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十九歲的逆鱗:誰動我爹,我拔誰的氧氣管


  滋啦......咔嚓!!

  九樓ICU的高壓供氧銅管,給人用絕緣剪生生絞斷了!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伴著高壓氣流尖嘯,在走廊里炸開,大片白茫茫的冷霧直往外冒。

  

  病床上,老父親陳建國的臉皮泛起死灰般的青黑。

  【血氧:38%...35%...31%!】

  「還有兩分二十秒,腦細胞大面積缺氧死亡!!」溫時宜急的聲音都在發顫,指關節攥得沒半點血色。

  過道盡頭,副院長王建仁帶人把消防通道跟大門全堵死了。他手裡晃著沉甸甸的精鋼手銬,滿臉橫肉亂甩,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小雜種,萬康孫董發話了,今天你跟你爹,誰都別想站著走出去!給我往死里打!!」

  四個足有兩百斤的黑衣打手獰笑著壓過來,皮靴踩在瓷磚地上發出咚咚悶響。他們大拇指一推,特製兩萬伏高壓電棍啪的一下按開,噼里啪啦的幽藍電弧亂跳,裹著一股子焦糊的臭氧味,直奔陳拙天靈蓋砸下來!

  「王建仁,你敢碰我爹一根毫毛,老子拆了這棟樓給你陪葬!!」

  陳拙一把掀開染血的被單!

  胸膛皮肉底下,暗金雙魚圖騰發瘋似的遊走,透出一股子滾燙兇悍的煞氣!

  【歲月存摺到帳提示:鬼門十三針·第一針「定魂奪命」徹底融入骨血!】

  【二十年摸骨辨穴、十五年器械檢修經驗全部覺醒!】

  【當前技能狀態:雙手通陰陽,分寸入毫釐,神兵不可奪!】

  「陳拙小心!!」

  溫時宜尖叫著要衝上來擋。

  淺綠急救刷手服早被冷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出驚心動魄的線條。平日裡清冷的女醫生,這會兒眼眶紅得直欲滴血,全是拼命的架勢!

  「退後時宜!!」

  陳拙大手一抄,有力的大臂一把將女人溫軟纖細的腰肢攬住,順勢護在身後。

  兩人撞在一起,溫熱的薄荷體香跟急促喘息全撲進鼻腔。陳拙能真切覺出懷裡女人急促的心跳,胸膛里憋了近四十年的窩囊氣,這一刻全化成了沖天大火!

  陳拙眼神一下冷得像刀!

  「兩萬伏工業脈衝??老子修了十五年電,你們拿這破玩意嚇唬誰呢?!」

  踏步!沉肩!腰馬合一!

  領頭打手的電棍剛砸下來,陳拙不退反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拽斷旁側洗胃機上的粗地線,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狠狠甩上電棍放電端,右手順勢扣住打手手腕,大拇指精準掐進列缺穴跟經渠穴之間,使出一手地道的中宮錯骨!

  咔嚓!!

  滋啦......轟!!

  強行短路!高壓電容直接在打手手心裡爆出一團焦黑火星!

  兩萬伏電流順著金屬殼反噬回去,打手整條胳膊皮開肉綻,當場翻著白眼、渾身亂顫的癱在地上!

  借著【照山功】沉勁,陳拙腳下一擰,渾身骨節爆豆般悶響,一記剛猛的貼山靠結結實實撞上第二個衝過來的打手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兩百來斤的壯漢胸骨凹下去,吐著血倒飛出五米多遠,砸斷走廊里的實木排椅,木屑崩得到處都是!

  另外兩個打手看傻了眼,剛要掄棍子包抄,陳拙雙臂探出如龍爪抓取,分筋錯骨手當場扣死倆人的肘關節,朝里狠命一擰!

  骨裂的脆響連成一片!前後沒出三秒,四個打手全跟死狗似的滾在地上哀嚎!

  王建仁嚇的尿了褲子,騷臭味瀰漫開,手銬噹啷掉在地上,尖叫著轉頭想溜。陳拙掃了一眼,起腳踢飛地上的滅火器,身形暴起,凌空一腳正中目標!

  王建仁肥胖的身子重重砸在牆上滑落下來,肋骨咔嚓折斷,捂著胸口殺豬般慘嚎!

  「時宜,拿上穿刺包,跟我救我爹!!」

  陳拙沒管地上的爛肉,拉過溫時宜,倆人撞開ICU防爆門沖了進去!

  病房裡,兩個萬康死士正攥著裝滿高濃度氯化鉀的粗注射器,面目猙獰的要衝陳建國脖頸靜脈扎!

