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刀秒殺，軟骨頭的作用，真正的危機【6300字】
一刀秒殺，軟骨頭的作用，真正的危機【6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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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朝陽初升、蓬勃綻放的時候。
哪怕放在人類尚未踏足超凡的時代都絕對稱得上年輕。
在力量層面上甚至剛剛進入到壯年，依舊有著不小的提升空間。
這樣的歲數放在已經過渡到超凡社會的武道時代中，放在理論極限壽命能夠達到兩百五十歲的真丹境界之中，更是才剛剛渡過了生命尺度的七分之一。
足以稱得上稚嫩！
這個年紀的武者普遍是什麼水平？
正常一流武大的畢業生大概也就剛剛進階先天沒多久，連穴竅都還沒開闢幾個。
二流三流武大畢業的學生更是還有可能在煉筋境界蹉跎打磨，還沒能踏出那一步。
即便是那些頂尖武大畢業的天之驕子們，在這個年齡基本也就是先天中期的水平，強一點的也許能摸到先天后期的邊。
因此，劍客並不認為這樣年輕的秦川有著多麼深厚的修為。
他更傾向於對方是和自己一樣，原本天賦不錯，卻在某些不得不做出選擇的無奈情形之下被迫凝聚了假丹。
哪怕是這樣，也是相當驚人的。
劍客借著紅袍神官的注意力被衝下來的秦川吸引，默默喘息了片刻。
兩名假丹聯手，只要抓住機會爆發一波，絕對有機會拿下眼前這個該死的魔教人奸的一要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小伙子真的是頂尖武大畢業的天之驕子，僥倖凝聚了下品真丹，那拿下這名魔教真丹就是十拿九穩！
他這麼想著。
可讓劍客沒想到的是，秦川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反而腳尖在路燈杆上狠狠一點，斜向下衝刺的速度再度爆發，已經在空氣中激盪出了強烈的音爆，狂雷天刀已經開始蓄力。
壞了！
見到這一幕的中年劍客直覺的眼前一黑，心中泛起陣陣苦澀。
果然是年輕人，脾氣爆。
太衝動了！
你這麼直挺挺的衝上去，那不是白給嗎？
剛才他已經跟紅袍神官交手上百招，對方的真罡渾厚程度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經過了基因改造手術的肉身防禦力更是強的令人髮指。
「呵......想逞英雄...
」
紅袍神官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輕蔑。
面對即將逼近自己身前的秦川，他根本沒有半點想要閃避的意思，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雙臂之上的斧刃交錯成一個十字。
身上的生物殖裝泛著青黑色的冷光，如同擁有呼吸般不斷律動著。
「區區下族武者......又怎麼會明白我這等接受過聖族恩賜的上族宗師的強大！」
「看好了，我就站在這裡，絕不會移動半分！」
「拿出你最強的招式來，我將會賜予你絕望！」
紅袍神官臉上的表情無比冷傲，那種對於改造手術的自信張揚著，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真罡覆蓋在他的體表，比先前對戰劍客時強大了數倍的氣息悍然爆發，將周遭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房屋傾軋到崩塌。
「你將會明白，你我之間的......」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半空中，秦川的身形最後一次隱沒在空氣之中，依靠空間閃爍為自己提供更快的加速度。
再次出現時，那種急速已經快到了模糊，肉眼幾平無法捕捉到他的影子。
狂暴的武道意志在此刻毫無保留的爆發，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纏繞在泛著猩紅的狂雷天刀之上。
即便相隔上百米遠，劍客也能立刻就感受到了刀刃上傳來的驚人力量。
那是一種極致的鋒銳與凶戾，仿佛是整個世界的陰暗面。
哪怕只是一絲氣機的泄露，都讓他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恐怖感，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慄和冰冷。
「嗤！」
「差距...
