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衙役找上門!
銀裝素裹,明月高懸。
秦鳴站在盛著沙子的大鐵鍋前,手掌不斷插入鍋中翻炒。
沙子在火焰的炙烤下變得極為滾燙,秦鳴雙手很快被燙得全是水泡,緊接著水泡又被沙子燙得裂開,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
他死死咬牙,強忍疼痛,將滿是傷口的手掌不斷插入沙子中。
一下,兩下,三下……
直至他的手掌變得血肉模糊,這才停了下來。
【武學:火砂掌(5/100)未入門】
火砂掌和樁功不同,樁功很耗氣血,氣血沒了再練就會傷及根本,火砂掌只要能強忍疼痛就可以一直修煉,當然,前期肯定是要有藥物輔助,不然手掌會被嚴重燙傷。
秦鳴從包裹中取出一瓶燙傷藥塗抹在傷口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痛頓時消減不少。
「這一小瓶只夠用三次。」
秦鳴一陣心疼。
僅僅是買了三瓶就花了一兩銀子,相當於十碗氣血湯了。
還好效果顯而易見,到了第二天燙傷已經好了大半。
吃過早飯,繡娘又塞給秦鳴兩個飯糰。
「這是午飯和晚飯,秦哥吃的時候可以放在火爐旁熱熱。」
繡娘抿嘴輕笑,大眼睛水汪汪的,帶著濃濃的愛意,這一剎那的風情讓秦鳴有種恍惚的感覺。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秦鳴將繡娘摟在懷裡,在她額頭狠狠親了一口。
「繡娘,我去了。」
「嗯,秦哥,等你晚上回來給你一個小驚喜。」
繡娘輕輕撫著秦鳴被繃帶纏著的雙手,眼中滿是心疼,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逐漸紅潤。
為了這個家,秦鳴早出晚歸,就算到了深夜,他依舊還在苦練,繡娘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所以她要盡己所能讓秦鳴得到滿足。
想到昨天和鄰居王順娘子閒聊的羞人內容,繡娘腦袋低得更低了。
「也不知道嫂子說的花活姿勢有沒有用,算了,等晚上秦哥回來試試就知道了,希望到時候可以給秦哥生個大胖小子。」
繡娘耳根發燙,小手攥緊衣角。
天色剛亮,秦鳴已經來到八卦武館,站在樁上。
半個時辰後,其餘弟子陸續趕到。
「秦老弟竟然來得這麼早!我記得他昨天似乎是最後才走的吧。」
葉偉豎起大拇指,「我服了。」
葉偉是掏糞出身,八品根骨,在外院弟子中資質算是最好的一列,比秦鳴來早半個月,有很大希望成為武者,進入內門。
兩個時辰後,秦鳴從樁上下來,渾身大汗淋漓。
陸六推著氣血湯的小推車走了過來。
「師兄,你來得正好……」
「兩碗氣血湯,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拿去。」
陸六將氣血湯盛好,遞給秦鳴。
喝完略作休息,秦鳴再次上樁。
直至三碗氣血湯全部喝完,時間來到下午。
秦鳴收拾一下東西離開武館,去鎮上宰殺年豬。
無論是藥膏還是氣血湯都要花費大量的銀子,剛好可以趁著宰殺年豬回血一波。
時間一晃,三天已過。
這三天都是大太陽的天氣,路上積雪融化大半。
秦鳴早出晚歸。
早上天不亮他趕到武館修煉樁功,喝完三碗氣血湯後再趕去殺年豬。
這三天裡,他一共殺了三十頭大肥豬,到手一兩五錢銀子。
再看面板:
【武學:殺豬刀法(143/500)小成】
【武學:火砂掌(20/100)未入門】
【武學:八卦樁功(23/100)】
「慢!還是太慢了!」
秦鳴心裡生出一股深深的危機感。
這三天裡,他每天都會買五斤豬肉回去燉著吃,藉助肉食,每天睡覺前氣血得以恢復少許,他會再站一小時樁功,漲一點熟練點,可即便這樣,秦鳴依舊覺得太慢。
嚴月刃隨時都可能會派人過來,還有王屠戶幾人,他們的屍骨埋在積雪下,雪化了後,被發現的概率很大。
秦鳴私下找到陸六,說明來意。
「你想更快恢復氣血?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難辦。」
陸六微微沉吟,「山中野獸多有靈氣,一些靈氣格外濃郁的被稱為靈獸,它們的血肉蘊含大量氣血精華,比氣血湯還要濃郁,且可以一直飲用,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強身健體!
除此之外,那水中也有寶魚,同樣蘊含靈氣,食之對補充氣血大有裨益,只是這二者很難尋找,更別說如今還是雪季,若你有足夠多的銀兩倒是可以去買些老藥,一些補血的如人參,何首烏,靈芝,都能補氣血。」
聞言,秦鳴深深皺眉。
他囊中羞澀,身上銀兩隻夠買些氣血湯,靈獸、寶魚、老藥對他來說都太遙遠。
「或許我自己可以上山碰碰運氣。」
秦鳴心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很快,葉偉小跑過來,看向秦鳴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陸六師兄,外面來了幾個縣裡的衙役。」
「衙役?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找他。」
葉偉伸手指向秦鳴。
說著,四個衙役已經趕了過來,令秦鳴沒想到的是,王屠戶的老婆王氏竟然也在。
「大人,就是他!他就是秦鳴,殺人兇手!」
王氏掐著腰,指著秦鳴大罵:「你們快抓住他!」
前面兩個衙役對視一眼,立刻上前,取出鐵鏈就要將秦鳴捆住。
「等一下!我想問問,秦鳴師弟究竟犯了何罪?」
陸六上前一步,攔住二人。
見是陸六,幾個衙役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陸六不僅是武者,更是煉皮境小成境界,斐衡四大弟子之一,在青山鎮也算小有名氣,那四個衙役只是普通人,連武者都不是,所以不敢太過得罪。
「鎮上幾個屠戶消失了幾天時間,有人報案說是秦鳴殺的。」
「我報的案,我家那口子肯定是他殺的!」
王氏衝上前,指著秦鳴,大聲叫罵:「他為了搶鎮上的年豬生意,喪心病狂,把鎮上所有屠戶全部殺了!」
「不可能,秦鳴不是這種人!」
陸六立刻反駁。
秦鳴不由笑出聲。
「真是笑話,鎮上幾個屠戶和我對賭輸了,他們已經自願放棄今年的年豬生意,我又何必殺人?
再說了,你說我殺人,人證物證可有?憑你一面之詞怕是還不能定罪,官府不是你的一言堂!
請幾位官差大人嚴查!」
秦鳴不卑不亢,拱手道。
幾人對視一眼,語氣有些軟了下來,「你確定說的都是真的?」
「當日有多人見證,大人一查便知。」
見秦鳴神色如常,幾人不由信了大半。
再加上這裡是八卦武館,他們也不願在別人地盤上鬧事,正好借坡下驢。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你確實沒有作案動機,待我們查清楚以後再說,記住,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青山鎮!」
說著,衙役們離開武館,四處打聽之下很快確認秦鳴沒有說謊。
「王氏,事情已經水落石出,秦鳴已經包攬年豬生意,沒必要殺人,你丈夫失蹤應該是有其他原因。」
「不可能!一定是他!我確定!」
王氏本想說出偷聽到王屠戶先前和幾人商議,準備截殺秦鳴一事,但這樣一來,王屠戶幾人豈不是死有餘辜?
秦鳴不僅沒罪,自己反而可能落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看來只能找衙門裡的那位了,他和老王有點血緣關係,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王氏甩手,直奔衙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