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姜如珠和女兒被綁架了
姜如珠和女兒被綁架了。
綁匪給丈夫傅博琛打電話過去要贖金的時候,被他不耐煩地罵了一句「要死就死遠點」。
「救救我的孩子。」
姜如珠摟著自己才三歲大的女兒,渾身滾燙。
她哭得淚如雨下,對著電話那邊拼命嘶吼,「傅博琛,求你拿一百萬出來給他們啊!果果現在高燒不退,她真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邊男人冷冷打斷。
「夠了,姜如珠,我還有會,沒功夫陪你鬧了。」
他的話落音的同時,旁邊似乎還有一道女聲親昵喚他「阿琛」。
傅博琛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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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再打回去,卻打不通了。
姜如珠摟緊了女兒,面如死灰。
……
傅氏集團。
傅博琛開完會議出來,回到辦公室後,他沉思了兩秒,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回去。
「阿琛,什麼事?」母親金姍接通電話,還在打麻將。
「媽,果果還在參加夏令營吧?有沒有回家。」
傅榮真放暑假的時候被送去參加封閉式夏令營,為期一個多月,這個點正常來說是不會回來的。
「還在啊,沒回呢,怎麼了?」
「那姜如珠呢?」
提起那個討厭的兒媳婦,金姍語氣明顯不善,「我哪兒知道她上哪鬼混去了,從昨晚起就一直沒回家。愛回不回,要我說你跟她快點離了的好。」
傅博琛沒說什麼,很快掛了。
跟母親通過話確認了平安,傅博琛放下手機,他打定主意又認為這次姜如珠是在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胡鬧。
以前的小打小鬧就算了,這次她居然詛咒女兒被綁架,實在沒分寸。
集團每季度的大會要來了,傅博琛以往每次都會乘坐專機趕往歐洲和集團上下開三天左右的封閉式會議。
這次也不例外。
秘書溫琦陪在他身邊,與他一起趕赴歐洲。
登機前,傅博琛掛斷了又一個來自本城的陌生來電,然後關機。
三天後。
姜如珠拼了命逃下山,她沒有第一時間在偏遠的轄區報警,被綁的這兩天她瘋狂轉動腦子想著,果果出入身邊少不得保鏢和保姆等人陪行,普通的綁匪幾乎無法找到機會下手,所以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熟人所為。
如果隨意報警萬一害得綁匪撕票後悔都來不及,所以她要找傅家,讓傅家的人出錢出人找女兒。
可是當她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回到傅家外的時候,卻發現家裡給果果舉辦了一場生日派對,到往恭賀的名流眾多,熱鬧非凡。
這是怎麼回事?果果這個時候不應該還在綁匪手裡嗎?
姜如珠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很快被攔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管家居高臨下,眼神輕蔑地看著她。
「夫人,很抱歉,今天的場合,您恐怕不適合進去。」
「這裡是傅家。」
姜如珠咬牙,「我是果果的媽媽,憑什麼我不能進去!讓開,我要進去看我女兒!」
「您也看到了,今天在場的嘉賓誰不是有頭有臉的。」
管家輕笑了一聲,「您這身裝扮如果直接進去,也太丟傅家的臉了。」
姜如珠不想和他廢話,越過他就想直接進去,可管家冷冷的嘲諷聲又響起。
「姜小姐,我如果是你就不進去丟這個人,你沒看到嗎,這場宴會已經有了一個光鮮亮麗的女主人了。」
姜如珠的腳生生止住,她一抬頭,通過左側的落地玻璃看到宴會中心的女兒在傅博琛和溫琦的陪伴下已經開始笑著許願,吹蠟燭,然後像個漂亮驕傲的小天鵝踮起腳尖親了身邊的爸爸和阿姨一人一口。
不遠處的專業攝像師趕緊將這一幕抓拍下來。
看著女兒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和丈夫溫和寵溺的臉色,姜如珠臉色慘白,腳下如同生了釘子。
管家看她這樣,叫來了傭人送她去附近的家庭醫生那裡,藉口先給她換身衣服,順便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把她看好,今天的場子別再讓她靠近半步。還有,讓陳醫生上藥不必給她上仔細了,那些傷口最好能留下疤痕。」
管家低聲囑咐送姜如珠去的傭人,「這樣,她以後就沒有資格和溫小姐爭了。」
傭人瞭然一笑,連忙應下。
傅博琛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給她過生日這一天,夜裡璀璨的煙花不斷。
姜如珠在家庭醫生住處的側臥出神地坐著,一旁向醫生借來的備用機安靜地躺在那裡,那裡面有每隔一個小時她給傅家每一個人發出去的電話和簡訊。
可是過了好久,一個回信也沒有。
她沒有再奢想什麼,只是想和女兒說說話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已……
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姜如珠自嘲勾起唇角,如果自己真的死在這場綁架中,會不會根本沒人記得她。
第二天,傅家終於清淨下來了。
姜如珠回到家的時候,一家子人剛吃完早餐聚在一起其樂融融地聊天,而她的突然闖入,仿佛打破了這一溫馨的場景。
她沒有管其他人,只是發現女兒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果果。」
姜如珠沒有心思整理自己,身上的外傷塗了藥膏散發著難聞的味道,整個人狼狽不堪。
果果似乎被這樣的她嚇到了,下意識往溫琦身邊靠了靠。
姜如珠儘量維持著聲線平穩地問女兒,「果果,你當時高燒被丟在山裡是怎麼回來的?告訴媽媽好不好,媽媽和你一起去報警,我們把壞人抓住。」
果果埋下頭沒說話,此時從樓上下來的傅博琛眼神厭惡地盯了地上的姜如珠一眼,還在演戲。
這些日子她假裝綁架,還利用女兒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回來陪她。
見自己不為所動,又故意玩消失,這麼多天不去找她,她又裝得渾身是傷自己回來了。
真是沒救了。
見女兒不說話,姜如珠想往前走時,卻被婆婆金姍讓傭人攔住了。
「姜如珠,你別靠近果果了。」
金姍刻薄地說,「有你這樣的女人在她身邊,只會教壞她!」
「媽,我教果果什麼了?」
姜如珠渾身發冷,她紅著眼說了自己和女兒被綁架的來龍去脈,說完她一字一句堅定地道。
「我要報警,警察一定能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