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聽勸的表嫂
朱株嘖了一聲:「浩存你小點聲,別讓你表叔聽見,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媽,二叔才不會不好意思呢?明天我就跟她說。」
聽著這些,曹長根也閉上了雙眼;土坯房的泥土味道讓曹長根感覺很舒服,一閉上眼就有了困意。
不過,他的內心多了一個聲音,就是張強走前說的那句,他們當應過我我不會讓你死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誰答應了他保證我不死,不讓我死應該是為了保護我,可他為什麼又是那副驚恐的神情;難道說我被判這二十年,另有隱情。
困意來襲,隔壁母女兩已經沒有聲音了,他也慢慢睡去。
蟈蟈蟈……
一個公雞打鳴聲響起,陽光從木窗戶里照進來,正好拍在他臉上。
咚咚咚……
「長根,你起了嗎?」
曹長根揉了揉眼睛,確定這個溫柔的聲音一定是來自表嫂的,還沒有起身就回道;
「表嫂,我起了,一會就出來。」
「好,我看你衣服都髒了,今天太陽不錯一會我去給你洗洗;我拿了一些你表哥的衣服,一會出來記得換上。」
曹長根嘆了口氣,之前表哥兩人在談著的時候,就老在他們面前炫耀自己媳婦有多好多好;曹長根這回算是真感受到了,取媳婦就要取這樣的女人。
想當初自己要不是多讀了幾年叔,看不上這些農村婦女,非要找城裡老婆;要不然,他應該也會有這樣一個媳婦熱炕頭。
「嫂子你放那兒吧!我馬上出來。」
朱株把衣服掛在房間門口的貨架上,她則是去準備今天要噴的農藥。
曹長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止髒還有些破,隨之走過去門口,把表哥的衣服拿進來穿上。
兩人都是長子輩的,除了根子其他地方的尺寸相差不大。
走出門,朱株正在彎腰院子裡兌農藥水;上身穿的是一件短袖卡其色襯衫,緊緊貼著身體,衣擺整整齊齊束進下身的緊身牛仔褲,把臀型包裹的格外圓潤。
曹長根看著,不由自主的開始喉結蠕動起來。
心裡在默默感嘆,表嫂這身子比昨晚的陳小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那兩條筆直的長腿,給人一種想要扛在肩上的衝動。
她甩了甩腦子不敢在看,萬一李浩存從什麼地方突然跳出來就尷尬了。
曹長根走了過去,看著那個他從沒見過的噴藥器:「嫂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朱株抬頭直起身子,那條比曹長根命還長的事業線展露在眼前,他萬萬沒想到表嫂穿的低領裝。
朱株也是雙頰通紅,不敢直視曹長根眼睛,小鹿亂撞心思在剛才曹長根在門口偷看的時候就開始了。
心裡在暗罵李浩存,非要她穿成這樣出現在曹長根面前。
「啊!她叔,我在兌農藥,一會下去除除草,順便噴點農藥。」
曹長根的眼神早就被其他東西吸引了過去,完全沒有在意她說什麼;朱株也注意到了這點,雖說她也不建議他看,可這光天化日的也怪不好意思。
下意識拉了拉領口,曹長根才趕緊把眼睛挪開。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想做點什麼,曹長根直接背起農藥桶;「表嫂,今天我們噴那畝地,我跟你下去。」
朱株被看到慾火焚身,沒有多解釋,直接做事情;「昨天已經噴過稻田了,今天我們噴玉米地。」
曹長根點了點頭,沒有在回話;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田地里,村里好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有隔壁村嫁過來的小媳婦,紛紛打量著曹長根。
他們這些人年紀小的都不認識他,他的名字出現時一般都是為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子。
不過有些老人還是從輪廓中看出了他;「長根,你出來了。」
「是啊!趙四叔,您身體還好吧!」
老爺子連連點頭,似乎根本就沒聽見曹長根在說什麼:「好好好……回來了就好。」
從村子走出來著一趟,有的打量有的問候,曹長根和朱株之間的溫度倒是平復了很多。
折騰半天,曹長根才想起來,一早上都沒見到李浩存;
「表嫂,大侄女哪兒去了,她不是開學還有幾天嗎?」
朱株從背簍里拿出那個除草的小鋤頭:「她到鄉上去把錢存卡里,等交學費的時候可以直接打過去,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曹長根點了點頭,抬頭喝水間,看見對面玉米地里也有一個女人。
朱株趕忙跟那個女人打招呼;「小路,你家的草還沒除完呢?」
陳小路早就看見了曹長根兩人,昨晚的事讓她不敢回頭,沉悶的回了一句;「嗯,很快就好了。」
「好了就下來我家幫忙,給你介紹一下我小叔子,等晚上叫上你們家建國,來家裡搓一頓,給小叔接風洗塵。」
陳小路愣了半晌,本來她還挺討厭曹長根的,可昨晚上她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人;聽王建國的意思,李長順曹長根根他們三人是過命的情義,怎麼可能不來往。
而且自己腳下這片田地還是曹長根家的,她下去幫忙也是應該的。
終於鼓起勇氣,站直身體;「知道了朱株姐,一會兒我就下來。」
曹長根負責噴藥,朱株則是在那裡彎著腰,除草;沒長高的草用鋤頭挖起來,長的高的直接用連根拔起。
要是根扎的太深即便是上面的草已經割了,它依舊會用根部和玉米搶養分。
二十年沒幹農活的曹長根手上的活依舊不含糊,朱株只教了他一遍怎麼用這個打藥器他就學會了。
慢慢的,太陽來到頭頂上;曹長根直接把衣服都脫了,掛在農藥桶的卡帶上,從胸毛往下看,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身上竟然出現了胸肌和腹肌,輪廓格外明顯,每一次的搖動打藥器杆子,都能聽見肌肉之間的摩擦聲。
兩個女人從兩個不同方向看著這個男人,其中陳小路的位置無疑是最佳位置。
曹長根是面朝她那邊,皮膚被嗮成成了深密色,臉上布著淡淡的風霜紋路,額角滿是汗珠。
胸膛結實寬厚,胸毛沿著鎖骨往下濃密鋪開。
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布滿汗珠,隨著動作向低處聚攏,然後滑落到地面。
陳小路放下鋤頭,狠狠咽了咽口水,咬住下唇嘴角有些口乾舌燥;「昨晚,那個在我床上的男人真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