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戰後收穫，汪時的心理疾病【6000字】
戰後收穫，汪時的心理疾病【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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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破碎的道路上，急救車的聲音接連不斷。
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的武者，都在儘自己所能幫忙救助傷員，清理殘垣斷壁，讓那些專業的醫護人員能將車子開到近前。
往日裡恢弘的降魔鬥技館如今已經坍塌了近半。
現在依舊還能保持著沒有完全崩塌，已經是設計師和材料學雙雙發力的緣故。
在設計之初就已經提前做好了承受武者戰鬥餘波的冗餘。
..是的老師，我們這邊已經安定下來了，官方已經進場，師弟師妹們都安全。」
「說出來可能您不信，小師妹這次也運用智慧親手殺死了一頭荒獸！」
「什麼，元翰竟然在......在那種地方？毫髮無損，明悟了自身的武道意志，甚至還拯救了數百名工人嗎？好傢夥，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我們這邊一切都好，您放心，大家身上都只有一些輕傷，自己噴點癒合噴霧就行，不用去醫院，大師姐的藥很管用。」
「汪時和林凡的情緒有點低落，有一位跟他們關係很不錯的武者死在了這次襲擊之中，另一位也重傷殘疾，日後武道恐再無寸進。」
「嗯，知道了，您放心，我會帶大家到醫院集體做個檢查的，您也要保重身體啊！」
角落之中，身上掛滿了血污的彭天成掛下與秦川之間的通話，將屏幕已經碎了的手機收進兜里口他癱坐在一堵破碎的牆根下，將自己的大腦放空，身旁放著那柄同樣傷痕累累的戰槍。
槍刃上已經豁口，無法繼續用下去了。
蕭妍給的回春丹藥力正在他的體內生效，同癒合噴霧一道癒合著那些看上去猙獰，實際並不算嚴重的物理外傷。
一場戰鬥下來，沒有留下殘疾，沒有骨斷筋折。
這基本就能算得上全身而退了。
顯而易見，在秦川走後，真實的情況並不像是彭天成電話中說的那樣樂觀。
即便最強大的那名黑袍神官和幽眼狼群被汪時爆發帶走，但剩下的大量荒獸和不少降臨神教人奸同樣夠他們喝一壺的。
後續在他們匯合之後，在尋找安全區域的路上又遇到了兩名先天實力的黑袍神官。
原本還剩二十餘人的小團體瞬間就被屠戮了一半。
先前為了護持他們殺穿荒獸群，唯一一名先天境界的持棍壯漢已經沒有了再戰的能力，身上傷勢實在太重。
為了將這兩名幾乎無法抗衡的強敵擊敗，蕭妍的基礎巨劍法哪怕臨陣突破到小成境界，也不得不兵行險招。
她抱著必死的信念強行運轉靈力與氣血，施展了一次不完全的大日霸拳，將其中一名先天初期的黑袍神官轟殺。
而蕭妍則是在藥姥的護持下僥倖沒死。
大日霸拳的熟練度反倒向前邁出了一大步，距離小成境界已經不遠。
一旦真正成就小成，那蕭妍在擬真戰之中那就真的有了立於不敗之地的資本。
一手大日霸拳就是初見殺。
只要被打中，先天之下必死無疑。
相比之下，降臨神教的另一名黑袍神官走的比較痛苦。
他先是被其餘幾人聯手圍攻，林凡的四重特性疊加使得他成為了純粹的玻璃大炮。
即便先天級別的黑袍神官能夠一招就重傷他，但他砍出去的每一刀黑袍神官都必須要躲開，不躲開他也會被重傷。
處於一種雙方輸出都嚴重溢出的互秒狀態。
不過林凡終究只是初入煉髒，各項數據差的太多。
即便剩下所有人一擁而上為他打掩護、創造機會，他也很難真正黑袍神官斬殺或是重創。
最後那名黑袍神官還是被林妙妙用先前獲得的那件自己了斷式手炮爆炸坑殺，在等離子體的爆炸之
中被化成了一團焦炭。
唔...
