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征戰四方的神兵
第432章 征戰四方的神兵
嘿！
還真將這裡當家了？
一個生靈，居然能進出他的識海，將他觀想的天地當成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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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也算是龍種的神異？
不過，這倒也省心。
至少暫時不用他傷腦筋要怎麼安置這龍鯉。
想了想，取出破瓦片，直接揣在懷裡。
現在這形勢，還是小心點的好。
「旺財，你盯著點，有可疑人物進入神域馬上告訴我。」
「嗷！」
是！主人！保證讓他有來無回！
謝靈心沒好氣地虛踹了一腳：「我是讓你盯著，不是讓你惹事！」
「嗷……」
哦……
有破瓦片遮掩，又有旺財的神域可以作為監控。
他倒是不太擔心有人會發現這個村子。
便朝謝奇的墓走去。
……
與此同時，青神縣上空。
虛空如水波蕩漾，憑空現出一個中年模樣的長須道人。
懸立虛空，目中閃過一絲疑惑。
一道經天劍光驟然懸停。
一老者站立劍光之上，滿面紅光。
微作感應，眼中也有一絲意外一閃而過。
旋即朝那長須道人笑道：
「蠶道友，事已至此，此戰已不必開始了吧？」
「那王氏急叩劍門，道友若在此耽誤工夫，錦官城怕是難以堅持到王廷來援啊。」
長須道人冷冷掃了他一眼：「今日暫時揭過，來日必要向道友討一個公道！」
「呵呵，隨時恭候。」
老者微微一笑。
「哼！」
長須道人轉身，水波盪起，步入虛空不見。
老者斂去笑容。
喃喃道：「果然是莽荒級域境，區區一個錦官城，便有如此人物，這天下之大，怕是能人難以計數啊……」
旋即他轉過頭。
「這個謝小子，還挺有幾分本事，能在宗師手下逃生也就算了，居然還能躲過大宗師耳目……」
「看來身上有大秘密啊……」
這老者原來便是花氏請來的李家強者。
剛才那宗師出手追殺謝靈心，都落在他眼中。
只是當時來的，可不止是一位宗師。
還有一位大宗師破碎虛空而至！
若非他在，這小子一百條命也不夠用。
這錦官城行事，還真是霸烈。
區區一個小輩，居然就出動一位宗師、一位大宗師。
這小子是掘了他們家祖墳了嗎？
王氏突然急攻王廷門戶，恐怕也與那小子有關。
區區微弱之軀，能挑起這麼大的風波。
連同他們李氏、花氏，都被扯了進來。
無論如何，都不能小覷了。
不過……管他呢，這份人情也算還了。
老者下一刻，便化為劍光飛逝。
……
獵村。
謝靈心來到謝奇墳墓所在的林子。
果然看到謝珍正跪坐在墓前。
碑下擺著幾碗簡單的祭品，還有那個藥王門弟子的頭顱。
一個十五六的小女孩，大半夜守著一顆人頭，跪在墓前。
背影還很低沉、哀傷。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謝靈心搖了搖頭，走了過去。
「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祭祀謝奇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謝珍一震，慢慢回過頭來。
「阿……」
謝珍還是不太習慣，叫慣了阿傻，時常忘了要改口。
謝靈心在她旁邊直接席地坐了下來：「我說了，以後，我就是你哥。」
「謝謝你……」
謝珍咬咬牙，聲若蚊蠅地叫了一聲：「兄長……」
這姑娘雖然年紀小，長得也柔弱，但其實也不是什麼弱女子，至少心靈、意志都不弱。
要不然，也不會在貧困的狀態，還能一邊照顧謝靈心一個「傻子」，一邊去做藥奴。
還能背著謝奇的屍體去衙門告狀，挨了一頓毒打也沒哭。
可見這是個要強的，也是個執拗的。
兄長聽著比哥多了一分客氣，但……兄長就兄長吧。
謝靈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想開點，謝奇知道你這樣，也不會開心的。」
謝珍咬了咬嘴唇，咬得發白。
「兄長……」
謝珍道：「我不明白，哥到底做錯了什麼？他們就為了一棵草，就能害死一條命……」
「他們真的想要，以他們的身份，直接討要，我哥又怎麼可能不給？為什麼要殺人？」
她眼裡充滿了悲憤、疑惑。
這個問題，她在這裡已經想了一個晚上。
謝靈心沉默，半晌才道：「因為在他們眼裡，謝奇只是一隻螻蟻，一隻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
「螻蟻？」
謝珍更加迷茫：「我還是不明白……」
正好。
邊上的泥地里，就有幾個螞蟻在忙忙碌碌，搬運著什麼東西。
謝靈心捏起一隻，當著謝珍的面，將其碾成了幾段。
「你覺得，我想要搶它手裡的食物，需要問它嗎？」
謝珍捂著嘴。
出身純樸，沒見過太多東西的她，突然不由自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嘴裡喃喃道：「可那是人啊……他們怎麼能……」
謝靈心拍了拍手，碎了的螞蟻零落在塵土中。
