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寶貝,他們都對你很感興趣


  向晴喉腔哽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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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安娜笑了一聲,沉聲說:「把薄小姐帶來給我享用。」

  「……」向晴瞳孔驟縮,心腔猛地收緊。

  她真的不願意傷害薄毓羨。

  除了沈允亦和薄母,她真的不希望薄家的任何人受到傷害。

  黛安娜語氣帶著回味:「薄小姐身上的能量很大,我需要。」

  向晴臉色發白,試探的問:「可是…能不能換一個要求?」

  黛安娜遲疑兩秒,爽快的說:「也行,我為你再組織一次派對洗禮。」

  轟。

  向晴倒抽一口冷氣,差點沒有站穩。

  每每回想起在派對上的一幕,都讓她生不如死。

  她深深的愛著薄盡馳,她真的不願意別的男人碰她的身體。更何況,還是那麼多禽獸一樣的粗魯惡魔。

  黛安娜:「寶貝,他們都對你很感興趣,都在渴望再次和你洗禮。」

  向晴渾身一顫,驚恐的回絕:「不,不!我不要,我不去。」

  比起自己受折磨。

  那當然還是讓別人受折磨吧。

  黛安娜溫爾一笑,聲音卻透著冰冷的邪佞:「要麼你來參加派對,要麼把她送來給我。」

  向晴心亂如麻:「我…我考慮一下吧。」

  黛安娜:「好的,考慮清楚,再打電話給我吧。等你,寶貝。」

  掛了電話。

  向晴緊挨著牆角,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不行,不能越陷越深。我不能傷害羨羨,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可是,我一天都不能再忍受了。」

  她無助的滑坐在地,怨毒不甘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薄盡馳的心已經一點一點偏向沈允亦了。

  她已經不能再獨享他的呵護和溫柔了。

  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不!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阿馳!他是屬於我的,他只能屬於我。誰跟我搶,誰就得死。誰擋我的路,我就弄死誰……」

  向晴狠狠抹掉眼淚,眼中的無助逐漸冷酷。

  ……

  病房內。

  薄盡馳像揉麵團一樣,狠狠磋磨著沈允亦。

  「別以為我會輕易原諒你,這段時間你要24小時服侍我,隨叫隨到,寸步不離。」

  沈允亦一臉不情願:「這太過分了吧?」

  「到底誰過分?」

  「……我現在要開始實習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服侍我。」

  沈允亦腦仁一炸,脫口說:「我們說好的,等爺爺奶奶的金婚紀念日過後,我們就……」

  說到一半。

  看著他陰森森的眼睛,沈允亦喉腔一梗,將話又吞了回去。

  現在他正在氣頭上,千萬別再火上澆油。等到金婚宴過後,還是讓爺爺出面提離婚的事吧。

  薄盡馳一秒變臉,又冷又怒:「你想說什麼?」

  沈允亦瞳底一爍,故裝妥協:「行行行,你是皇帝,誰敢不聽你的?但我事先跟你說好,我可不太會照顧人。」

  反正,他現在兩個手術做完,至少得在醫院待十來天。

  等到身體徹底養好,已經是個把月以後了。起碼在這一個月內,他都沒辦法碰她了。

  見她答應了。

  薄盡馳心裡的怒火稍稍平息些許。

  「嘶~,怎麼有點痛?」

  他感覺下身和小腹開始疼了起來,疼的有點受不住了。

  沈允亦見狀,忍著心底的幸災樂禍,故裝平靜的說:「現在麻藥的勁兒開始過了,今天到明天應該是最疼的時候,忍忍吧。」

  薄盡馳清俊的眉眼皺成一團,一臉痛楚的說:「那後天是不是就不疼了?」

  沈允亦忍著笑:「後天嘛,可能會腫脹到極點。這幾天,你可能撒尿時會有點疼……會像尿刀片一樣。」

  薄盡馳聽了,額頭瞬間冒了一層虛汗:「尿刀片?那豈不是會很疼?」

  沈允亦:「這都還沒開始疼呢,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嬌氣?」

  哈哈,死渣男,等著迎接你的暴風雨吧。

  除了撒尿時痛不欲生。

  後續換藥,拆固定器,拆線,每一樣都是雷霆暴擊。

  一想到他會疼得像殺豬一樣鬼哭狼嚎,她心底就覺得解恨。

  說著話。

  薄盡馳已經開始疼了:「嘶呃不行不行,太疼了。」

  他深呼一口重氣,痛苦又虛弱地倒在床上。像是難產的婦女,又慘又無助。

  「嘶~,我怎麼感覺像凌遲。」

  他其實很能忍痛的,耐力也很強。

  但其他地方挨幾刀,他都能忍。但這個挨了刀,怎麼就這麼疼呢?

  「不行,快去快去給我拿止疼藥。」

  沈允亦:「現在不能吃止疼藥,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我忍不了,噢啊…斯斯。」

  薄盡馳疼得渾身冒冷汗,腎結石的疼,加包皮的疼。這雙重buff,直接疊加成了10倍的疼痛。

  他真的疼得要哭了。

  沈允亦聳聳肩,表示無奈:「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真的受不了,馬上給我安排止疼藥。」

  眼見他真的疼得要暈過去了。

  醫生不敢耽擱,連忙給他加了止痛藥。

  ……

  下午兩點多。

  薄母和薄毓羨得知薄盡馳做了手術,匆匆忙忙趕來醫院看他。

  「咔嚓!」一聲。

  病房門被重重的推開。

  薄母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進來。

  「阿馳怎麼樣了?」

  沈允亦:「他剛剛吃了藥睡著了。」

  薄母俯身看了兒子一眼,心疼的只皺眉:「哎呦,心疼死媽媽了。」

  「他現在手術做得成功嗎?他是不是遭了很大的罪?」

  「……」沈允亦默不作聲,只當沒有聽見。

  薄毓羨也湊到跟前看了一眼,擔憂的說:「哥的臉色看起來好慘白,他不會有事的吧?」

  沈允亦:「手術很成功,休養好就沒事了。」

  薄母聽了,氣狠狠瞪了她一眼:「沈允亦,你可真有種啊!要不是阿晴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私自給阿馳做手術。」

  「下次,你是不是敢直接要人命啊?」

  沈允亦一陣沉默。

  反正,婆婆一向都看不慣她,她不管做什麼都會找她的茬兒。

  薄母抬高下頜,盛氣凌人的說:「哼~,無話可說了吧?你這種惡毒可怕的女人,萬萬不能留在薄家。現在我就替阿馳做主,讓你淨身出戶滾出薄家大門。」

  「這是離婚協議,你馬上簽了它!」

  她身後跟著的律師,立即將離婚協議遞到了沈允亦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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