準確的來說，是一半。
那黑袍神官在最後一刻逃離出去了上半身的一部分，大概是胸口往上。
但也就只有一部分。
他又沒有紅袍神官的生物殖裝，能夠快速封堵傷口，極速自愈。
自然也是死的不能再死。
都說武道最好的催化劑就是實戰。
林凡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原本只是小成境界的基礎身法，在鏖戰的先天境界人奸的戰鬥之中進步神速。
一場戰鬥下來就已經邁入了大成之境。
熟練度面板這種爆肝掛的力量無疑是最頂級的。
只要給他時間發育，就註定能成為強者。
持有者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能以最快速度刷熟練度的方式，然後埋頭瘋狂發育。
而對於林凡而言，正常的修煉和戰鬥，平日裡接受秦川的指點，吃蕭妍煉製出的藥物，就已經
是最好的發育方式。
同樣，在戰鬥收穫方面，彭天成也不差。
在接連與先天強者、眾多魔教徒，以及無數荒獸群戰鬥了一個下午之後，他「前世」修煉的盤龍槍已經恢復到了小成境界。
武道修為也在生死之間的強大壓力下強行突破，如今已經來到了煉髒圓滿。
只差一次簡簡單單的站樁運功，就能水到渠成的破入煉髓境界。
這種逆天級別的突破速度，是彭天成從未想到過的。
按照這種速度飛速發展下去，他甚至感覺自己在高考來臨之前有望煉髓圓滿，以真正全國第一梯隊的修為去參加武道高考。
也許......有望衝擊百強之戰？
「彭哥，你看到狗子去哪了嗎？就差他還沒上藥了。」
林妙妙手裡拎著個藥箱，背後還背著一個幾平有她半個人那麼大的大背包，嘿咻咻的小跑了過來。
作為幾人之中身上唯一沒有傷勢的林妙妙，她自然而然的承擔起了幫助大夥領取醫療用品的任務。
同時也順帶著在廢墟里翻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有價值能回收的、別人又不要了的東西。
孩子苦日子過慣了，主打一手勤儉持家，絕不浪費。
「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一點都不省心。」林妙妙抱怨道，「身上的皮甲都被炸碎了一塊，最後引爆「嘴炮」也是他動的手，又被燒了一下狠的，這個人不知道痛的嘛！」
「抱歉啊喵喵，我剛才在跟老師通話，沒注意他跑哪去了。」彭天成略顯歉意地笑了笑，「那個光頭武者的去世，可能對他打擊很大，讓他自己靜靜吧。」
「我倒是沒有怪他的意思啦...
林妙妙順勢在彭天成邊上坐了下來，身後那個大背包里發出了「稀里嘩啦」的金屬碰撞聲。
大概都是一些殘損的兵器跟合金構件什麼的，去金屬回收那裡也算是能賣上一筆。
「不管怎麼說，狗子算是捨命救了我哥，我都聽我哥還有那個拎著棍子的壯叔叔說了，要是沒有狗子突然的那一波爆發，他們恐怕都要葬身狼腹。」
「只是我有點沒想到，狗子那麼.....，那麼.
說到這裡，林妙妙突然有些尬住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汪時這個人。
畢竟對於跟他不熟的人而言，這吊人的性格是真的挺操蛋的。
斟酌了一下語言，林妙妙才繼續說道：「我沒想到光頭叔叔的去世會對他的打擊這麼大，狗子平日裡明明挺瞧不上光頭叔叔和絡腮鬍叔叔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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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汪時他.....，以前從未被人這樣愛過吧。」
彭天成靠著牆壁，仰頭望天，平靜地說道。
「？」
林妙妙驚呼一聲，頓時瞪大了雙眼，錯愕地轉頭。
她那一雙好看的美眸之中甚至摻雜了一些驚恐。
但在驚恐之餘，更多的是一種吃瓜不嫌事兒大的興奮。
情緒表達非常的扇形統計圖。
「愛？你等會兒啊天成哥，這不對吧？雖然絡腮鬍和光頭叔叔他們的外號確實不太對勁，但他們和狗子還有我哥才認識幾天啊？進展速度有這麼快的嗎...