「那是在你眼裡，在他們眼裡，和這隻螞蟻在我們眼中沒什麼區別。」
「你和謝奇一起打過獵吧？那些死在你們手裡的獵物，你們會問它們意見嗎？」
謝珍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
謝靈心知道這些話，恐怕是能摧毀這個小姑娘那根本沒有多少色彩、單純潔白的世界觀。
但他不能不說。
伸手拍了拍她，沉聲道：「如果你覺得這不對，那麼，就想辦法去改變，這很難，但努力的過程並不壞。」
「我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更不會因為世界的灰暗而讓自己失去色彩。」
「妹妹啊，永遠，要相信，世界很大，總有一個角落有光。」
「不要沉溺在過去，也不要讓恐懼將你湮沒，如果你想改變，我能幫你。」
說完，就站起身來。
拍了拍屁股，離開了這裡。
有些話，用不著說太多。
點到即止。
該想通的，她自然能想通，否則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其實他自己在某些人眼裡，何嘗不是螻蟻？
遠的不說，就只說今晚那尊宗師，自己恐怕也就是一隻大點的螻蟻罷子。
回到謝家小屋。
華蔓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低眉順眼的，好像真是一個小侍女。
不過謝靈心卻不會被她這模樣騙了。
這女人，鬼精鬼精的。
唉，還是素真好啊。
華蔓看著他擦身而過，邁動腳步，依然是亦步亦趨地跟隨著。
「沒想到，主人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
謝靈心撇撇嘴：「偷聽別人說話不好。」
華蔓理所當然道：「奴只是想跟著侍候主人。」
她卻沒想到能聽到那一番話。
因為在她眼裡，謝靈心就是個有點沒心沒肺、沒臉沒皮的人。
「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可是個很有內涵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被我迷住了。」
「……」
才剛想稱讚稱讚，結果還是這死出。
華蔓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過了一會兒，問道：「主人，奴聽旺財說，錦官城那裡，似乎出事了？」
謝靈心點點頭：「我的死對頭在攻打劍門，他們恐怕是顧不上我了。」
華蔓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
這臉皮……比她想像的還厚。
能攻打錦官城的存在，能是你的死對頭？
怕不是一廂情願的對頭吧？
謝靈心忽然轉頭道：「華蔓，你說……我要是求神君出手，幫我殺兩個仇人，他會不會答應啊？」
「……」
華蔓斟酌語句，儘量不傷他自尊：「神君……怕是無暇到此。」
「是嗎？」
謝靈心道：「我知道他是怕天界找麻煩，不過，這地界似乎已經遭過劫，天上那些存在，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神君也不必這么小心吧？」
華蔓低下頭：「神君的事，奴不敢置喙。」
你想死不要拉上我啊。
「主人與其想這些，還是好好想想，要怎麼完成神君的囑託吧，三年之期，轉瞬即逝。」
「主人，奴跟隨神君多年，神君雖不好殺，但也非易與，主人若是完不成囑託，恐怕神君……」
她沒有說下去，不過謝靈心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這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照這域境的形勢，他想推倒雷峰塔，放出白蛇，難度恐怕不比讓他回聯邦去直接和王氏放對要簡單多少。
思來想去，他也只有一條路能走。
就是借勢……
至於借誰，自然只有聯邦。
哪怕是花氏，加上他們拉的幾個世家都未必能做到。
只有聯邦，才有可能幫他達到目的。
但是怎麼幫是個問題……
哪怕自己透出域境坐標，也不足以令聯邦下這麼大血本。
畢竟這域境可不是獨家。
自己至少得有足夠的價值、足夠的份量，才能拉聯邦下場。
謝靈心隱約有個模糊的方向，但到底能不能成，卻還是個未知數。
回到屋中。
暫時放下雜念，入定識海，來到泥丸天宮。
一尊似神靈般的身影手持離火槍，雙目微合，懸於神霄天壇之上。
離火洶湧吞吐，在他身上形成一身火焰盔甲。
正是岳飛。
神霄天壇較之之前，更凝實了許多。
察覺謝靈心到來，岳飛睜開雙目，火光湧現。
「拜見少君。」
「岳元帥不必多禮。」
岳飛落於天壇之上：「少君遇險，為何不喚岳某？」
他不是謝靈心觀想的，而是真實存在，而且修為不弱，雖在這泥丸天宮，卻也能感知外界。
「我還應付得來，倒不必勞煩元帥。」
謝靈心想了想道：「岳元帥，我若需一支能征戰四方的神兵，元帥可有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