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豬刀法入門
四個月前，秦鳴穿越過來，也就是秦鳴老爹秦壽死的那天。
當天夜裡，秦鳴被人背後偷襲，一板磚拍在後腦門上，等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穿越了過來。
前世秦鳴只是一個無牽無掛的孤兒，所以很快就適應了新的身份，徹底融合原身的記憶後，秦鳴當即意識到自身處境不妙。
秦氏父子一夜之間接連被人所害，背後定有黑手。
被債主抄家後，他無路可去，帶著新婚不久的繡娘來到棚區勉強安身。
逃亡中途，秦鳴覺醒面板，上面清晰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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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學：殺豬刀法（1/100）未入門】
這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所以在安定下來後，秦鳴第一時間返回青山鎮，在王屠戶手下干起了殺豬的買賣。
每殺一頭豬，殺豬刀法熟練度增長兩點，這四個月來，秦鳴一共殺了四十頭豬，得到了八十點，再加上平時切肉，剁骨頭，處理豬下水得到的熟練度，點數終於來到九十九點。
「殺一頭豬是兩點，連續處理六天豬肉和豬下水，能得到一點，距離上次處理豬下水加的一點已經過去五天，算算時間，最後一點就在今天。」
不多時，當秦鳴將豬下水全部分切乾淨後，一股暖流憑空在丹田生成，隨後迅速湧入四肢，他微微握拳，感覺氣力比之前強大了一倍不止！
再看面板，此時已發生變化：
【天道酬勤，百鍊成鋼】
【宿主：秦鳴】
【本命武學：殺豬刀法（1/200）入門】
【境界：無】
【殺豬刀法加成：手持殺豬刀，攻速提升10%】
「境界無，看來只有得到真正的武學功法才能突破煉皮境！」
秦鳴暗道。
這是一個以武者為尊的亂世。
普通人可以通過煉體學武從而成為武者。
正因如此，武學功法極為稀缺，即便是最下等的功法也被各大家族，武館視為珍寶，不輕易示人。
想要學習，就得花費大把銀子拜入武館，要麼就為那些大家族賣命，從而換取一部分手抄本。
得到功法後，還得花費大量的時間練習，期間還得配上氣血湯，氣血丹等秘藥輔助恢復，提升修煉速度。
即便如此，能成為武者的人也是十不存一。
在普通人眼裡，武者是惹不起的存在。
在這等亂世，官府大多時候已經成了擺設，普通人若是被武者殺了，又沒有證據，那就等於白死，官府不可能為一個死人得罪武者。
穿越而來的秦鳴對武學自然十分眼饞，但即便最便宜的武館也需要十兩銀子的拜師費，眼下他背負高額欠債，實在是負擔不起。
直到面板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
「殺豬刀法畢竟只是刀法，我必須儘快得到武學功法，才能將面板的作用真正發揮出來！」
秦鳴暗道。
成為武者的標誌是突破煉皮境，隨後是煉肉境，煉骨境，煉血境。
皮肉骨血四境是為打磨肉身基礎，四境圓滿後就是明勁，暗勁，直至明暗合一，才可突破先天。
武者修煉艱難，煉皮境在一個普通幫派中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好手，在青陽鎮，煉骨境已經能橫著走。
以繡娘的姿色，若是沒有自己庇佑，在這等亂世下場定然極為悽慘。
眼下最重要的是用殺豬刀法還清債務，攢夠銀兩，拜入武館，學習真正的武學功法，如此方才能在這亂世擁有一絲自保之力。
「繡娘，給。」
秦鳴遞給繡娘一碗肉湯。
二人將半鍋肉湯分食。
繡娘看了眼喝完湯後碗底剩下的肉，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雖然是人人嫌棄的豬下水，但對已經餓了一天的繡娘來說已經算是絕頂美味，更別說經過秦鳴特殊處理後不僅沒有半點豬腥味，反而帶著濃濃的肉香。
