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藥鋪雲掌柜
「姐你今後就在城中做些買賣吧，那離劉府近我也好常來看你。」林拙道。
「嗯，都聽你的。」林采兒道，「我以後就在那賣些胭脂水粉。」
她被強娶之前和林厚德一家學了許多桌生意的方法，也試過進購些小玩意買賣。
「走，我給你買棟房子。」林拙拉著林采兒走向城中富饒房區。
「弟，這是大戶人家住的地方，你才給人拿去十塊靈石……」林采兒擔憂道，「我看我們隨便找個小胡同租間房就行了。」
「不行，小胡同小巷子裡很亂，治安也不好，萬一又有黃四之類的人來怎麼辦？」林拙道，「姐你放心，我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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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林拙在林采兒震驚的目光下取出了六塊靈石買下了一棟氣派的大房子。
林拙將林采兒安置到了此處，取出了用靈石換的大把銀子：「姐，今後我養你就行了。不必再去折騰這些買賣之類的活。你好好享福就行了。」
安置好姐姐後，林拙回到了劉府，雖然還沒到九天，但他要抓緊時間催熟靈藥，繼續提高修為。
「只待了三天就回來了？」秦鳳儀一進門就發現了看守在大院的林拙，「正好有件事要讓你去辦。」
「大奶奶有事儘管吩咐。」林拙道。
「我採購了一批天陽草，前幾日城南天雲藥鋪到了貨，我已經和買家談好了價格。你現在就去取吧。」秦鳳儀取出一個儲物袋，「裡邊是一千靈石，記住一百株五十年以上的天陽草，一株都不能少。」
「是，小的這就去。」林拙拿著儲物袋，就趕往城南天雲藥鋪。
秦鳳儀能將此事情交與林拙，說明她對林拙是信任的。
「掌柜的，我家大奶奶在你這訂了一百株天陽草。我來取貨交款。」林拙道。
「哦，原來是大奶奶派來的人，這邊請。貨物在裡頭，我這就去給你拿。」掌柜吆喝道，「劉家大奶奶訂的那批天陽草拿來。」
「好嘞！」
很快，兩個壯漢就扛著三箱用翠葉墊的天陽草出來了。
「貨都在這。」掌柜道。
林拙謹慎道：「掌柜的，可否先驗驗貨？」
「那是自然。」掌柜道。
林拙眼睛一掃，上百株天陽草保存完好，成色不錯。
可草木芳香就少了許多，其中的草木靈氣遠沒有達到五十年份的樣子。
「掌柜的……這批天陽草有問題呀，怎麼看上去只有二十來年呢？」林拙眉頭一皺。
「小兄弟，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我天雲藥鋪幾十年的招牌了，向來誠信買賣，怎會有假？」掌柜面露不悅。
林拙是催熟過大量靈藥，對於靈藥的年份判斷，比一般的行家還要靠譜。
「掌柜的，你聞聞這味道，藥香中沒有五十年份該有的苦味，也不怎麼香醇。而且這些天陽草上草木靈氣異常稀少，不像是五十年份該有的樣子。」林拙懷疑對方在造假。
掌柜怎麼都想不到，一個跑腿的下人有這等辨識草藥的能力！
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高明造假手段，居然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胡說八道！你一個下人又不是煉藥師，懂怎麼辨別靈藥嗎？我看呀，是你是想壓低價格，好私吞大奶奶給你的靈石才這麼說的。」雲掌柜反打一耙，誣陷林拙。
「這人怎麼這樣？居然污衊雲掌柜，誰不知道雲掌柜在青陽宗以誠為本。做生意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假貨。」
「就是，我看這小子是想故意訛詐雲掌柜，好趁壓低價格，占便宜。」
「人心險惡呀。」
林拙道：「掌柜的，再給我換一批天陽草吧。這批藥的氣不足。」
「哼！小兄弟你莫不是來搗亂我做生意的？整個青陽城，就這麼一批五十年份的天陽草，我可是託了好大的關係才從東河郡千迢萬里運過來的。豈容你污衊詆毀？」雲掌柜大怒。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除了我以外沒人有五十年份的天陽草賣，你沒得選！
「那我上別處看看吧。」林拙沒有與他爭論。
「上別處？你還能去哪？煉藥師協會和聚寶閣都是從我這拿貨的，你根本就找不到第二家。若是耽誤了時辰，劉大奶奶怪罪下來，你小子擔得起嗎？」雲掌柜威脅道。
「掌柜的，既然沒有誠意。那就不必多慮了，這生意找誰做都是一樣。」林拙道。
雲掌柜瞪大了眼：「你——！」
頭一次有人跟他這麼說話，還砸他的招牌。
離開藥鋪後，林拙來到了煉藥師協會：「一百株五十年份的天陽草有嗎？」
姚老頭吃了一驚，這不是上次那個小子嗎？
「小兄弟又是你啊！怎麼這次來採購天陽草？」姚老頭道，「不過五十年份的我這隻有十株了。」
「剩下的年份有多高？」林拙又問道。
「年份參差不齊，有四十的也有三十的。」姚老頭道。
「五十年都不夠，拿四十年的補上，如果四十年的不夠，那就拿三十年的，湊足一百株。」林拙說道。
「這簡單，我這就去給你拿。」姚老頭笑呵呵道。
畢竟沒有哪個商人不喜歡冤大頭。
「總共六百七十二塊靈石，我就抹零頭，六百七吧。」姚老頭一臉真誠道。
「行。」林拙與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天陽草到手後，林拙迅速稀釋寶葫蘆里的幾滴靈液，拿捏好劑量後滴入了年份尚不足五十的天陽草上。
靈液開始催熟！
不一會兒，整批天陽草的年份就上升到了五十年以上。
這下可以交差了。
……
劉府，秦鳳儀院內。
雲掌柜拿著他那一批假貨來到此處，秦鳳儀面帶歉意道：「掌柜的實在不好意思，我派出去的下人不懂事。」
「大奶奶，我秦雲兩家可是世交！你的那位下人當眾污衊我用了假貨不說，還執拗到底。這不等於是砸了我的招牌嗎？」雲掌柜氣不過，找來此處理論。
秦鳳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知道林拙在搞什麼鬼？
「這批貨是我訂的，就按照原來說好的一千靈石。」秦鳳儀又另取出一千靈石。
這時林拙走入了院內。
「好小子！你可算是來了！」雲掌柜道。
「林拙！你怎麼搞的？老娘讓你去取雲掌柜那取貨，你怎麼污衊掌柜的天陽草年份不足？還擅作主張去其他地方採購。」秦鳳儀板著臉。
「回大奶奶，五十年份的天陽草已經採購完畢。」林拙自儲物袋中取出那一百株天陽草來。
「花了六百七十塊靈石。」林拙將儲物袋遞迴秦鳳儀手中。
「不可能！除我之外，青陽城其他地方怎麼還有一百株五十年份的天陽草？你這該死的下人，竟敢哄騙大奶奶！」雲掌柜指著林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