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二哥寫過兩首金曲
聽到這話,宋安寧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蒼白。
她現在怎麼可能敢承認自己喜歡盛聿白,那不是直接打了自己的臉嗎?
可如果不承認,她不就是盛聿白口中討厭的那種女人了嗎?
宋芷寧嗤笑道:「不用試探了,宋安寧現在是不可能會承認喜歡你的,她只是想著利用裴予安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等你受不了跟我離了婚,她再想辦法慢慢接近你,得到你的歡心,而不是現在就承認自己對你的心思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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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寧攥緊了手指。
盛聿白依舊冷冷道:「所以我果然討厭宋安寧這種人,你竹馬陷害我的理由竟然是說我喜歡她,真是幽默。」
盛聿白的話實在太過扎心,宋安寧的心臟猛地一抽。
為什麼?
盛聿白為什麼不喜歡她!
還要當著她的面這麼羞辱她!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宋芷寧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一旁宋景深心疼地看著養妹妹宋安寧,對親妹妹宋芷寧今天的所作所為更加厭惡了。
他明白了,宋芷寧今天肯定故意帶盛聿白來安寧面前耀武揚威!
真是夠賤的!
宋芷寧看著宋安寧越發難看的臉色,冷笑道:「宋安寧,你很厲害,明明當初母親都下定決心要為了我把你送回你的親生母親那兒了,從小錦衣玉食的你,對我這個突然出現搶了你位置的真千金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平衡,而是很耐心很用心地跟我相處,久而久之,我都開始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
那時候,她甚至還替宋安寧去跟母親求情,要不就把宋安寧留在家裡了。
頓了頓,宋芷寧話鋒一轉,「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的偽裝,你心裡壓根沒有把我當姐姐,現在還想利用我的竹馬挑撥我跟盛聿白的關係。」
宋安寧不明白,宋芷寧為什麼會不信任她的竹馬裴予安,還精準地懷疑是她指使裴予安陷害盛聿白的?
她咬著嘴唇搖頭否認:「不是的,姐姐,我是真心把你當我親姐姐的……」
宋芷寧看著宋安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冷笑,盛聿白說她演技差,還真沒說錯。
畢竟,跟宋安寧精湛的演技相比,她的演技的確顯得拙劣和浮誇了。
「宋安寧,不要再叫我姐姐,我媽可沒生過你這個妹妹,你親生父親是個賭鬼,你親生母親是個毒婦,而你才是他們的親女兒。」宋芷寧絲毫不給好臉色地開口說道。
提到她那對一塌糊塗的親生父母,宋安寧受傷的臉色一僵,一抹陰狠在眸底一閃而過。
「夠了。」宋景深一臉怒容地瞪著宋芷寧,「如果宋家只能有一位千金,那也只會是安寧而不是你,母親都死了,你以為宋家還有誰喜歡你!」
話音剛落,盛聿白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
他不明白,宋芷寧之前是怎麼忍受得了宋家人對她這樣的態度的?
如果不是顧忌宋芷寧的感受,他早就叫人把宋家一家全都給打趴下!
宋芷寧看著宋景深,眼裡閃過一抹譏諷,「別狗叫了,說得我好像在乎你們喜不喜歡一樣。」
狗叫?!
宋景深被宋芷寧輕視的態度給氣到了,「宋芷寧,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了!」
他這親妹妹回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態度跟他這麼說話。
他看得出來,他這個親妹妹十分希望得到他這個二哥的認可!
所以,他對他這個親妹妹的態度一直就像對待寵物狗,高興了給點吃的隨便拿根骨頭逗逗,簡簡單單就能讓他這親妹妹對自己順從。
宋芷寧當即冷笑,「不好意思,我現在眼裡還真沒有你這個二哥,在我眼裡,你現在連一條路邊狗都不如。」
曾經的她,滿心思都是能得到二哥宋景深的認可。
所以,看到熱愛音樂的二哥宋景深出道的兩年卻一直不溫不火,她就偷偷把自己寫的一首歌放在他的工作室里。
後來,二哥宋景深便憑藉這首新發表的歌一炮而紅。
第二年,在二哥宋景深生日的時候,她再次寫了一首新歌給宋景深當生日禮物。
這首歌再次爆紅。
現在二哥已經是華語樂壇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
「你居然說我狗都不如?!」宋景深氣得要站了起來。
宋芷寧恥笑,「難道不是嗎?路邊的狗我給它一點吃的小恩小惠,它還知道感激涕零,而我為你寫了兩首歌把你捧紅,你卻對我的付出視而不見。」
提起這個,宋安寧一下緊張了起來。
宋景深氣笑了,「你說你幫我寫了兩首金曲?你什麼時候幫我寫了,夢裡寫的嗎?幫我寫歌的明明是安寧……」
宋安寧連忙扯著宋景深的手臂扯開話題道:「二哥,不要責怪姐姐了,姐姐剛才說那種話來刺激我,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宋芷寧看著宋安寧的反應,眸色沉了沉。
難道說……
宋景深以為自己寫的那兩首歌是宋安寧幫他寫的?
「她能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昨晚新婚夜在酒吧當眾給盛總難堪也是難言之隱嗎!分明就是她野性難改!」宋景深語氣里都是滿滿的嫌棄。
他故意在盛聿白面前提起這件事,就是想提醒盛聿白自己被辜負的事。
宋安寧也瞥了一眼盛聿白。
她想知道盛聿白對於宋芷寧昨晚的行為究竟是什麼看法,難道心裡真的沒有一點芥蒂嗎?
好在,盛聿白的臉色看起來很是陰沉。
看來,盛聿白今天雖然願意陪宋芷寧回宋家,但對於昨晚宋芷寧做的荒唐事,心裡還是介意的。
聽到宋景深的話,宋芷寧回過神來,似笑非笑道:「你確定宋安寧給你寫過歌?」
宋景深不耐煩地皺眉道:「當然,不然呢,你想說那兩首金曲是你幫我寫的?你有這個才華嗎?」
見宋景深對自己還是那麼蔑視,宋芷寧心再次一沉,也失去了解釋的欲望。
她只是瞥了眼宋安寧冷笑道:「那兩首把你捧紅的金曲,是不是我寫的,也許宋安寧比我更清楚。」
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釋再多也無用。
即使她說是她寫的歌,宋景深也只會一味認為是宋安寧幫他寫的。
「讓我相信那兩首金曲是你幫我寫的,還不如讓我相信母豬會上樹!」宋景深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