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會親自讓人事部摘掉你的工牌
傅博琛停留了片刻，隨即皺著眉對何昶吩咐，「叫研發部另外的人來開會，不要叫姜如珠。」
估計是在家裡沒理她，所以折騰著非要來上班。
傅博琛懶得理會姜如珠的費盡心機與自己「偶遇」。
研發部。
姜如珠一一和同事同步了工作的進度，一上午過去後，她緩緩在郵箱敲下辭職通知幾個字。
手裡跟了接近一年的專利即將申請下來，姜如珠想趁著離職交接一個月內處理好最後的這份重要工作。
「還不去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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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溫子儀來到她身邊，和她搭話。
「沒事，馬上就去了。」
姜如珠關了電腦，剛準備起身，忽然腳下一滑，她整個人跌到了溫子儀的懷中。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傅博琛站在門口，看到的一幕就是姜如珠和溫子儀抱在一起。
「傅總。」
溫子儀笑著問，「您怎麼來了。」
他說話期間，還沒放開姜如珠。
姜如珠覺得奇怪，她剛準備掙脫他的懷抱，忽然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想不想順利離婚？我幫你。」
姜如珠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她在公司和傅博琛的關係是沒有公開的，他怎麼會甚至知道自己要和傅博琛離婚了？
「溫工，午休時間還不去用餐。」
傅博琛站在門口，他單手插兜，表情冷淡地說，「我有份報告要找姜工看看，麻煩你趕緊出去。」
溫子儀放開了姜如珠，又親昵地對她說，「那我先走了，我說的你考慮一下。」
等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了，傅博琛鎖了門，走近了姜如珠，帶來絲絲酒氣。
「傅總有什麼報告，可以直接發郵件給我。」
姜如珠冷漠地說，「不必親自跑一趟。」
「裝什麼。」
傅博琛盯著她，私下裡，他和她說話語氣永遠這樣生冷厭惡。
「姜如珠，我本來以為通過這段時間的冷靜你已經長教訓了，卻不想還是這麼幼稚。綁架，女兒，離職，還有什麼是你不能拿來刻意作戲的？」
姜如珠只覺得心痛到麻木，傅博琛對她的偏見太多，她說再多都是廢話。
「信不信隨你。」
姜如珠回頭看著他，眼裡再也沒有從前的柔情與期待，反而是平靜與冷漠。
「但我發的是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不是離職申請。一個月期限到，我就會走。」
一個月？
傅博琛一眼看出她又在演，真要想走，何必等這麼久？就像上次她想說離婚，不也是沒有後文了？
「那就希望你說到做到。」
傅博琛不想慣著她，「若是一個月之後我看到你還出現在研發部，我會親自讓人事部摘掉你的工牌。」
姜如珠沒說話，越過他就往外走。
來到食堂，姜如珠打了一份午餐獨自坐在角落用餐。
這段時間不知怎麼的，組裡的獎金劃分出了嚴重的偏差，姜如珠的獎金比以往正常的高出了幾倍，而其他人的卻縮減了。
可想而知，她在部門已經被隱形孤立了。
連一向和她是大學開始要好的朋友林晨星都對她避之不及。
忽然門口鬧哄哄的，姜如珠抬頭看去，發現居然是傅婉心帶著果果來了。
身邊有人在聊天議論。
「這位就是傅總的女兒？」
「是啊，聽說他隱婚多年，你剛來不知道，咱們集團上下默認溫秘書就是傅總那位隱婚妻子！因為這位小小姐每次來集團的時候都和溫秘書最親近，我們還有好幾次聽到小小姐私下叫她媽媽。」
姜如珠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她期待的表情瞬間變得落寞。
原來如此，女兒早已經在私下都喊過溫琦媽媽了。
是她不好，當初生下孩子後很快返回了崗位，陪伴女兒的時間太少了。孩子被金姍帶大，溫琦總陪在金姍身邊，所以和果果的關係一直相當親密。
姜如珠不是沒有努力過，她曾試圖在休假的時候好好陪女兒，可她始終對自己害怕。
沒多久溫琦下來了，傅婉心直接上去親密挽著她的手喊嫂子，果果也開心地抱著溫琦的胳膊撒嬌。
周圍的員工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傳言是真的。
姜如珠坐在角落心酸不已，她還想多看幾眼女兒，但是傅婉心和溫琦帶著她打包了飯菜離開了。
午休時間。
姜如珠回到辦公室，其他人去休息室睡覺了，她不想過去。
身後的門傳來動靜，姜如珠回頭，發現是林晨星。
「姜如珠，我真沒想到，背叛我的人是你。」
林晨星這段時間忍著情緒只是疏遠姜如珠，但是當她得知舉報自己工作出錯的郵件正是從姜如珠這裡發出去的時候，她忍不住來對質了。
「晨星，你說什麼？」姜如珠站起來，「我不明白。」
「你還裝！」
林晨星拿著自己列印出來的郵件甩她臉上，「舉報我的郵件就是你發出去的，我真沒想到我們接近八年的感情，你能為了區區幾萬塊的獎金出賣我。很好，以後我們徹底一刀兩斷！」
說完，她怒氣沖沖地出去了。
姜如珠撿起地上的郵件列印紙質材料，她皺著眉看了一下發送的時間，一個月前星期五的晚上。
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個時間她應該是正在調試實驗室，根本不可能在工位上發舉報郵件。
姜如珠想去找公司調監控，但是需要先申請到總裁辦的允許。
她來到公司頂層找到何昶，兩人站在外面談話時，忽然總裁該辦公室的門開了。
溫琦從裡面走出來，脖子旁邊的襯衫有些褶皺，她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亂了。
何昶下意識問了句，「溫秘書，你這是……」
溫琦看了一眼姜如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傅總應該是醉了，剛才。」
她沒把話說完，只是又和何昶說，「何秘，麻煩你讓人去買點解酒的飲品回來，我先去換衣服。」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
姜如珠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無力。
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手，當初傅爺爺做主讓她和傅博琛結婚的時候，和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說過，傅博琛和溫琦雖然一起長大，但只是把她當作和婉心一樣的妹妹看待。
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