紅袍神官的孤傲表情依舊凝結在臉上。
不等他完全吐出最後兩個字，天刀狂雷就已經斬過了他的身體。
刀鋒入肉，如同熱刀切黃油。
什麼生物質裝甲？
什麼基因改造手術？
什麼防禦力驚人的殖裝？
在狂雷的刀鋒面前，一切都視若無物，一刀便斬了。
直到他那被完全切斷的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從腰間裂開，噴用著鮮血跌落下去的時候，紅袍神官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自己......被腰斬了！
「臥槽！」
中年劍客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聲國粹。
大概是距離較遠，並且秦川那一刀也沒有用精神鎖定他的緣故。
相比於被斬了的紅袍神官本人，反倒是他更能夠看清楚這一刀的神髓。
毫無疑問，這樣乾脆利落的攻擊，那絕對是「意」的作用。
刀意、劍意、拳意、槍意，甚至是......盾意、錘意！
無論是修拳腳功夫還是兵器功夫，在技巧的領域修行至巔峰，開始向內尋求精神領域的突破時，都能夠掌握名為「意」的力量。
眾所周知，武者在凝聚武道真丹之後，體內的靈力和氣血便會在真丹的作用下熔於一爐，化作真元。
將真元以特定的方式運行或是釋放，就會成為真罡。
附著在刀上，便是刀罡。
附著在拳上，便是拳罡。
這是物理層面的應用，是屬於「勁氣」的範疇。
想要領悟「意」，這需要足夠強大的精神力，更需要足夠堅韌明確的武道意志。
或者說......靈魂！
那是一種將精神力量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通過人體的特殊轉化，形成半具現化後誕生出的力量。
將「意」與武道宗師以真元催生出的真罡相結合，便成為了具有精神、物理兩種方面都有著極大提升的強悍攻擊。
武道研究院從古老的典籍之中化用了一個名字，將這種力量稱之為——化勁。
將氣血轟出體外，形成勁氣離體，直接以自身氣血外放攻擊敵人，可稱明勁。
將氣血與靈氣結合起來，在體內合成出真元，又在體外轉化為罡氣，能夠在攻擊時直接破壞敵人的身體內部結構，可稱暗勁。
而唯有將「靈」與「肉」結合，才是真正的化勁。
追求了上百年劍道真諦的劍客在這一刻仿佛化為了一尊石像，被秦川忽然釋放出的刀意斬碎了三觀。
他有些無法理解，對方究竟是如何在這麼年輕的歲數就掌握「意」的力量的？
他的精神力難道已經修煉到了小滿的地步，誕生出了觀想圖特性？
可是......化勁可是天人武王才能掌握的力量啊！
難道說是自己看走眼了。
對方其實是某個頂尖武大或是部隊軍校中培養出來的隱藏天驕，其實已經真丹圓滿，只差點燃精神之火，即將踏足武道天人？
所以才能在宗師境界掌握天人特性？
就像守衛軍團的那位軍團長江醉岳一樣？
秦川並不知道那位整個人正處于震驚之中的劍客究竟都腦補了些什麼。
斬出了那一刀之後，落在了紅袍神官的身後，瀟灑的轉身，一甩長刀。
星星點點的血漬登時從刀鋒上滑落，沒能留下半分痕跡。
然後他飛速解除了氣血重鑄秘法對身體的強行透支，從儲物袋裡取出藥劑給自己來了一針，讓自己的身體數值不斷回落回屬於先天后期的領域。
這樣頻繁的開關對氣血和精神力無疑是一種加速消耗，一來一回的會減少許多續航時間。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秦川現在還是個病人呢？
他剛剛瞥了一眼系統面板。
就僅僅只是維持宗師戰力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壽命就已經燒掉了五年多。
現在只剩下了二十四年。
比起續航時間，還是命重要一些，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教徒弟從小傻瓜系統那薅來的一好再，不再強行升華氣血之後，秦川對力量的把控回到了最為精準的時候。
現在他的身上沒有絲毫氣息外泄。
除非有人直接用比他更強的靈魂力量掃描他的全身，否則沒人能發現他的真實修為。
回歸常態後，秦川就這麼扛著刀徑直走回了紅袍神官的身前。
準確來說，是努力扒拉著自己的下肢，試圖依靠生物殖裝的特性將自己強行拼回去的、在地上打滾的紅袍神官面前。
在經歷過魔教的生物基因改造手術之後，這些魔教人奸的身體就會擁有一些魔族的特性。
生命力強大，癒合速度快，正是其中的顯著特徵。
再加上如同活物一樣的殖裝輔助修復，這讓他們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很難死去。
但這種修復也是有限度的。
像是眼下這種脊柱和主神經被完全切斷，腸道、腎臟等多處腹髒被破壞，上下身體已經完全被分離腰斬，就算是魔族的生物技術再發達，也不可能做到憑空癒合。
況且，秦川方才那一刀之上可是纏繞著刀意的。
那種源自於武道意志的精神破壞，不是簡單的自愈就能夠修復。
如果不祛除傷口上附著的刀意，單純的自愈能力再強大，在它的面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這名紅袍神官雖然勉強利用殖裝暫時封堵住了血液的流失，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自身重新拼起來。
只能像是蠕動的蛆蟲一樣在地面上打滾。
眼見秦川居高臨下的望過來，紅袍神官頓時汗流浹背了起來。
先前臉上的孤傲、輕蔑、不屑等諸多瞧不起人的情緒早已蕩然無存。
