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他吻了她?
靠!他丫說得是人話嗎?
他是鬼,她是人,憑什麼他下了文定她就必須得結契?
還有小叔叔也在說混帳話,她才20歲,之前也就拉過男孩子的小手,連初吻都還在,三天之內嫁人……
要嫁給誰?總不能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問他要不要結婚吧?
那肯定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當成失心瘋,當成傻瓜二百五!
但肯定比與鬼結契要好……
柴可豁地一下起身,跑到柜子跟前將藏在衣服堆里的桃木劍翻了出來,拿在手裡揮舞了好幾下子,虛張聲勢地罵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厲鬼,竟然敢找我柴可,不知道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走陰人嗎?!」
話音剛落,揮舞著的桃木劍突然被什麼東西握住,突然停在了半空當中。
下一刻,柴可整個身子都被冰涼溫潤的氣息包裹。
近了,更近了……
抱住她的是個模樣俊秀俏麗的男人,五官立體挺拔,身材高高大大,套用一句話,他長得比吳彥祖還帥,身材和彭于晏一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活脫脫一絕世美男!
唯一可惜的是,一股濃烈的鬼氣在他的身上縈繞,如霧地將柴可困在裡面……
他是鬼,不是人……
不過雖然是厲鬼,但他頎長的手卻能穩穩握住桃木劍,祖傳的桃木劍擱他手裡,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他還能談笑自若地和柴可聊天……
「娘子不是說要看看是哪個厲鬼嗎?我現在就顯形給你看看唄。哦,對了,我長了眼睛,我也是特地為你來的!」
他說話信息量好大,當即就把柴可說懵了。
他步步緊逼,迫得柴可的身子完全貼在了牆上!
柴可靠在牆上,他兩隻手禁錮著她,眼睛也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這模樣,和任人宰割的魚肉,簡直一模一樣!
偏偏他還要品頭論足。
「小丫頭你模樣長得不錯,性格潑辣我也喜歡,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嘖嘖,將目光落在她一貧如洗的胸上。
柴可又羞又憤,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奪了桃木劍往他身上刺,「你……你瞎說什麼?你喜歡,你喜歡有個錘子用?老娘不用你喜歡!」
徑直爆了粗口。
他輕鬆地躲過桃木劍,嬉皮笑臉地回應柴可:「小娘子別生氣,現在雖然小,但是為夫有法子讓它大起來,你應該懂吧?」
他一邊說,一邊做了個捏包子的手勢。
柴可氣得鼻子冒煙,一張臉憋得通紅通紅,恨不得直接把他劈了!
她不但被鬼嘲笑,而且還被整葷段子?!還問她懂不懂?老娘不懂!
桃木劍再次被他捉住,他唇角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晉牧。你得記著我的名字。還有,女孩子應該學繡花,別動不動的舞劍,你可知道?」
她不知道!
但是他只管說,根本不關心她的意見,她的想法也不重要……
柴可瞠目結舌,他卻以嘴封唇。
他很強勢,柴可推不開他,也不能阻了他的進攻。
他……他吻了她?
所以她守了20年的初吻,到頭來竟然給了一隻鬼?!
而且他不光是親了她,還往她的嘴裡送了個東西,那東西一路往下,進到了她的腹中?
什麼玩意兒?!
柴可覺得老天竟然是給她開了頂頂過分的玩笑,不然這倒霉的事情怎麼一件接著一件,一樁連著一樁……
如果讓列祖列宗知道她被一隻鬼吻了,她們柴家陰陽家的威名,怕是毀於一旦了!
那以後地府見了他們,她還有臉?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總算把晉牧給推開了。他將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她。
他,很滿意?
但柴可,相當不滿意!
「小可,我聽到裡面有動靜,你醒了?要不出來吃飯吧?」外面響起敲門聲,安寧一邊說一邊推門進來。
晉牧劍眉一皺,下一刻竟然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了?
柴可手裡還握著桃木劍,也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得救了。
因為晉牧臨走的時候說……
他說他還會回來,也說三天後的丑時,會來找柴可締結契約。
「小可,你怎麼了?為什麼渾身上下都濕了?屋裡沒下雨呀?」安寧眨了眨眼睛,十分奇怪地問她,又看到她放在床上的那堆東西,心有餘悸地說。
「小可,我知道你家做殯葬,但是這東西到底不吉利,你放在臥室總覺得怪怪的,要不暫時寄放到你叔叔店子上?」
柴可只覺得自己太愛安寧了,這主意不錯,而且她和小叔,剛好還能商量下對策。
柴可給了安寧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提著東西去了小叔叔的殯儀館,守門的小哥告訴她叔叔出去了,也不知道守門時候回來。
柴可悻悻的,只能將東西暫時寄放在了店裡。
之後又幫著小哥搬了不少的東西,忙完這些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柴可飢腸轆轆沒有吃東西,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
不過幸好,安寧給柴可留了菜在冰箱放著,她加熱下就好了。
柴可打開冰箱冷藏櫃的門,伴隨著裡面的燈亮起,她的眼睛也瞪得圓溜溜的,如銅鈴般……
冰箱裡放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頭!
臉皮都被人給剝了下來,只留下光禿禿凹凸不平的里肉,雖然模糊,但能看出眼睛、鼻子和嘴巴,沒有眉毛,開裂的嘴唇露出陰森森白慘慘的牙齒,在血紅色腦袋的襯托下尤為滲人!
對,還有兩個看不到眼珠子的眼窟窿正死死地盯著柴可!
柴可瞠目結舌,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竟然和那東西對視了好幾秒!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砰得一下把冰箱門關上,身上一層層地出冷汗……
冰箱裡有個人頭,那底下的冷凍室里會有什麼,有被分屍的屍體?
她記得安寧回來之後開過冰箱,往裡面放了東西,所以……
「小可,你在這裡做什麼,回來也不開燈。」
一隻手猛力拍打在她的肩膀上,她身子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她將身子迴轉過去,再看言笑晏晏的安寧,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噗通亂跳的心臟隨時會蹦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柴可一個勁地擺手,「我不知道你在冰箱裡藏了人頭,對,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