中遭遇了自己心中的貪與痴。
他看到有好幾個很年輕的,滿臉通紅,一個勁往人後縮。
不由好懷好意地猜測,這些小子十有八九是經歷了什麼香艷的場面……
可惡,為什麼我沒有?
謝靈心在人群中看到了花寶鈺,有點痴呆,但神情還算冷靜。
花寶嘉陪在一旁,時不時地小聲說著話。
小聲道:「喂,老花,你們那位寶二爺……」
花寶瑞輕輕嘆了一口氣:「二哥算是想通了,願意跟我們回去,不過……他終究是忘不了那個念瑤,恐怕沒那麼容易走出來。」
謝靈心搖了搖頭,還是個情種。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出去吧。」
「好。」
這時,謝靈心才發現,那老和尚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存著一絲疑念,與一眾花氏子弟一起走出了域境。
……
一天後。
花城。
執政廳中,又一次匯集了眾多議員。
再次討論到最後一位議員的人選。
一人有些得意道:「我看就不用再多說了吧?誰都知道,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進了遠東議會,那不是純粹添亂嗎?」
「我就問在座的,有誰敢當著治下的聯邦公民的面,說讓一個十幾歲的黃毛小子去決定關係著他們民生、前途的種種決策?」
「有誰不怕被人唾一臉唾沫?」
眾多議員顯然也被他所描述的場面勸退了,本來有人經過這段時間,新區各方面的公關、利益交換,想要表態支持的,也都開始猶豫。
王英蘭臉色難看。
遠東執政官侯正則將這一幕情收入眼中,心中也是暗暗一嘆。
在他的立場,是很樂意看到這件事做成的。
聯邦終究是欠了謝家兩父子啊,這次那謝小子又立了這麼大功,若不好好補償,怎麼也說不過去。
所以才有了將他推上議員這個位置的決定。
否則,沒有他們示意,即便新區再想推他上位,也是不敢想這種事的。
議員這個位置,平時其實沒什麼實職實權。
卻在很多關鍵時候,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並不止是關係他一個人的名利,而是與新區將來的命運息息相關的。
本來這事雖難,有他暗中推動,倒也有很大概率成功。
但他也沒想到,看起來跟謝家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王氏,居然會暗中出手阻撓。
這也是他費了不少勁才查出的一絲蛛絲馬跡,這些不斷阻撓的人背後,竟然還有王氏的影子。
一個世家,尤其王氏這種層次的,能量之大,遠不是一個遠東區能抗衡。
他看向旁邊的花六爺。
現在能改變這局面的,也只有代表花氏的這位花六爺了。
花氏雖然遠不及王氏,但這裡到底是遠東星。
強龍難壓地頭蛇。
只不過這花六爺一副無聊得快睡著的樣子,讓他心中一嘆。
花氏向來不會管這些閒事,這花六更是憊賴性子,指望他?
忽然一震刺耳的鈴聲響起,昏昏欲睡的花六爺被嚇得從座位上差點滑下去。
然後手忙腳亂地坐好,旁若無人地接起電話。
「喂!」
接了電話,花六爺突然站了起來,神態恭敬。
「是,是是!我知道了!」
「您放心!」
「好好好,您身體安泰,長壽萬年!」
說了幾句吉祥話,花六爺才小心翼翼地放掛了電話,如蒙大赦,又透著幾分興奮。
「都看我做什麼?」
「咳!」
花六爺迎著一雙雙眼睛,乾咳了一聲:「我現在代表花氏說一句,這個議員的位置……」
「只能是謝靈心的!」
「誰贊成?誰反對?」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