秦川一刀就給他砍清醒了。
哪怕長期的洗腦讓他從根本上就認為人類是下等種族，是不如他們這些接受改造後的上等人的。
那種強烈的、想要繼續苟活下去的求生意志也讓他下意識的表現出了諂媚和討好的表情。
開什麼玩笑，人家都能一刀秒我了，我還硬氣給誰看吶？
從根本上說，能被魔教那種一眼腦殘低能的教義洗腦的，絕大多數本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
這些投靠了魔族的人奸身上大多都有一種，遇到事情之後完全不想著依靠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直接通過抱別人大腿求助，讓其他人上，自己看戲的心思。
魔族自己也深知這一點。
這種本能會讓人變的脆弱、易變、不堪造就。
心理教育、馭人之術什麼的，魔族對此並不擅長。
所以他們直接選擇了以物理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
通過基因手術對魔教人奸們進行持續的洗腦改造，直接從根本上讓他們的思想進行轉變。
從絕大多數例子上來看，這種改造手術非常有效。
百分之九十九的魔教徒都是狂熱的死忠，對自己的生命根本就不在平，打心底里認為自己的犧牲是值得的。
像是先前江醉岳抓獲的那個就是這樣，各種酷刑輪番傷了個遍都很難撬開他的嘴。
既然是手術，就會有特例，也會有失敗的概率。
有那麼一些魔教徒，在經年累月的改造之中沒有被這種洗腦變的無腦狂熱，反而加深了他們心中的一些負面特性。
惜命、善變、軟弱......等等不一而同。
狂熱、認同，但脆弱。
如此一來，在生死關頭滑跪也就是必然的了。
顯而易見的，眼下秦川就非常幸運的遇到了這麼一個魔教徒中的特例。
曾經將很多魔教徒在物理上打成一片的秦川對這種情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因此，在見到這個剛被自己一刀砍了的貨露出了諂媚笑容的時候，他的嘴角也是微微有些上揚。
今天運氣不錯，遇見個究極軟骨頭。
「尊敬的人類大人，可否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不等秦川主動詢問，紅袍神官自己就主動開口。
「我懂規矩，我不求您完整的放我離去，只要能放我上半身走就行！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沒下過禁制的消息全都告訴您，保證一字不落！」
「這麼懂事？那看來這下不得不放你走了呀」
秦川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他並沒在口嗨。
如果這名「懂事兒」的魔教徒真的能交代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秦川是真的會放他走。
秦川曾經年輕氣盛的時候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問完了直接就砍，絕對不多留對方一分鐘。
我管你什麼這個那個的，先殺了解解氣。
誠然，一刀砍了這種人渣很解氣。
但放他回去才更有用。
可曾聽過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的故事？
這種軟骨頭人奸就是最好的老鼠屎。
這種傢伙平時看著跟正常魔教人奸一模一樣，沒有區別。
可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那顆求生欲望強烈的大腦就會突然上線，擺脫那種無懼生死的狂熱狀態，從而有大概率苟活下來。
就像是眼下這樣。
如此此消彼長，魔教人奸里的軟骨頭比例就會持續上升，真正狂熱的死忠分子就會被稀釋。
甚至會在提出一些激進計劃時，被爬到高位的軟骨頭所打壓，安排去故意送死。
對於一個敵對的組織，那個組織里廢物多了，威脅也就下降了。
有時候還能反覆抓，反覆審問出更多消息。
這對於整個人類來說是好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兵法因地制宜的應用吧。
「說說吧，有關於這次襲擊，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秦川用狂雷的刀尖拍了拍他的臉，「交代的多你可以活，交代到我滿意，下半身你可以拿走，懂？」
「懂懂懂。」
紅袍神官幾乎是立刻就點起了頭，沒有半點不滿，非常識時務。
這大概源自於他曾經在黑袍時期就被抓過一次的經歷，因此賣起魔教來非常絲滑。
「是這樣的大人，人類時期的名字我已經捨棄，現在在教內的代號是紅斧，源自於我第一項接受的改造手術是利刃斧聖......蟲族群的雙臂攻擊改造。」
「我並非是黑松市本地的聖......降臨教派成員，而是被從其他地方協調過來的，與我一同前來的還有四位紅袍，二十黑袍。」
「本地教派的那尊紅袍實力很強，武道修為至少是宗師中期，但據他自己說他能抗衡宗師後期，我不知真假。」
「其餘跟我一同支援過來的四人我們都是差不多的實力。」
「我們這些人和我知道的人數加起來，目前在黑松市黑袍有五十八位，灰袍可能在兩百以上吧，具體我不太清楚。」
「像您這樣的大人應該也清楚我們的人員構成，灰袍不過是炮灰罷了，沒人會詳細統計他們數量。」
還有四名宗師前期，一名疑似宗師後期戰力的敵人麼？
還有五十八名先天..
