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哪怕去坐牢，我都不想再和你過下去
「姜，姜工……你什麼時候來的。」
姜如珠走進去，「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我和陳德發沒有任何私人關係。你們如果再繼續這樣在背後造謠我，必要的時候我會以誹謗罪挨個起訴諸位。另外，你們的獎金分配是陳副總監說了算，那你們不去找他算帳，在背後說我壞話算什麼，欺軟怕硬對是嗎。」
一屋子的人個個低著頭，安靜如雞，再也沒有剛剛吐槽的慷慨激昂。
「這件事我會去問清楚，」
姜如珠收起了手機，「還有，我也已經提了離職了，希望諸位不要在我最後交接的期間再惹出什麼事。我現在心情不好，跟公司打離職官司的時候，你們再惹怒我，也許就順手把你們一起告了。」
離開了茶水間，姜如珠繼續回了實驗室。
接近下班的時候，姜如珠上樓去找何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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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說明了來意後，何昶也很驚訝。
「研發部的月度獎金一向是由陳副總監自行分配的，不過既然出現這麼大的偏差，為何沒人提出來。」
姜如珠想了想，大概是那些人還想在集團混下去，都不敢得罪陳德發。
「麻煩你把這件事上報一下。」
姜如珠最後說道，「弄清楚後最好發布一則通告出來。」
「是。」
何昶應下後，見她轉身就想走，忽然叫住。
「姜小姐，傅總吩咐了，今晚下班讓您等他一起走。還有半個小時，傅總就開完會出來了。」
姜如珠淡淡地拒絕，「不了。」
何昶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她回答完就快步離開了。
回傅家的途中，姜如珠突然想到自己錯過了女兒的生日，於是她在路邊的蛋糕店買了個小蛋糕然後才回家。
金姍看到姜如珠回來，沒個好臉，陰陽怪氣了一番。
姜如珠看了她一眼，臉上再也沒有從前的隱忍和討好。
「金夫人，你要是有本事就讓傅博琛簽字離婚，沒本事就不要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金姍一噎，「你！別仗著阿琛就敢騎到我頭上來！」
姜如珠懶得再跟她浪費口舌，拎著小蛋糕上樓找女兒。
兒童房裡，保姆陪著果果在玩，只是姜如珠很意外，保姆換人了。
「媽媽。」
看見姜如珠，果果下意識地往保姆身後縮，她糾結地低垂著頭不敢看姜如珠。
為什麼自己會想媽媽回家卻又害怕見到她呢。
果果搞不懂自己的情緒，憋悶地哭了。
保姆急忙抱起孩子來哄，並對姜如珠說，「太太，夫人吩咐了您靠近會讓小小姐害怕，您還是先出去吧。」
姜如珠落寞地放下小蛋糕，她輕聲說，「我知道，我只是來送個小蛋糕就走。」
說完，她轉身正想離開，可是下一秒，果果突然從保姆懷裡掙脫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並哭著喊媽媽。
姜如珠心疼地抱起女兒哄，「不哭了，果果，媽媽在。」
「媽媽，不要走。」果果委屈地趴在她肩膀上哭，「果果雖然不是男孩子，但是媽媽別不要我。」
姜如珠一頓，她把女兒正臉轉向自己，疑惑地問，「媽媽怎麼會因為果果不是男孩子就不要你呢？」
「是奶奶和姑姑說的，還有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媽媽會假裝對果果好，然後找機會把果果送走。」
聽完女兒的話，姜如珠這才明白，原來是金姍和傅婉心這麼教女兒的，孩子一直疏遠她，竟是因為這個。
哄了女兒很久，得到了媽媽溫柔的保證和承諾，果果才肯試著和她親近，接受她親手餵的小蛋糕。
七點左右，傅博琛回了家，得知姜如珠也回來了，他緊皺著的眉頭才鬆了些下來。
回到二樓的時候，傅博琛看到姜如珠抱著女兒在玩遊戲，他不自覺地駐留在原地，停了許久。
直到姜如珠回頭發現了他，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消失。
「爸爸！」
果果發現他回來了，撒開了腿跑過去要他抱。
傅博琛抱起女兒，試圖走過去和她們一起做這個遊戲，可是他蹲下的瞬間，姜如珠起身就走了。
果果一臉疑惑，「媽媽怎麼走了呀。」
傅博琛臉色難看，但他只說了句，「沒事，她應該是回房間去換衣服了，爸爸去看看。」
傅博琛在主臥轉了一圈，沒看到姜如珠的行李，他最後在書房找到了她。
姜如珠向他伸出手，「給我。」
傅博琛問，「什麼？」
「婚後財產分配協議。」
姜如珠盯著他，「我要看看當初簽字的原件。」
只有拿到原件，她才能出去找律師看看那些條款有沒有鑽法律漏洞的。
「忘記放哪兒了。」
傅博琛語氣不善，「你要看，自己找啊。」
姜如珠放下手，她轉身二話不說就開始自己去翻那些文件櫃和書架。
傅博琛走過去扼住她的手腕，忍不住冷聲問，「你就這麼想離婚，不惜跟我打官司也要走？」
姜如珠回頭看著他，「不然呢，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繼續的必要嗎。」
「不就是沒陪著你胡鬧？」
傅博琛不耐煩極了，「你知不知道我日理萬機有多忙？姜如珠，都結婚了，收起你那些幼稚可笑的手段行嗎。你懂不懂我每天忙著工作有多累？我還能偶爾抽出時間分心陪你和女兒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
姜如珠聽到他的話只覺得諷刺。
「胡鬧？傅博琛，你從來沒信過我，不尊重我。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放在心上，我是你的妻子嗎？保姆還差不多吧！就你忙我不忙嗎，是，我從前喜歡你，不管忙成什麼樣只要是你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會記在心頭。哪怕你媽跟你妹妹天天刁難我，時常在你面前污衊我根本沒做過的事，我也從沒想過辯解一句，只是因為怕你分心處理家事讓你更累了！」
「可是現在我不會那麼犯賤了，你也不要指望我會再像以前那個姜如珠一樣任由你們傅家像個垃圾一樣扔來扔去的！」
姜如珠眼眶泛紅，說著說著，聲線都在顫抖，「我告訴你，我回來只是想取回那份婚內財產協議，我一定要跟你打官司離婚。就算背上十幾億債務，還不起錢哪怕去坐牢，我都不想再和你過下去！」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用吼出來的，決絕又憤怒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