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靈藥種子
「我的錢就是這麼算的，你還得起就還，還不起就拿身子來抵！」陸野蠻橫無比。
「這錢我還！」林拙道。
「別做傻事！」林采兒連忙拉住林拙。
「就你小子？還得起嗎？」李七面露不屑。
「我替老爺做髒活，老爺怎麼可能不賞我銀子？」林拙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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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不過一百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我怎麼相信你能還得起？」陸野道。
「七天！七天後銀子我一次性還清，但不能再漲了！」林拙說出了一個期限。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陸野道：「可以，七天後午時，帶著銀子到北房來，你小子最好別耍詐！」
「行。」林拙道。
二人隨後離去。
「你瘋了嗎？小弟！一百兩銀子你怎麼可能還得清？」林采兒擔憂道。
「阿姐這個你不用管，我會想辦法還清的。倒是你，怎麼就欠了人家這麼多銀子？」林拙問道。
「唉……」林采兒嘆息道，「我有次打掃大小姐房間時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碰巧被李七撞見了，他說能幫我買一個一模一樣的來替換回去，但要五兩銀子。」
「我當時怕挨罰吃鞭子，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他，指望著年底結工錢的時候還。可沒想到那可惡的矮子，利滾利聯合陸野一起詐我！他倆是在府里專門放貸的團伙，沒過多久我借的銀子就滾到了百兩銀子。」林采兒羞愧不已。
「沒事，先不管這個。」林拙掏出一張紙遞給林采兒，「阿姐看這是什麼？」
「這……這是！我的賣身契！你……你贖回來了？」林采兒瞪大了雙眼。
「嗯，有了賣身契，阿姐你不用一輩子待在劉府。」林拙道。
「那我……這個月末就走，不過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連房子也沒了。只能去投靠二叔家了。」林采兒道。
林拙心裡隱隱發痛，若是他不是廢靈根他們姐弟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去二叔家也好，我可能還要暫時留在府里。」林拙道。
「對了，他們說你為老爺做髒事是怎麼一回事？」林采兒擔憂道。
「阿姐，這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應對。」林拙拍拍胸脯。
……
藥園。
林拙取出小葫蘆，將餘下的靈液全都倒出，一連催熟了五株天陽草，得到了五株百年份的天陽果！
「都是百年靈藥，拿去買了足夠還的。」林拙將天陽果收入囊中，隨後換了一身裝扮，偷摸著出了劉府。
「青元城煉藥師協會，就是這了。」林拙望著頭頂上的金色牌匾，走路入了此樓。
四下張望，林拙走到靈藥售賣處。
「這位小兄弟，可是採到了什麼品相不錯的靈藥？」一白須老者見他一臉謹慎，胸前鼓鼓的，也便猜到了一些。
「嗯，前些日子進山採到了百年份的大藥，不知定價如何。」林拙試探道。
老者眼前一亮，從座位上起身：「百年份的？是好東西，小兄弟，你放心我煉藥師協會的價格定然童叟無欺。」
「不知天陽果價值何幾？」林拙取出了兩顆金黃的靈果。
「天陽草百年一結，所蘊含火靈力醇厚，成色倒是不錯。」老者仔細端詳，「不過……這果子比一般種果小了半個頭，價格自然要有些折扣。」
「六十靈石，兩顆我給一百三吧，小兄弟意下如何？」老者報出了一個數。
「一百三……比預想的低了好多，這老頭不會坑我吧？」林拙臉色微變。
「老丈，價格過低了。百年靈藥大多都是一百靈石起步，你這樣一下就少了四成，我當初可是花了很大力氣，九死一生才從伴生靈虎當中搶出。」林拙道。
「得了，還九死一生呢？能伴生出靈獸守護的靈藥，年份起碼得接近千年！」老者目光睿智，一眼就識破了林拙的鬼話。
林拙有些尷尬：「呃……就不能再多幾塊嗎？就當是結個善緣。」
「唉……看小兄弟也挺辛苦的，進青羊山採藥不容，那地方到處都是靈獸，危機四伏。就……七十靈石一顆吧，怎麼樣？」
「這個價格可不低，誰讓你那天陽果個頭這么小，能給出這個價格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老者難以為情道。
「好。」林拙點點頭。
老者也是爽快，直接拿出了一百七十塊靈石。
林拙手裡還剩下三顆天陽果，煉藥師協會收的價格太低了，他決定去別處看看。
「這位客人歡迎來到聚寶閣，此處奇物甚多，應有盡有。」進入聚寶閣，女招待笑盈盈走了上來。
「你們這裡收購靈藥嗎？」林拙問道。
「不知客人帶來的是什麼年份的靈藥？我聚寶閣有規矩，凡靈藥年份低於五十年的一律不收。」女招待見林拙穿著普通，心想恐怕又是一個碰運氣的藥販子。
這類採藥的藥販子，能拿得出手的靈藥年份低的可憐。
「百年份的。」林拙淡淡道。
「百年靈藥！」女招待先是一驚，隨後表情立馬變得諂媚起來，「客人請稍等，我這就叫鑑定師來鑑定。」
女招待腳步加快，不一會兒一位經驗老道的靈藥鑑定師就走了出來。
「這位客人，是你要出售百年靈藥是嗎？」鑑定師是位中年男子，說起話來溫和儒雅。
「對，百年份的天陽果。」林拙將一顆天陽果取出。
「這果子不但成色不錯，還比一般的天陽果要大的多，藥效想必會更上一層樓。」鑑定師頭一次見到個頭這麼大的天陽果。
林拙聽到這話心中將煉藥師協會那位老者罵了一遍：「艹！太黑了！這老不死的詐我，還說個頭很小！」
「這一顆，可值一百二十塊靈石。」鑑定師報了一個相對合理的價格。
「我這還有兩顆，您看看怎麼樣。」林拙接著又從懷中取出了兩顆品相一致的天陽果。
「居然還有！」鑑定師又仔細檢驗了一番，「成色一致，價格可依舊。」
最終，鑑定師取出三百六十塊靈石，從林拙手上購買了三顆天陽果。
交易結束，林拙拿出兩塊靈石換成了銀子，足足有一百六十兩！這筆錢夠還清林采兒欠李七與李七的債務了。
「將近五百塊靈石。」林拙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多靈石。
最多的一次是林采兒變賣家產，給他換回來三塊靈石。
「靈石多固然好，但吸收的效率太慢了，遠不如吞服靈藥增進修為來得快。天陽草的效果也很單一……」林拙腦袋靈光一閃，「對了！那我何不購買其他屬性的靈草來進行培育！五種不同屬性的靈藥對我的五行靈根能有極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