「秦哥，你做的肉湯真好喝，喝完後身上都不冷了，繡娘已經飽了，剩下的你吃了吧，明天一早你還得早起殺豬。」
繡娘目光戀戀不捨地從肉上移開。
她很想吃肉，但她明白秦鳴比她更需要。
王屠戶不包吃住，秦鳴和她每天就只有晚上這一頓飯，殺豬是個體力活，若是不多吃點就沒有力氣殺豬，最後連肉湯都喝不到。
看到繡娘戀戀不捨的微表情，再搭配上她不斷吞咽口水的小動作，秦鳴又好笑又心疼。
「吃吧，明天不去王屠戶那裡。」
秦鳴將碗裡肉分了一半出來。
「啊？為什麼？」
「不給他幹了。」
秦鳴笑道。
當初他之所以去王屠戶那裡殺豬就是為了增加面板熟練度，如今殺豬刀法入門，已經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王屠戶那裡生意一般，平均下來三天殺一頭豬，效率不高，眼下已經快到年關，很多人家需要殺年豬，若是能源源不斷地接到生意，不僅能賺到銀子，殺豬刀法也能更快精進。
「秦哥，那王屠戶把工錢結給你了嗎？」
「結了，明兒一早我去村里轉轉，就快過年了肯定有不少人家需要殺年豬，等回來再給繡娘買件新棉服。」
「不用秦哥，你買件新的自己穿，繡娘穿秦哥身上這件舊的就行。」
繡娘小臉因為興奮紅撲撲的，沒有衣服穿確實是個問題，大冬天的她每次下床都被凍得鼻涕直流。
「秦哥兒，殺年豬是個能撈到油水的活，往年都被鎮上那幾家屠戶包了，秦哥若是出手，他們說不定會聯手對付你，你要小心。」
「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鳴緊了緊手裡的殺豬刀。
他雖不懂拳腳功夫，但隨著殺豬刀法入門，身上力氣增加不少，可與普通成年壯漢相當，再加上殺豬刀在手，攻速增加10%，這是他最大的底氣。
若是真碰上不長眼的，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咚咚咚！」
「秦老弟在家嗎？」
門外傳來敲門聲。
「嚇我一跳，原來是王大哥。」
繡娘小聲道，剛剛緊繃的小臉不由舒緩了幾分。
秦鳴心裡猛地一痛，打定主意要儘快解決住宿一事，他不想繡娘再跟著自己過這種吃不飽穿不暖又提心弔膽的苦日子。
「來了。」
秦鳴起身開門。
屋外大雪飄零，一個面容有些滄桑的中年男子正雙手揣在兜里，肩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正是秦鳴的鄰居，王順。
王順在鎮上做搬運的苦力，家裡還有妻子和一個七歲的女娃，自從秦鳴夫妻二人搬來後沒少幫襯他們，秦鳴身上的破棉衣就是王順給的。
聽見開門聲，王順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給秦鳴，臉上帶著一絲憨厚笑容：「秦老弟，這是我家娘子晚上做的饃饃，做多了，怕放久了放壞，你們拿去吃吧。
還有這件小棉衣，我家娘子穿小了，給繡娘拿去穿，今天大雪，明兒天該更冷了。」
「王大哥，多謝。」
秦鳴沒有矯情，眼下是他們最困難的時候。
見秦鳴接過包裹，王順臉上露出笑容，抓了抓後腦勺，「一點吃的而已，也不算幫什麼忙。」
送完東西後，王順告辭離開。
秦鳴來到床邊，打開布包，裡面正躺著四個熱乎乎的、拳頭大小的粗糧饃饃。
「鄰居王大哥和嫂子真是好人，不僅給我們衣服還送我們吃的。」
繡娘眼睛紅紅的，「昨日秦哥不在家的時候，王家嫂子還給繡娘送了半碗熱粥，興許是看到了我還穿著薄短袖，所以方才托王大哥送了這件棉衣過來。」
秦鳴點了點頭。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他不喜歡欠人人情，但這個人情他記下了，日後定有所報。
穿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貼身棉衣後，繡娘原本凍得發白的臉色頓時好轉了些，身子也不再發顫。