「不是，你想哪去了！」
彭天成愣了一下，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確實有很大歧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的愛是同伴之間的關愛，長輩對晚輩之間的愛護，不是愛情的愛啊！不是love！」
「哦哦，嚇我一跳！」
林妙妙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
「我還以為狗子的性取向有問題呢，自從改邪歸正之後他天天跟我哥待在一起，剛才我差點以為他倆以及光頭叔叔、絡腮鬍叔叔他們四個之間有點什麼不可告人的......嘿嘿！」
剛才某人都已經在腦子裡腦補出了一本四個人之間充滿愛恨情仇的劇本了。
沒想到是搞了個烏龍。
「你這小腦袋瓜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啊！」彭天成滿頭黑線。
林妙妙故意別開小臉：「分明是天成哥你的描述有問題嘛！哪有人會這麼說的！怪不得你在文化課考試上一直考不過蕭妍姐姐！」
彭天成頓時無奈舉手投降：「好好好，怪我怪我。」
他作為眾人之中年齡最大的，在面對年紀最小、並目毫無修為在身的小師妹時還能怎樣？
難不成還真的扣一下字眼啊？
謙讓一下唄！
「嘿嘿！」
林妙妙發出了勝利結算的笑聲，眉眼彎彎。
她也知道是彭天成讓自己的，果斷把已經跑偏了的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所以天成哥之前你說狗子沒有被愛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跟他那人憎狗嫌的惡劣性格有什麼關係嗎？」
彭天成思忖片刻後，緩緩地說道：「有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有的人用一生去治癒童年，還有的人......逐漸走向極端。」
「喵喵，在你眼中，你覺得汪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妙妙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剛開始覺得他的性格很狗屎，但仔細接觸之後發現他其實也......還好？好像還挺活潑開朗的，平時我跟他開一些比較過分的玩笑他也不會急。」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他缺少愛。」彭天成輕輕嘆了口氣，「這其實是一種創傷，汪時本質上並不懂得如何正常進行社交，他現在的表現僅僅只是......討好。」
「討好？」
林妙妙感覺自己有些不太懂。
「是的，討好。」
彭天成說道。
「我不知道以前的他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我敢肯定的是，林凡有可能是他的第一個朋友，這是他此前從未擁有過的。」
「林凡真正意義上的接納了他，包容了他，哪怕最初僅僅只是出於正常朋友的範疇。」
「為了抓住這一份來之不易、幾乎算得上是碩果僅存的美好，他在盡力的偽裝自己，試圖讓自己變得不那麼......操蛋。」
說到這裡，彭天成自己也感覺有點難繃。
汪時就像是個刺蝟一樣。
對於陌生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善意。
哪怕經歷過了秦川多日的教誨，也知識是從最初的惡意變成了毫不在乎的無視。
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因素是源自於穿越者自身的高傲。
但歸根結底，最初的性格因素也在這方面占了很大的比重。
同為穿越者，同在穿越之初有著屬於穿越者的自傲，秦川不也沒像汪時那麼人憎狗嫌的？
他人緣可是很好的。
彭天成頓了頓後繼續說道：「表面上看上去，汪時似乎對一切陌生人都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但實際上，在通過林凡和秦老師與他接觸之後，你覺得他本質上是那麼難接觸的人嗎？」
「當他真正選擇聽從老師的建議，嘗試著融入集體之後，他甚至主動提著禮物去找徐元翰登門道歉，這說明他其實是什麼都知道的，只是曾經的他選擇了拒絕。」
「天成哥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有點。」
林妙妙回憶著自己與汪時真正開始認識的時候，陷入沉思。
那時候的汪時似乎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那種笑容卻並不真切。
帶著一股子隱藏在心底的小心翼翼，甚至帶著那麼一絲討好。
似乎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是，....，為什麼呢？」林妙妙大為不解，「既然狗子本身不是那種真正的壞人，那他為什麼最開始要......要對大個子那種態度？還有對光頭叔叔和絡腮鬍叔叔....
「也許..
，.，他在下意識的擔心失去。」
彭天成有些感慨的說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大概，他曾經失去過，這導致他在心裡其實是自卑的，所以他才打心底里開始牴觸社交，也不認為自己能得到真正的愛，乾脆就用極致的自負去掩蓋這種自卑。」
「如果不是有林凡和老師作為橋樑、作為情感的錨點，又有徐元翰每天堅持不懈的對汪時進行感化，即使他真的有所轉變，對待咱們的態度大概就會跟班裡其他人差不多。」
「不蔑視，但是會無視。」
「渴望擁有，但又懼怕失去，所以乾脆不去接觸。」
「他大概就是這麼一種矛盾的心理吧。」
「呃......喵喵，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彭天成侃侃而談了一大通，從心理學的角度上將汪時這種抽象的性格解構了一部分。
本來還想跟林妙妙這位學霸少女探討一下。
結果轉頭就看見對方像是看鬼一樣在看著自己。
「我從來沒想到，天成哥你對心理學還有研究。」林妙妙由衷地讚嘆道。
在現在這種武道至上的超凡社會之中，基本只有在武道上被宣判死刑的人才會去研究那些與武道無關的知識。
尤其像彭天成這樣的武科學霸，年級第一。
忽然說自己跑去研究了心理學，這的確讓人感到有些震驚。
「別......別瞎說，只是上次老師說心理學和微表情有助於在戰鬥時獲取到信息優勢，我就去網上隨便看了看，瞎貓撞上死耗子了算是。」
彭天成頓時老臉一紅，感覺有些尷尬。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會個狗屁的心理學。
之前看的所有跟心理學沾邊的內容不超過兩千字，還沒三分之一章網文章節多。
唯一一個認真看了的是個視頻，分析典型人物心理的。
他感覺有其中一個案例跟汪時挺像，這時候就說出來了。
「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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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什麼？」
「主要是汪時整天把什麼羈絆啊、火影啊、螺旋丸、飛雷神、波風水門什麼的掛在嘴邊，我實
在是有點好奇這都是些什麼東西，所以就去網上搜了搜。」
「啊？那你搜出啥來了？」
「唔......在一個很古老的、收錄人類黃金時代文學作品資料網站上搜到了一部大概幾百年前的漫畫，是已經滅國很多年的櫻花國一位作者創作出來的，翻譯過來的名字叫《火影忍者》，還蠻好看的。」
彭天成回憶著自己當時沒忍住通宵速讀的幾晚，忍不住砸了咂嘴。
那漫畫確實還是挺有意思的，看的他確實有點熱血沸騰，要不也不可能入迷到通宵。
裡面的很多招數也都很有趣，他甚至自己嘗試復刻過一些簡單的投擲術什麼的。
只不過彭天成感覺那裡面的人都多少有點心理疾病，各種行為都非常擰巴，人均走極端鑽牛角尖。
很多時候想法也都非常的理想化，不像是正常人的思維。
可要是把汪時的心理狀態帶入進去..
