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猝不及防的吻
梁舒然沒什麼耐心聽邵時宴在這裡貶低別人抬高自己,雖說她沒有什麼所謂的老公。
她拿過手機起身離開。
屋外又飄起了鵝毛大雪,昏暗的燈光下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打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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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時宴說:「我答應顧微送你回去,上車吧。」
梁舒然睨了他一眼,往前走著。
邵時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這大晚上的不安全,現在一輛車都沒有,你上哪裡打車去?」
「你就算不想跟我在一起,但請你考慮一下自身安危可以嗎?」
後面那句話明顯變重了。
梁舒然:「邵時宴,邵家是要倒閉了嗎?」
邵時宴:「怎麼問起這個了?」
「你很閒。」
「……」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小區大部分的房間都已經熄燈了,唯有顧微的住處還亮著燈光。
梁舒然下車。
邵時宴叫住她,「梁舒然。」
梁舒然停下,不耐地又要問是什麼事情,哪裡知道邵時宴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吻了下來。
蠻橫,無禮,猝不及防的一個吻。
雪花落在臉頰上,被呼出的熱氣迅速消融。
梁舒然掙扎了一下,邵時宴反而吻得更深了,似乎要將她唇齒內的一切卷空。
讓她不得好過。
她掙扎時踉蹌一步,後背靠在了車上。
邵時宴捧著她的臉,低聲道:「你不願意跟我說謝謝沒關係,我自己索要好處就夠了。」
「這個吻就當我今晚跑這一趟的報酬。」
梁舒然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嫌惡之色溢於言表,「邵時宴,你不嫌噁心嗎!」
邵時宴心情不錯,「噁心嗎?你以前坐在我腿上纏著我要更多的時候怎麼不嫌噁心?你忘了你曾經有多主動?」
他的手貼在她的小腹上,「當年我們有段時間一直沒做措施,說不定這裡曾經有過我的孩子。」
梁舒然的心跟著咯噔了一下,她強裝鎮定,「腦子有病就去治。」
她惱怒地轉身。
邵時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梁舒然,以後碰到了麻煩事情可以找我,我很樂意幫忙的。」
「前提是你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梁舒然當沒聽見。
回去的時候,顧微在門口等著她。
看到她回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抱住梁舒然。
「你可算是回來了,真的擔心死我了。」
梁舒然給顧微擦眼淚,雖然不高興邵時宴的出現,但顧微這麼做都是擔心她。
她沒道理去怪顧微。
「沒事的,咱們早點去睡覺吧。」梁舒然把門反鎖,挽著顧微的手回了房間。
顧微吸了吸鼻子,情緒被安撫下來後,小聲道:「然然,我剛才看到邵時宴在樓下親你,你們是不是快要和好了?」
梁舒然剛閉上的眼睛倏然睜開,這邵時宴乾的都是什麼破事,說起來會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邵時宴。
她輕嘆一聲,「我跟他不會和好的。」
她絕對不會承認,在審訊室里看到邵時宴的時候,她心臟漏掉了一拍。
沒人會不喜歡從天而降的愛人。
只不過,那點悸動很快就被理智壓制了。
顧微惋惜,「要是可以和好的話,你就不用這麼辛苦地賺錢了,盼盼的眼睛也可以快點治好。」
漆黑的夜裡,梁舒然的睫毛輕顫了一下。
但她很清楚自己跟邵時宴不可能的,他們之間橫貫著太多的事情。
這早就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睡覺吧,別想了。」梁舒然抱著顧微,被吻過的嘴唇卻無聲無息地泛起了熱意。
讓她很不自在。
顧微沒想太多,摟著梁舒然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魏家就找上門來了。
梁舒然把顧微推進房間裡,「微微,你在房間裡待著,我來處理就好了。」
顧微看一眼來者不善的魏家人,擔憂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幾乎是第一時間又想聯繫邵時宴。
梁舒然壓低聲音說:「我有辦法對付他們,別告訴邵時宴。」
顧微:「好吧。」
房門關上,梁舒然坐在魏定岳的跟前。
魏定岳一開口火藥味十足,「梁舒然,我當你是個聰明人離開京北就行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的不知死活。」
「書寧因為你高燒不退,現在還躺在病房裡,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梁舒然沒有說話,當著魏定岳的面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段播放著的視頻轉到他的面前。
「我死不死的不知道,但若是這段視頻流出去的話,我想魏家可能會比我先死。」梁舒然淡定地笑了笑,「綁架,威脅,恐嚇,窩藏毒品,你覺得這一條條算下來,魏書寧能判幾年?」
「哦,窩藏毒品這條線可以深挖一下,說不定能挖出來一條販毒鏈,我要是把這件事情抖出去,魏家會不會被嚴查?說不定就包括那些怕陳年芝麻的爛帳?」
魏定岳看到那段視頻,腦門出了一層薄汗,看向梁舒然的眼神也透著一股凜冽和殺意,「你就不怕哪天遇到什麼意外?」
梁舒然淡笑,「你可以試試,畢竟我就一個人,我死不死的無所謂,主要是看你們魏家舍不捨得了。」
「魏先生,你可以動手試一試。」
「或許在我死的那一刻,這些視頻就會在第一時間送到該去的地方,然後讓你們魏家紅遍大江南北。」
魏定岳神色陰沉,啪的一下合上了筆記本,呼吸跟著重了重。
梁舒然死不死的無足輕重,但魏家是他們幾代人打下來的基業,絕對不能因為一個梁舒然給毀了。
難怪書寧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女人當真是狡猾,居然提前帶了監控設備進去偷拍。
不愧是梁家養出來的大小姐,手腕就是夠狠。
梁舒然神態變得悠閒起來,「知道我昨晚被抓後沒有供出來魏書寧麼?我既然要在京北混下去,就得手裡捏點東西跟你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交談。」
「魏先生,這是我的誠意。」
魏定岳壓下心中的狠意,「你想要什麼?」
梁舒然放下手中的一次性茶杯,「要魏書寧跟那群二代跟我道歉,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不許再來找我的麻煩。」
「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想我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了。」梁舒然怡然一笑,「魏先生,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