秦鳴和繡娘一人吃了一個饅頭，剩下的兩個饅頭，秦鳴留給繡娘做明天的吃食。
「秦哥，饅頭你明天帶著吧，外面冰天雪地的，我待在家裡不用幹活，不吃東西也行的，反正都習慣了。」
繡娘將饅頭往秦鳴懷裡塞。
「你留著，明天我去給人家殺年豬，你還擔心人家不給我飯吃嗎。」
秦鳴笑笑，將饅頭裝好，塞在繡娘枕頭下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殺豬刀法入門的原因，秦鳴感覺自己的氣血比平時旺盛不少，看著繡娘溫潤秀麗的臉蛋，小腹下似有一團火焰開始燃燒，秦鳴隨手將棉衣三下五除二地脫去，翻身將繡娘壓在了身下。
繡娘臉上多出一抹紅暈，似乎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秦哥，你輕點。」
繡娘玉腿緊緊環住秦鳴虎腰。
……
次日天明。
秦鳴穿好衣服，將殺豬刀別進腰間。
「繡娘，我走了。」
「唔。」
繡娘無意識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昨天晚上秦鳴就像是吃了藥一樣，一直弄到後半夜，都快把她弄散架了。
將鐵門牢牢鎖好，秦鳴轉身直奔青山鎮。
大雪已停，鎮上行人比昨日多了不少。
秦鳴來到鎮上農貿市場門口，將早已準備好的字帖掛在一根竹竿上撐了起來。
「專業殺豬匠殺年豬：中小型年豬：30文。
大肥年豬：50文，不還價，不賒帳。」
字帖一出，立刻引來不少顧客圍觀。
年關將至，很多家裡都需要殺年豬，按照往年的價格，殺一頭普通體型的年豬需要40文，殺一頭大肥豬需要60文。
再看秦鳴的價格，普通大小的年豬和大肥豬都要比正常價格少十文。
對很多家庭來說，十文已經是辛苦一兩天的工錢了。
亂世掙錢不易，老百姓都是能省則省。
「小子，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真能殺豬？」
「你看那些殺豬匠哪個不是吃得膀大腰圓的，沒有力氣怎麼按得住年豬？」
一個大媽湊了過來，眼中帶著幾分不信。
因為長時間吃不飽飯，秦鳴看起來很是瘦弱，再加上年紀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殺豬匠。
「是真是假手底下見真章，若是處理不好我一分錢都不要，諸位難道不相信我秦家傳了十幾代的殺豬手藝？」
「秦家？我說這小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原來是秦家肉鋪那個腌臢貨的兒子！」
「我記得秦壽那兒子長得白白胖胖的，怎麼現在變成這副模樣？」
「聽說秦壽是因為賭錢輸得傾家蕩產還欠了一屁股債，連肉鋪都被抵了，當天夜裡就跳河自殺了。」
……
周圍人議論紛紛。
「小子，我家今年年豬交給你來殺，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殺得不好，我一個銅板都不會給。」張大爺湊上前道。
「沒問題。」
張大爺就住在附近，秦鳴收起東西隨張大爺離開，一些沒事幹的大爺大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也跟了上去。
若是秦鳴殺豬技術不錯，今年他們家的年豬就交給秦鳴來處理，也能省下不少殺豬錢。
要是秦鳴技術稀爛，他們也能當個樂子看。
秦鳴走後不久，王屠戶等鎮上的屠戶姍姍來遲，他們也像秦鳴一樣，在市場門口支起牌子，好一會兒功夫卻不見有人來問，仔細一打聽，聽到是被秦鳴截胡，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
「瑪德這個小畜生，昨天坑老子一兩銀子就算了，今天還敢故意壓價和哥幾個搶飯碗！走！今天要是不把他腿打斷，老子跟他姓！」
王屠戶帶著幾個人氣沖沖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