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叔,你真有勁
曹長根也點了點頭,再次背起農藥桶走向另一半玉米地;就在陳小路也打算起身的時候,李浩存攔住了她。
「小路嬸子,你們家地不是有種黃瓜嗎?你先墊吧墊吧,這次去鄉上我媽叮囑我多買了些菜,這就回去給你們做飯去。」
陳小路小臉有些羞紅,不是那種幹完活累的紅,也不是被太陽曬的紅;而是,羞澀的紅。
他們家人的地梨鄉道比較近,好多都被路過的人給偷了,最後這一根,那可是她的寶貝她才捨不得摘下來。
微微轉過頭去;「好,你一會去叫你建國大伯,叫他也過來幫忙。」
說完,她就拿著專門用來除草的小鋤頭往地里走去;兩家平時都是相互幫忙,該怎麼幹活已經不需要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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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存在回去之前,跟老娘叮囑道:「媽,你在二叔面前別老捂著,二叔人多好,比村里那些人強多了。」
朱株不反對也不反駁,面上有些羞澀,搞得好像她才是女兒,李浩存才是媽。
在她心裡,曹長根是當年蜜桃村乃至整個桃花鄉唯一考上大學的,要不是家裡太窮這一定不是他的最終歸宿。
她只是一個剛念完小學的鄉村婦女,心裡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文化程度低,而且還結過婚,怎麼也不能和他配到一塊去。
不過為了讓女兒沒有一絲顧慮去魔都上學,她還是乖乖聽女兒的話,萬一這真有了點故事她也不吃虧。
站起身,嘖了一聲;「大人的是小孩別管,回去做你的飯去。」
見母親沒有反對,她也趕緊回家做飯去。
曹長根在上方農藥已經噴完了,他們交換了場地,兩女人去上面除草,他去下面噴藥。
之前是朱株和陳小路從不同角度欣賞曹長根這條美景,現在曹長根也是以同樣的方式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以前村子裡有一種說法,蜜桃村,盛產蜜桃和蜜桃一樣的女人因此得名。
此刻他不得不感嘆,村如其名。
朱株更是按照李浩存的意思,下身穿的是運動衛褲,明明是寬鬆型的,卻撐的滿滿當當。
陳小路則是緊身牛仔褲,每一次彎腰都像是在展示著顆蜜桃村的權威。
曹長根不由自主的喉結蠕動,心裡也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和他翻雲覆雨的就是這樣一個軀體。
陳小路兩人聚到一起,閨蜜之間的八卦油然而生,他們一點沒有感覺見外,開始打量起了那副身子。
陳小路雖說嫁給三兄弟中年紀最大的王建國,但是她的年紀比朱株還小四歲,到今天也就三十二;只不過她也沒讀過什麼書,是個妥妥的農村女人。
平時也就愛刷刷短視頻,其次就是去玉米地里照看她的黃瓜。
「朱株姐,小叔這身子骨看起來還不錯呢?」
朱株轉過頭看一眼,唇角微微上揚,嘿嘿一笑;兩人早已無話不談,之前還拿自己男人比較過。
十年前總是讓朱株贏,畢竟李長順也是長子輩的,後來男人死後也沒什麼好比的了。
陳小路也沒幸福幾年,王建國也得了病,兩人的話題也就從男女那些事,變成了該怎麼生活。
直到曹長根的出現,兩人心裡的那團火再次被點燃。
朱株年紀稍長一點,雖說要叫她嫂子,可在私底下一直拿她當妹妹;重點還是因為陳小路沒有一點長嫂的樣子,輕輕敲了一下她頭。
「你這丫頭,都這個年紀了,怎麼還在惦記這是。」
陳小路撓了撓頭,在這個村子裡朱株對她可比王建國那些親戚朋友好的多,她也慢慢習慣這個姐姐這樣敲她頭。
「姐,你還說呢?難道你就沒發現年紀越大就越惦記這事嗎?」
朱株也是人,她也是女人,在這個最關鍵的年紀,她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每次回想起陳小路在玉米黃瓜地里的樣子,她就渾身不自在。
在此時此刻,她還真希望女兒在去上學之前,替她把曹長根給定了。
「去玉米地里,好好看著你的黃瓜吧!」
陳小路一愣,小嘴一抿,臉上紅的跟個蜜桃一樣;支支吾吾說道;「姐,你都看到了。」
「咱們兩家地就離這麼近,每年這個時候你都按時按點的,我不想看見也難。」
陳小路的羞澀還不到半秒,只要別人沒看見,朱株就是加入她,陳小路也沒意見;只是想起昨晚,只能說假的終歸是假的。
下意識朝曹長根那寬厚的胸肌看過去,腦子裡的就開始浮想聯翩,只想今晚讓老王再發發力。
午後,他們已經精疲力竭,不僅累還餓的前胸貼後背。
好在天宮作美,烏雲暫時擋住了太陽。
「表嫂,小路嫂子,處理完了我們先回去吧!」
兩人點了點頭,唇瓣發白一點沒有了看順哥和八卦的心。
鄉道在田地上方,兩人起身看著這個不到十米的坡搖了搖頭;就在這時,曹長根在他們身後一隻手抱著一個人。
蓄力只用了一口氣,直接跑上了這個十米陡坡。
「啊啊啊啊!」
這時的兩人還沒有緩過勁來,就已經到鄉道了,曹長根笑了笑將人輕輕放下來;
「兩位嫂子,你兩走太慢了一點我給你們提提速。」
兩人動作一致,趕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尤其是屁股上那一塊;陳小路則是以多次在玉米黃瓜地的經驗,往四周多留意了一下。
畢竟她可是一個有男人的女人。
見四下無人,她也是對曹長根毫不掩飾的誇獎;「她叔,你力氣可真大。」
朱株則是略顯羞澀,不敢抬頭;「長根,你真有勁。」
滴滴……
遠處,從村子裡出來的是騎著三輪車的李浩存,三人趕緊拉開距離;李浩存一個猛踩剎車,在他們面前來了個甩尾。
「啊!」
受到驚嚇的朱株和陳小路,一頭砸入曹長根緩了;還好曹長根眼疾手快摟住了兩人的細腰,要不然兩人爬要栽進玉米地里,重新爬一次十米陡坡。
兩人真以為強大的衝擊力再曹長根面前就跟撓痒痒一樣,僅憑寬厚的胸肌就足以緩衝。
緩過勁來的朱株把李浩存薅下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母愛的緩衝。
她接過了駕駛權,曹長根李生強浩存成為三人坐上三輪車車斗。
李浩存則是故意坐到曹長根旁邊:「二叔,我問你朱株同志剛才有沒有給你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