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鎖?
緊接著,林拙將一滴靈液稀釋成一桶份,滴在已經枯死的天陽草上,不過多時,一片鬱鬱蔥蔥,生機盎然的天陽草重新生長來了!
「這葫蘆是個極為逆天的寶貝!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林拙心念一動,將葫蘆收回體內。
這葫蘆就寄存在他左手中,方便得很。
「以防萬一,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傷勢瞬間就痊癒了。」回到馬廄,林拙略微猶豫後進了石堅的茅屋,將他的傷藥取了一部分。
入木屋,林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上黯然落淚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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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兒聽到動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拙。
「雁兒姐姐,實在對不住……我沒想到大奶奶會讓我和你……」林拙一臉歉意。
「不干你的事,你救了我一命,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你?」雁兒眼中閃過辛酸與苦楚。
「那……姐姐你為什麼哭啊?是嫌棄馬廄旁又髒又臭嗎?」林拙道。
「你過來,摸摸這就知道了。」雁兒指了指腹下的要害。
「不行,你是老爺的人,我要是碰了那還得了?」林拙連忙搖頭。
「小色鬼,你想什麼呢?姐姐我說的是正經事,你想到哪去了?還想再要一次不成?」雁兒怪嗔道。
「啊?那個地方……怎麼看都不正經。」林拙道。
他走到雁兒身邊,在對方的應允之下,輕輕碰了碰。
「嗯?這塊地方硬硬的……是塊鐵嗎?」林拙疑惑道。
「是劉宏做的,他讓人找了個『鐵疙瘩』給我鎖上了。他說自己用不了,別人也別想用,不能便宜了你這馬奴。」雁兒說到此處,語氣變得無奈。
林拙是一介賤奴不錯,可並未賣身,充其量算是一個看管馬的下人。而她就不一樣了,在三教九流中,賣身女子屬於最低賤的那種,即使被人納為妾,也只是他人的玩物罷了。
「原本想著劉宏哪天會將我娶進家門,從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盡榮華富貴。可沒想到那女人那麼厲害,我若是真被劉宏娶進,她指不定得把我玩死!」雁兒自嘲自己的天真。
「大奶奶這麼聰明,我呆頭呆腦的,還沒做什麼就被看穿了,老爺還想讓我勾搭……」林拙發起了難。
「什麼?劉宏讓你去勾搭秦鳳儀!」雁兒先是一驚,隨後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林拙將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雁兒。
雁兒先是錯愕,而後沉思道:「功法缺陷,邪火上身……他如果真是這麼說,你小子還真有可能勾搭上大奶奶。」
「若是你真成了,那我也有救了!」雁兒道。
「姐姐,我辦不到啊。」林拙可沒這個膽子,勾搭凝丹修士。
「沒事,我教你!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我見識過許多像秦鳳儀這樣的傲婦,其中不乏養面首的,養了十個八個的都有。」雁兒道,「姐姐我不求你什麼,只求事成之後,你將姐姐的賣身契贖回來。」
「嗯。」林拙點點頭。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劉宏操控生死。
「想要勾搭女人,你首先要做到三點。」雁兒伸出三根手指說道。
「第一點!要有一張好臉!世上所有女人找男人第一件事就是看臉!長得醜,女人噁心,長得普通,女人看不上。只有長得俊俏的男人,女人才會喜歡!甭管那個男人是好是壞,地位有多低?身上有多少銀子?一見鍾情就見色起意了!」
雁兒看了看林拙,臉蛋有些羞紅:「你面相底子很好,五官端正,只不過臉太瘦了。要是多吃點,再打理打理,劍眉星目,面如冠玉那倒是沒問題的。」
林拙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有一張好看的臉,有多麼重要?
「第二點!就是要懂得討女人歡心!這一點法子可就多了去了,尋歡作樂,送禮吟詩什麼的比比皆是。但這些你都沒學過,所以……你只能多說好話,哄秦鳳儀歡心!變著法子誇她。」雁兒說道。
「誇她?可我不知道怎麼說出口。」林拙尷尬得撓了撓頭。
他哪知道哄女人開心還有這麼多門道?
「姐姐我會教你說的,你挺機靈的,腦子又不笨,學幾天就懂了。」雁兒道。
「第三點……算了,這點你做不到,還是先做好第一第二點吧。」雁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林拙聽得津津有味,他追問道:「雁兒姐姐,這第三點是什麼?」
「你既是劉家僕從,應該有靈根吧。現在是什麼境界?」雁兒問道。
「練氣一……呃不,二重了。」林拙答道,隨後他恍然醒悟,「我知道了,第三點是實力!」
「對了一半,其實第三點叫做:女人都慕強。滄瀾大陸,強者為尊,女人尤其喜歡實力強大的男人。這一點不但你做不到,劉宏他也做不到。要不然秦鳳儀也不會這麼瞧不起劉宏了。」雁兒道。
強者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追捧,尤其是女人!
女人對比她強的男人會生出愛慕之心。與之相反的是,女人對於比她弱的男人,則會生出輕蔑。
「你明早就去,集市里買幾件好衣裳要合身的,再就是到我住處找到一個小盒子,那裡面有養容丹,之後我在幫你修修臉。」雁兒精打細算道。
次日一早,林拙偷老爺銀子,把相好的帶到馬廄的事傳遍了整個劉家。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拙是個背鍋的,那所謂的相好其實就是劉宏在外包養的小妾。
「敢睡老爺的女人!這小子離死不遠了呀!」
「上次替老爺背鍋的,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吧。」
「我可不敢跟他搭話了,萬一老爺遷怒可就完了……」
於是,眾馬奴看林拙的眼神變得異樣了起來。
「石大哥,你那傷藥見效真快,我塗了之後,第二天就不痛了。」林拙上前搭話。
石堅只是含糊地應了幾聲,就自顧自地將馬牽出去餵草了。
林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再搭話:「趨利避害……在他們眼中,我睡了老爺的女人,是他們避之不及的災星。」
「林拙,誰是林拙?」這時一個模樣端正的丫鬟走入馬廄。
「我就是。」林拙抬起頭。
「大奶奶找你,跟我過來。」丫鬟道。
「好。」林拙放下了手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