  「找死!!」

  陳拙暴喝出聲,腳下一蹬,反手一記重肘砸碎持針死士的胳膊,奪下毒針順手一甩,銀芒精準沒入另一個死士的肩井穴跟天宗穴!兩個傢伙慘叫都沒吭出一聲,就直挺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陳拙!供氧總閥全斷了,氣囊根本打不進氣!氣道全癟了!!」溫時宜跪在病床上拼了命的按壓氣囊,臉上全是絕望的熱淚,單薄的肩膀劇烈抖著。

  【血氧:28%!】

  陳建國的瞳孔已經開始發散,心電監護儀尖銳長鳴!

  陳拙一步跨進邊上的設備間,眼底【溯痕眼】青芒炸開,雜亂的機械管路在腦子裡迅速搭好模型:「左邊主管斷了,右邊肯定連著高壓止回閥!」

  接過溫時宜遞來的高壓軟管跟止血鉗,他那雙粗糙大手硬生生把捏扁的銅管接口掰圓,扣死卡扣,應急旁通閥一把拉到底!

  轟......純氧猛的噴出來!

  但面罩扣在老父親臉上的當口,氣壓表指針猛的一掉,又沒氣了!

  「管路還在漏!負壓根本抽不上來!!」溫時宜帶著哭腔喊。

  陳拙的溯痕眼穿透水泥牆,視線直接定在樓體結構里:「在三樓夾層!有人裝了定時電磁閥在放氣泄壓!」

  兩分二十秒的死線,這會兒連四十秒都不到了!下樓去排障根本來不及!

  生死關頭,只能拿命搏!

  陳拙狠咬舌尖,劇痛讓他腦子一清,體內沉澱了二十年的氣血全往雙掌里涌!

  【鬼門十三針·第一針:定魂奪命】!

  金光閃過,三寸毫針直扎進陳建國人中穴深處!氣勁透針而入,強行鎖住快散掉的心脈!

  【歲月存摺警告:跨階催動鬼門針,透支三日氣血!代價:心悸、虛脫!】

  噗的一下,陳拙嘴角溢出血來,眼前發黑,渾身肌肉都在抖,硬是咬著牙撐住了發晃的身子。

  生機強行鎖死,陳拙順手抄起走廊牆上的消防斧,跟道殘影似的衝進安全通道!

  三樓設備夾層里,管道正嗡嗡轟鳴。

  陳拙一斧頭劈爛偽裝擋板,火星亂竄,顧不上管道上的高溫跟毛刺,大手直接伸進飛轉的機械閥門裡,一把把泄壓電磁閥捏爆弄死!

  嘶......轟!!

  高壓純氧順著通暢的主管,一路倒灌回九樓!

  病房裡頭,監護儀上原本快拉平的死線,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心率:45...60...78!

  血氧飽和度:【40%...70%...88%...99%!!】

  老父親臉上的青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胸膛重新平穩起伏。

  救回來了........

  砰!

  房門再次被推開,老母親王桂香帶著小糯糯跌跌撞撞衝進屋,滿臉是淚。

  「爸爸把大壞蛋打跑了!爺爺活過來了!!」糯糯哭著撲進陳拙懷裡,小手摟緊父親沾著汗跟血的脖子。

  病床上,陳建國慢慢睜開渾濁的眼睛,顫抖著抬起手,攥住兒子的手腕:「拙兒......」,嘴唇抖著說不出整話,眼角滾下兩行熱淚。

  溫時宜這會兒徹底脫了力,身子一軟,歪倒在陳拙懷裡,抓著他濕透的衣角直掉淚:「別推開我......讓我......靠一下......」

  她把臉埋在陳拙胸口,滾燙的眼淚把衣服全浸濕了。

  走廊外頭炸起大片急促腳步聲,白硯秋跟顧清霜帶著全副武裝的特警還有大批記者沖了進來。

  閃光燈咔嚓亂閃,特警飛快控制住場面,當場從王建仁身上搜出萬康集團簽的滅口令。人證物證齊全,萬康集團被當場查封!

  【歲月存摺結算:消耗氣血320點,氣血上限+50,溫時宜信任度升至92(生死相托),到帳獎金70000元!】

  還沒等大夥從驚險里緩過勁,顧清霜快步走上前來遞過手機,臉色沉得厲害:

  「陳拙,萬康雖然倒了,但趙啟銘的海外法務剛交了申請,把賠償帳戶全凍結了,還實名舉報你沒有資質,直接卡死了你『守拙工作室』的牌照!」

  剛鬆口氣的陳拙,臉色唰的一下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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