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行歸元劍訣
令牌拿到手後,林拙也不可能再殺一人,只好就此罷手。
帶著一身血污林拙換洗了一套衣物之後,來到了藏經閣。
劉家藏經閣,突破了練氣四重的僕從方可入二樓挑選適合自己的功法。
林拙來到此處後出示功績令牌,看守的老頭見狀便將林拙放進了三樓:「上三樓,任選一本。」
「都是黃階高級功法!」林拙看著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功法瞬間就開了眼。
《庚金訣》金屬性功法,煉至小成,一身靈力精純鋒銳,可號令百金。
《菩提培木法》木屬性功法,可涵養生機,生發元氣,有延年益壽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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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術》風屬性功法,操控風流,凌空踏步。
《后土生木訣》土木雙屬性功法……
林拙一路看去,可越往後多屬性的功法就越少,可能藏經閣的最初創立者並不認為偽靈根及以下靈根者拿到功法修煉能修出一番成就來。
「就只有三本四種屬性兼修的功法嗎?」林拙停住腳步,因為後排已經沒有書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拙忽然發現最後一排架子下有一本墊桌腳的厚重冊子。
「還有一本?是什麼功法能被嫌棄成這樣,都拿來墊桌腳了。」林拙蹲下身好奇看了一眼。
《五行歸元劍訣》
五種屬性的功法!
林拙心動,立即將這本功法取出,而後又拿來兩本四屬性功法代替它墊上。
「五行歸元劍訣,玄階低階功法……玄階!沒開玩笑吧!」林拙像是撿到了寶一般,激動萬分。
藏經閣三樓內居然有玄階功法明珠蒙塵了這麼久,是旁人都不識貨嗎?
林拙又仔細看了看註解:「此劍訣共分九層,以攻殺著稱,所修五行劍氣,底蘊雄厚,可威壓同階。煉至大成,五行合一,同階難有敵手!一劍可縱橫之。」
「就它了。」林拙拿起劍訣下樓。
「五行歸元劍訣?你小子傻了嗎?居然要選這門功法?」看守的老頭說道。
「老丈,這功法有問題什麼嗎?」林拙道。
「問題大了去了!」守門老頭道。
「別看它是玄階功法,就跟占了便宜一樣拿去煉!光是入門就要消耗大量資源,而且煉至第三層還需要煉製五口不同屬性的靈劍配套!你小子拿得出來嗎?」老頭給林拙潑了一盆冷水。
「而且越往後,此劍訣所需的五行材料越多,突破的方法愈加複雜,修煉起來也越發艱難。不練至圓滿,不能轉修其他法門。」老頭道,「我猜你選擇這部功法,是因為自己是廢靈根吧……廢靈根跟修煉本來就慢了,又選這部功夫,你就是練到死也突破不了多少層境界。」
林拙瞬間清醒了起來,他這才明白為什麼一部玄階功法,會被放起來墊桌架腳。原來是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練!
「你還是換一部吧。」老頭好心勸道。
「五口靈劍……也不是不可以弄到。我可以催熟靈藥,以靈藥去兌換各種資源,包括靈劍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林拙做出了決定,他並不想放棄這部玄階功法:「不了,我就選它了。」
「畢竟是玄階功法,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林拙道。
「你小子怎麼就這麼犟呢?非要跟功法過不去。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吶。」老頭頭一次見這麼執拗的年輕人,不撞破南牆不回頭。
「另外,老丈。我是府中僕從,突破了練氣四重,按照規矩可以入二樓挑選黃階中階功法。」林拙說道。
「練氣四重?」老頭道。
「嗯。」林拙隨即釋放了靈氣。
然後他又進入了藏經閣二樓,在其中仔細挑選了一部殺傷力比較大的鬥技——憾山拳。
「啊?你小子怎麼淨挑這些沒人要的東西呀?這拳法施展起來頗費力氣,殺傷力雖大,但你兩套下來靈氣就見底了。」老頭又一次開了眼。
見的人多了,專挑垃圾功法鬥技的他是頭一次見。
「這套拳法,可以兼納多種靈氣,不止土靈氣,金木水火亦可用,很適合我。」林拙道。
老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得看著林拙慢慢遠去。
回到馬廄旁,一個丫鬟早已等候多時,她是秦鳳儀派來查看的人。
丫鬟陰陽怪氣道:「呦,狐狸精的相好回來了。你小子可真捨得呀,讓這小浪蹄子獨守空房這麼久。」
「這位姐姐,說話莫要如此刻薄。」林拙道。
「你個小小馬奴頂什麼嘴?若非你留著還有用,大奶奶早把你們倆活剝了。還不滾過去,把那小浪蹄子弄得叫聲叫死。」丫鬟滿口污言穢語,沒把兩人放在眼裡。
「你——!」林拙惱怒了。說他也就罷了,居然還侮辱雁兒姐姐。
「這位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若非迫不得已……又有哪個女子願意去青樓買身?說到底都是苦命人,又何必相互刁難?姐姐你身為丫鬟,也不見得會比雁兒姐姐高貴多少?」林拙忍不住回了一嘴。
「混戰東西,也敢頂嘴?和你那相好玩牛子去吧。賤種東西!也敢把她與我相提並論。」那丫鬟像是被戳到了神經,惱羞成怒罵道。
「還愣著什麼呢?天都黑了,還不快回來睡覺。」林拙還想與她理論幾句。但就在這時,雁兒伸出玉臂將林拙拉入了木房。
「一個賤奴,一個賤婊子,就活該你倆睡在一起!到時候再生個賤種就再好不過了!」丫鬟嗓子尖銳的不像話,一連罵了半炷香才盡興,訕訕離去。
「你跟她費什麼口舌?像他這種丫鬟只能一輩子困在府里,等到年老色衰,就只能做個老嬤嬤,丟到柴房裡砍柴。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不能堂堂正正做人。」雁兒面若寒霜,很顯然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辱罵。
「雁兒姐姐,我只是沒想到,對待同等不幸的女子,她會如此……」林拙沒再說下去。
雁兒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扯過話題,有些埋怨道:「怎麼現在才回來?你一天天似乎有很多事要做,就不能留這些陪我嗎?姐姐我又不敢出去,待在這可無聊了。」
「出了些事情,被耽擱了。」林拙道。
「咦?你頭上是怎麼回事,還有衣服上,怎麼流了這麼多血?」雁兒問道。
傷口沒有這麼快止住,林拙這才發現血又滲出來染紅了衣衫。
「呃……不小心摔了一跤。」林拙道。
「我看是被人打的吧。」雁兒讓他坐下,把他衣服掀開。
「你……你這些傷是怎麼弄的?與爭狠斗架了不成。」雁兒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中不由得一緊。
「雁兒姐姐,小傷沒事的。你莫要擔心。」林拙道。
「你這蠢小子這麼不惜命?你要是死了,姐姐我也就活不下去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雁兒聲音里藏著一絲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