那就對味兒了。
沒準當場就能融入其中，比本地人還本地人。
「也許......汪時很喜歡這部漫畫的原因正是因為那個名叫旋渦鳴人」的主角逐漸獲得了眾人的認可，和村子裡的人逐漸交上了朋友，也有了很多能生死闊契的同伴吧。」
「他能共鳴一部分鳴人的遭遇，並帶入自己。他渴望著，也羨慕著鳴人所擁有的羈絆，在虛幻
的文學作品中尋找著真實的慰藉，用於填補內心的空洞。」
「他如此喜歡那個叫做波風水門的角色，或許是他也希望著自己身邊能有一個像是水門那樣溫柔陽光的人作為他的朋友，能將他拉出這漆黑的深淵。」
「林凡雖然沒有那種小太陽一樣親和的感染力，但作為汪時當時唯一的朋友，汪時依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那樣，死死抓著，不敢放手，又怕用力將其抓碎。」
「他不知道該怎么正常地跟林凡去相處，就只能去笨拙地模仿漫畫裡那些角色的做法。」
還有後半句話彭天成沒說。
因為林妙妙沒有看過，說出來她也不知道誰是誰。
他感覺汪時在很用力地模仿那個叫波風水門的忍者。
但結果表現出來的卻像是沒有黑化之前傻兮兮的宇智波帶土，以及小時候依靠惡作劇博人眼球的漩渦鳴人。
只是汪時沒有這倆人那麼大的心，也沒有那種能包容其他人的格局。
孤獨和自卑幾乎將他完全淹沒。
彭天成認為，如果不是秦川用強硬的手段逼迫汪時和林凡等人成為了朋友和師兄弟，這種心理狀態就這麼一直持續下去，可太容易黑化走極端了。
要是再來點外力蠱惑，沒準降臨神教人奸里就得雅座一位。
「原來狗子這麼可憐。」
聽完彭天成的講述，林妙妙忽然有點心疼汪時。
但僅僅只有那麼一點點，非常微小。
畢竟他之前是真的非常惡劣。
只要一想想他之前是什麼鳥樣子，還有對待陌生人是什麼鳥樣子，林妙妙立馬就把那點同理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屬於是。
「以後不跟他開惡劣玩笑了，也少欺負他幾次吧。」林妙妙嘀咕著，「對了天成哥，那網站連結發我一下唄，我也看看到底是什麼漫畫能讓你倆都這麼入迷。」
「嗯...
....你注意點不要看的太晚。」彭天成自無不可。
收到連結後，林妙妙將其保存下來。
她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拎上從臨時救助站那領的小藥箱抬腿朝著廢墟里走去。
「你先擱這兒坐著吧，我哥跟大師姐估計馬上就包紮完了。」
「我去找找狗子溜達到哪去了，這傢伙真是不讓人省心，給他把傷口處理處理，至少消消毒，別等下再感染髮炎。」
「順帶也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回收垃圾能撿一撿。」
「嗯，注意安全，一定不能進入建築之內，當心倒塌。」彭天成牢記秦川走時的囑託，立刻叮囑道，「你要是不聽話可不要怪我跟老師打小報告，到時候給你加作業。」
林妙妙擺了擺手：「哎呀，知道啦！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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