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公審
第二天,天還未亮。
總督府的大門口便已經被全城的百姓圍的是水泄不通,人人都在等待今日這場萬眾矚目的公審大典,滿心期待著趙家被覆滅的那一刻。
時辰一到,總督府厚重大門緩緩向內敞開。
一隊隊披甲執刃、氣勢凜然的虎衛軍列陣而出。
軍隊後方,十餘輛漆黑木製囚車緩緩駛出,車輪滾動。
最前排的幾輛囚車之中,關押的皆是趙家旁系子弟、府中管事、打手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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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靠前、最顯眼的首輛囚車內,披頭散髮、衣衫髒亂、狼狽不堪的青年,正是趙家嫡子趙坤。
圍觀百姓一眼便將他認出,人群瞬間炸開鍋,議論聲此起彼伏,洶湧沸騰。
「是趙坤!那個平日裡橫行北城、無法無天的趙家小霸王!」
「活該!平日裡仗著趙家勢力欺壓我們百姓,橫行霸道,如今終於淪為階下囚了!」
「我家親戚當年就是被他無故毆打致殘,告狀無門!今日總算等到公道了!」
「惡有惡報!蒼天有眼啊!」
…
百姓們再也克制止不住心中的情緒,將手中的石頭、爛菜葉一股腦的往囚車砸了過去。
見狀,趙坤只能開口大罵道:「你們這群賤民,竟敢…」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臭雞蛋不偏不倚的扔進了他的嘴巴中。
腥臭蛋液瞬間灌滿喉嚨,趙坤猛地嗆咳起來。
街邊一名老漢咬牙揚手,又是一塊土疙瘩砸在木籠上:「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緊隨其後的那輛囚車,鐵欄之內,關押的正是趙家家主趙厚熊。
當百姓看清囚車內狼狽垂首的趙厚雄時,全場瞬間一片譁然。
往日裡尋常百姓連仰視他的資格都沒有,如今竟然被關在囚車之中。
眾人瞬間明白,今日的公審絕非做做樣子,總督是真的要將百年趙家連根拔起,徹底清算!
而最讓人頭皮發麻、滿心震驚的,是車隊最後壓軸的一輛特製重刑囚車。
這輛囚車通體加固精鐵,牢籠堅硬無比,威壓駭人,遠超其餘車輛。
車內關押著氣息陰沉、面色冰冷的三人,正是趙家三大老祖。
全城百姓看著這陌生的面孔都是被震驚到了,竟然比趙厚雄的地位還要高?
雖然眼下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今天可是公審大會,一會也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囚車行進一路,趙家人也是受盡了屈辱,此時他們的囂張氣焰也是被徹底的磨沒了。
…
最後,囚車隊伍緩緩橫穿整條主城長街,一路行至城中心最大的開闊廣場。
虎衛軍迅速四方列陣,封鎖廣場四周,維護現場秩序。
李武踏步上前,手持鑰匙,逐一打開所有囚車鐵門,將趙坤、趙厚雄、三位老祖以及一眾趙家罪徒盡數押解而出。
數十名趙家核心罪人,被鐵甲士兵強行押上高台,盡數按跪在地。
一眾罪徒盡數垂首,面色慘白,滿心絕望。
唯獨趙厚雄傲骨未折,心中積滿滔天屈辱,被強行按壓跪地的他死死咬牙,脖頸青筋暴起。
他執掌趙家數十年,何時受過這般當眾跪拜、萬民俯視的奇恥大辱!
強忍心底怒火,趙厚雄抬頭怒視前方高台主位的胡燕:「胡燕!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趙家既然落敗,認命便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當眾折辱我等,百般羞辱!」
高台主位之上,胡燕端坐正中,神色淡漠冰冷:「受不了這點羞辱?」
「數十年以來,你們趙家盤踞北城,仗勢欺人、為非作歹,肆意屠戮無辜、壓榨商賈、欺凌老弱、構陷良善。」
「百姓被你們逼得家破人亡、含冤無訴、跪地求饒之時,你們可曾心生半分憐憫?可曾覺得羞辱過重?」
「你…』
趙厚雄面色翻湧,一口鮮血當場噴涌而出。
隨後胡燕看向了全城的百姓,提高嗓音:「諸位百姓,你們當中或許還有人不認識我,我就是南疆信新任總督胡燕。」
「我奉朝廷之命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整頓吏治,肅清黑惡,拔除南疆盤踞百年的毒瘤,還寧遠一片朗朗乾坤!」
胡燕眸光凜冽,繼續沉聲開口:「我胡燕為官執法,從不濫殺無辜。今日公審,便是要讓你們死得明明白白。」
話音落下,胡燕眼神微側,對著身側的李武悄然遞去一個眼神。
李武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手持厚厚一疊沉甸甸的罪證卷宗,開始大聲宣讀起來。
「罪人趙坤,依仗趙家權勢,橫行北城,肆意妄為!」
「經查實,無故殘殺無辜百姓三十五人,強搶民間婦女五人,霸凌商戶、敲詐勒索、尋釁滋事無數,樁樁命案,證據確鑿,受害者供詞俱全!」
一條條、一樁樁血腥罪惡、滔天惡行,從李武口中緩緩道出。
整整半個時辰的功夫,李武才將他的所有罪行全部念完。
「怎麼?你還何話可說?」
趙坤才帶著哭腔崩潰嘶吼:「不!不,這些都不是我乾的,你們冤枉人!」
胡燕看著他近乎崩潰的模樣,也是懶得廢話,緩緩吐出一個字:「殺!」
「遵命!」
兩名士兵上前將他架起,然後將他按在了閘刀之下。
他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猛烈蹬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開恩放我一馬吧!」
高台之上,胡燕端坐不動。
對於這種仗勢欺人、草菅人命的惡徒,任何求饒都毫無意義。
「行刑!」
李武高聲厲喝。
劊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一閃!
噗嗤!
猩紅鮮血噴涌而出,方才還癲狂求饒的趙坤,瞬間沒了動靜。
台下的百姓們看著血淋淋的人頭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爆發出暢快的歡呼。
「殺得好!」
「活該!這惡霸早就該死了!」
「多謝胡總督為民除害!」
就這樣李武每宣讀完一名趙家人犯下的罪證,士兵們就將他押到邢台,按照大周法律,斬首示眾。
很快,普通的趙家人全部被處死,剩下的就是趙家家主趙厚雄以及三位老祖。
當李武念完趙厚雄犯下的罪證之後,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雖說他沒有親手殺死過人,然而他是這一切罪惡背後的始作俑者。
趙家所有的惡,都是在他的謀劃下、縱容下一步步展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