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晚別走了
十四年前。
秦峰還是個孤兒,被東海市一家孤兒院收養。
在那裡,他認識了七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
七個姐姐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疼愛,有什麼好吃的都留給他。
那也是秦峰童年最快樂的時光。
直到十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吞噬了孤兒院。
一群神秘人衝進火海,見人就殺,還趁機搶走小孩。
危急關頭,七個姐姐把秦峰藏進了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石槽里。
然後她們主動跑出去,替秦峰吸引了這些神秘人的注意力。
等到大火撲滅,秦峰被人救出時。
整個孤兒院,只剩下他一個活口。
其餘人全都死了。
唯獨他那七個姐姐,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麼多年來,秦峰輾轉世界各地,哪怕後來成為了名震全球的修羅王,也動用了一切力量去尋找。
卻始終沒有半點消息。
而他這次退隱回國,隱藏在東海市,除了厭倦殺戮之外。
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這片姐姐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找到她們的下落。
「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重新翻查了當年的卷宗。」
蔣紅玉坐在秦峰對面,認真分析道。
「根據當年留下的一些蛛絲馬跡,我推測,那群神秘人極有可能是武者。」
「他們殺人的手法太乾淨利落了,絕不是普通的劫匪。」
「而且他們抓走了所有倖存的孩子,想來應該是為了從小培養死士或者殺手。」
秦峰眉頭一皺,心中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殺意。
因為這些資料,他早就知道了。
哪怕再次重述,心中依舊難以平靜。
秦峰深吸一口氣問道:「那我那七個姐姐的身份,有查到嗎?」
蔣紅玉無奈地搖了搖頭。
「太難查了。」
「你這七個姐姐,當時最小的十歲,最大的十二歲,歲數相差都不大。」
「而且她們當年要麼是被父母遺棄,要麼是因為家庭遭遇巨變流落街頭。」
「加上時間隔得太久,很多線索早就斷了。」
秦峰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就在這時,蔣紅玉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我查到,當年你的七姐小雪,在被人擄走轉移的火車站上,被人救了下來。」
「只是後來又被人領走了,具體去向不得而知。」
「警方那邊的原始資料,也早就遺失了。」
秦峰聞言面色大喜:「這麼說來,我七姐還活著?」
蔣紅玉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錯,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她,剛滿二十五歲。」
「七姐還活著……」
秦峰喃喃自語,深邃的雙眼中忽然爆發出兩道駭人的光芒。
蔣紅玉心頭一顫。
哪怕她已經見識過秦峰的恐怖,此刻依然感到一陣心悸。
這個男人體內,仿佛蟄伏著一頭隨時會毀滅世界的凶獸。
秦峰強壓著激動的情緒,沉聲問道:「還有其他線索嗎?」
「有。」
蔣紅玉從檔案袋最底層,抽出一張泛黃的登記表複印件。
「當年領養她的那戶人家,姓寧。」
「而且根據我查到的資料來看,這戶人家大概率沒有離開東海市。」
「只不過十四年過去了,這戶人家早已搬走了,一時間很難查到。」
秦峰微微挑眉道:「姓寧……」
東海市很大,姓寧的人沒有一百萬,也有五十萬。
想要找出他們,談何容易。
但只要人在東海,哪怕是掘地三尺,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七姐。
秦峰鄭重說道:「紅姐,謝了。」
蔣紅玉幽怨地白了他一眼:「我說過,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你要真想謝我,今晚就別走了。」
說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跨,直接坐在了秦峰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領口本就大開的旗袍,此刻更是春光無限。
秦峰只感覺鼻尖全是成熟女人的幽香,大腿處還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
他是個正常男人,哪受得了這種陣仗。
但他還是伸手按住蔣紅玉不安分的小手:「紅姐,別鬧……」
「誰跟你鬧了?」蔣紅玉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盯著他,「姐姐是認真的,曼陀羅的頂層就是我的私人套房,床很大,也很軟。」
「只要你今晚留下來,姐姐保證讓你不會再想回去當什么小保安了。」
說著,蔣紅玉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
摩擦之間,秦峰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妖精,真是要命。
他趕緊伸手,一把掐住蔣紅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強行把她從腿上抱了下來,按在旁邊的沙發上。
「紅姐,心意我領了。」
「但我更願意當個小保安,最起碼不會腎虧。」
「而且我現在不是保安了,已經升級成保鏢了。」
蔣紅玉氣得直翻白眼。
「你個木頭。」
「老娘倒貼你都不要,真不知道一個月幾千塊的破保鏢有什麼好當的?」
秦峰挑了挑眉,剛想說一個月可不止幾千塊了。
「砰!」
就在這時,包房的大門被人撞開了。
只見豹子滿臉是血,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紅姐,不好了。」
蔣紅玉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厲聲喝道:「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
豹子捂著流血的額頭,急促道:「是白龍會的人。」
「帶頭的是下山虎雷彪,他帶了幾十號人把咱們大廳砸了,說要咱們交出白狼,還要紅姐您親自出去給他個交代。」
「白龍會?」蔣紅玉美眸微眯,殺氣四溢。
白狼正是剛才在貴賓區散冰,被她下令剁了手指的白髮青年。
「老娘沒去找他們算帳,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冷哼一聲,殺氣騰騰地就要往外走。
突然,一隻寬厚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秦峰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皺眉道:「你今天過生日,不宜見血。」
蔣紅玉一愣,怔怔看著他。
秦峰雙手插兜,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讓我替你處理吧。」
望著他的背影,蔣紅玉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她總感覺今天的小冤家和過去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沉睡已久,剛剛甦醒的雄獅。
那股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連她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都感到陣陣心悸。
「難道是因為他得知七姐還活著的緣故?」
蔣紅玉喃喃自語,隨即撲哧一笑,那張嫵媚的臉蛋上閃過一抹戲謔。
白龍會啊白龍會。
你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來觸霉頭。
這下你們可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