秦川有點嘬牙花子。
放在承載了幾百萬人的黑松市內，這個數量不算多。
只要他們敢聚集，官方武者和守衛軍團聯合起來就能輕鬆將他們全消滅，正常武者的數量是他們的無數倍。
但是，這些魔教人奸像是眼下這樣搞恐怖襲擊，能造成的破壞絕對是非常大的。
魔教雖然人均腦子不好，但確實已經足夠謹慎。
若是沒有彭天成這個變數及時「預言」了獸潮的存在，一旦讓魔教的計劃真正啟動，除非自己不顧代價的爆種，否則黑松市恐怕會直接成為淪陷區。
見秦川做思考狀，紅斧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停了下來。
直到秦川的思考貌似已經結束，他才繼續說道：「我們原定的計劃是，一部分同僚利用聖......魔族賜予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荒獸的手段，在荒野之中聚集起大量的荒獸，並驅使著他們衝擊安全區。」
「要是按照原定計劃，我們應該在獸潮爆發之后里應外合，直接衝垮安全區的守衛，將黑松市納入我們降臨神教的掌控之中。」
「但是那位江首長實在是太過謹慎，他派出的斥候竟然提前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並直接派重兵前去圍剿，無奈之下，我們也只好改成了現在這樣。」
「我們幾個紅袍分散了開來，各自帶領幾名黑袍和一部分灰袍，在人流最為密集的部分展開襲擊，力求擊殺和削弱黑松市的武者力量，並藉機傳播恐慌。」
「你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秦川沉聲問道，「據我所知，到了你們這個級別之後，應該就很少會作這種沒有太大意義且風險很高的襲擊進行所謂的獻祭。」
「大人慧眼，確實如此。」
紅斧先是諂媚的笑了起來，隨後雙眼之中閃爍過濃濃的無奈和迷茫。
「大人，真不是我不告訴您，實在是我也不清楚上頭究竟想幹什麼。」
「我只是從別的地方借調來的，只知道當地的同僚們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也是聽命行事。」
找東西？
秦川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普普通通的黑松市有什麼值得魔教尋找的？
到時候旁敲側擊的從彭天成那試探一下吧，這小子的那份「記憶」裡面有可能知曉。
「你繼續，你們是怎麼繞過守衛軍團將如此多的荒獸偷渡進來的？」秦川又問。
「這個......實在是黑松市......運氣有些不大好。」
紅斧的表情略微有些古怪了起來，表情訥訥。
「原本當地那些同僚們只是以正常方式偷偷走私進來了十幾頭荒獸進行繁衍和培養，這項工作進行了很多年，直到現在也不過百十來只。」
「原本其實是沒有釋放荒獸襲擊這一項的，先前獸潮被那位江首長帶人清繳的時候我們原本已經打算放棄這次計劃。」
「但是很湊巧的是，在我們的一處地下據點裡，剛剛好出現了一處臨時的小型裂縫通道..
」
裂縫通道！
秦川心中頓時一驚。
裂縫通道，學名被稱為不穩定的臨時世界通道。
出現位置與大小隨機，可容納通過生命體數量依照空間裂縫的穩定而定，哪怕不理不睬，其也會因空間的自我癒合特性在一定時間之內自動閉合。
當然，這東西被叫做不穩定的臨時世界通道也是有原因的。
即便該通道裂痕較大，且在誕生的一瞬間便啟用空間穩定技術不計代價的維持，最多也不會超過半年。
並且，這種空間通道是非常脆弱的，一般來講只能容納生命層次較低的生命體通行。
大量的生命體通行，高階生命體強行進入，又或是數量足夠多之後，這道空間通道都會崩潰。
以人類目前對於空間技術的理解，還無法有效進行檢測。
只能以最古老的方式進行偵查、封堵。
能在黑松市內正好出現這樣一道裂縫通道，那真就只能自認倒霉，是純粹的運氣問題o
這次的運氣顯然垂青了魔教，並讓他們有機會借題發揮。
怪不得從地底冒出來的荒獸源源不斷，都是這該死的空間裂縫搞的鬼！
不解決掉這東西，根本無法從根本上遏制這場災難。
指望它自己崩塌不現實。
以魔族的空間穩定手段，這道裂縫至少能持續數個月！
這足夠數以十萬計的荒獸在城市中肆虐！
而且..
鬼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傳送宗師戰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