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技師就得化妝!


  裴曼的指尖,順著陸沉結實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動。

  最終停留在腹肌的輪廓處,微微用力壓了壓。

  「江城有頭有臉的闊太太,女強人,有一大半都在那家會所里消費。」

  「女人在極度放鬆的時候,嘴巴是最不設防的。」

  「誰家公司資金鍊要斷裂,誰家老公在外面養了私生子。」

  「哪些項目能拿到內部批文,這些價值連城的情報,全都在那幾張理療床上。」

  陸沉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裴曼端起自己的高腳杯,抿了一大口,紅唇也隨之染上一抹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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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德海那個廢物,一輩子也就只能當個副總,但你不一樣。」

  「只要你能把那些女人的身心都伺候妥當,把她們的人脈抓在手裡,再藉機踏進雲容集團的核心管理層,拿下原始股權。」

  「你就有資格在這座城市翻雲覆雨,把曾經踩你的人踩在腳底下。」

  這番話直白露骨,卻精準擊中了陸沉深埋心底的野心。

  他沉默了片刻,晃動著杯中的冰塊。

  「杜總今天在房間裡,接了齊越的電話。」

  裴曼挑了挑眉。

  「然後呢?」

  「我只是覺得奇怪。」

  陸沉側過身,目光落在裴曼精緻的鎖骨上。

  「杜總看起來最多不過三十出頭,保養的像個沒生過孩子的姑娘,怎麼會有齊越那麼大歲數的兒子?」

  這話一出,裴曼忽然嗤笑出聲,胸前的波濤跟著一陣起伏。

  「你小子,眼睛倒毒的很。」

  她順勢把半邊身子軟軟的靠進陸沉懷裡,修長的指尖把玩著陸沉的襯衫紐扣。

  「嵐姐當然沒生過。」

  陸沉眉梢微動。

  「沒生過?」

  「二十年前,嵐姐才二十歲,是名牌大學剛畢業的校花,被當時江城赫赫有名的資本巨鱷齊正天看中,明媒正娶。」

  裴曼壓低了聲音,嘴唇幾乎貼在陸沉的耳垂邊。

  「可惜啊,那齊正天早年壞了身子,根本沒法同房更生不出孩子。」

  「為了給齊家留後,他們偷偷跑去海外,做了試管借,用了男方的基因,找了別的女人代孕,生下了齊越。」

  「從頭到尾,嵐姐的肚子連一道妊娠紋都沒留下過,自然談不上任何生育損耗。」

  陸沉聽的心頭微震。

  難怪白天在理療床上,杜嵐的腰肢緊緻,柔韌的驚人,全身上下的肌膚沒有半點松垮的跡象。

  「那齊正天後來呢?」

  「結婚第二年,那個老東西就在金融風暴里暴雷,涉案金額高達上百億,直接被判了死緩,這輩子都別想活著出來了。」

  裴曼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多了一分難得的欽佩。

  「當年所有人都以為,嵐姐要跟著陪葬。」

  「幾十家債主天天堵門潑紅油漆啊。」

  「結果那個女人,硬生生咬著牙,背著幾十億天價外債,在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商海老狐狸堆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二十年過去她把債務全還清了,順帶打造出如今市值千億的雲容集團。「

  「至於齊越那個小畜生……」

  裴曼冷笑了一聲,滿眼不屑。

  「不過是齊正天留下的孽種,嵐姐顧念舊情,養著他罷了。」

  「真要惹毛了嵐姐,一分錢遺產他都別想摸著。」

  藍調音樂漸漸滑入尾聲,包廂里的暖黃燈光,灑在杯盤狼藉的茶几上,倒映出陸沉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眸。

  一個沒有生育損耗,守寡二十年,手握千億帝國的冷艷女強人。

  白天的理療室里,那具在自己掌心下泛起桃紅嬌聲求饒的雪白身軀,再次無比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陸沉將杯中剩餘的烈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伸手攬住懷裡微醺的裴曼,指尖穿過她光滑的後背長發,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璀璨的黃浦江夜景。

  ……

  次日清晨,黃浦江上的薄霧還沒散盡。

  雲容麗人會所內,已經飄散著若有若無的白檀香氣。

  陸沉換上一身黑色的修身理療師制服。

  寬肩窄腰,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冷硬的利落勁。

  業務主管領著他穿過三樓的走廊,在一間掛著首席特護金字標牌的套房門前停下。

  「小陸,這位是咱們店裡的周子軒,周老師。」

  主管推開門壓低聲音叮囑了一句。

  「軒哥是這兒連著兩年的銷冠,手裡攥著幾十個大客戶,今天由他帶你,熟悉一下工位和規矩。」

  只見更衣鏡前,坐著一個身形纖瘦的年輕男子。

  周子軒臉上撲著厚厚的一層冷白粉底,唇上抹著晶瑩剔透的唇蜜。

  細長的眼線幾乎拉到了太陽穴。

  他身上套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深V真絲襯衫,鎖骨與小半邊胸膛若隱若現。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甜膩的玫瑰香水味。

  聽到動靜,周子軒放下了手裡的氣墊粉撲。

  他上下打量著陸沉,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

  「嵐姐,這是從哪個工地挖來的?」

  「軒哥,這位是杜總親自特聘的中醫理療師。」

  主管連忙打圓場。

  「中醫?」

  周子軒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踩著一雙帶內增高的定製皮鞋,走到陸沉面前。

  那股刺鼻的濃香瞬間撲了過來。

  周子軒翹起蘭花指,伸手就要去扯陸沉緊扣的衣領。

  陸沉側過身,避開了那隻塗著透明護甲油的手。

  周子軒的手指落了空,眉頭當即蹙緊。

  「躲什麼,沒規矩的東西!」

  他反手拉開身後的化妝櫃,將一整套瓶瓶罐罐推到檯面上。

  「進了這扇門,就得把你在底層那股窮酸味洗乾淨。」

  「先去把臉上的油皮遮了,描個眼線,再噴上這瓶暗夜誘惑。」

  「還有把上面兩顆扣子扯開。露出鎖骨。」

  「客人們花了六位數的年費進來,要的是能聊心事的純欲小奶狗,是身嬌體軟,能讓她們隨便捏的少爺,不是供一尊黑著臉的門神!」

  陸沉站在原地,脊背挺的筆直。

  「我是來做經絡理療的,不是來賣肉的。」

  周子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抱起胳膊嗤笑出聲。

  「賣肉?你以為你這身腱子肉能值幾個錢!」

  「要不是嵐姐愛才,就你這種渾身散發著打螺絲氣息的糙漢,連給VIP包廂端洗腳水的資格都沒有。」

  「趕緊化,別逼我跟主管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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