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配種豬
老爺子冷哼一聲：「就王建國那個廢物，哪兒來的種；要是你想繼續留在我們老王家也不是沒有辦法，法克到現在不是還沒有伴嘛！既然他不嫌棄你是寡婦，我們也不嫌棄，等你們兩在給我們老王家添個一兒半女，就都是自家人了。」
這次，陳列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在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
不慌不忙從隨身包了拿出那個檢測報告，放在桌子上，看著牆頭上王建國的遺像；
「小叔，今天早上，我和長根去鄉上體檢過了；建國很爭氣，我的肚子也很爭氣。」
在多的解釋都不如一紙報告，老爺子湊近那張紙來回反覆地看著；恨不得把臉都貼上去。
醫院的蓋章不會騙人，王建國真的留下了一個種。
他放下單子，看向曹長根，心中暗罵著；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沉默間，王法克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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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嫂子說有了就是有了，她還能騙人嗎？我不建議嫂子有建國哥的種，我要娶她我就是要娶她。」
老爺子看著他這副不成器的樣子，抄起拐杖就要抽下去。
拐杖豎在半空中，他卻突然停住了。
這王法克心智比較弱，村里人私底下都叫他王二傻子，就算是哪拿下建國家的地也娶不到老婆了。
輕咳兩聲：「小路，你一個人帶著個孩子怎麼行；既然你小叔子不嫌棄你，我作為長輩，這事今天就給你們定了。」
陳小路重重回道：「老爺子，我們兩家的家產早在二十年前，您跟我公公就已經分好了；王建國；留下的一切都跟你們沒有關係；要是你們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母子，我們就鬧，鬧到村委會，鬧到鄉上還是縣城，看我們誰占領。」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有了孩子，陳小路說話確實底氣十足，一瞬間老爺子無言以對。
嘴裡的旱菸，抽了一口又一口；實在想不明白陳小路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和當初那個天天被王建國欺負的人還是同一個嗎？
真要是鬧到上面，他們是一點不占理，在加上肚子的孩子，說不定他們還有牢獄之災。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怒斥道；「侄媳婦，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都是一家人，什麼鬧鄉上鬧縣城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
他話還沒說完，曹長根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長輩就要有長輩的樣子，整天想著怎麼欺負這孤兒寡母，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了。」
曹長根這一掌拍得遠比老爺子要重得多，桌子是用水泥鋼筋加瓷磚做的，可還是被曹長根活生生給拍碎了。
曹長根明明已經很收力了，可還是沒控制好。
一旁的王法克下意識捂住臉，這一掌讓他聯想到了拍在他臉上的那一掌。
老爺子狠狠咽了咽口水，嘴裡的菸斗顫顫巍巍，好似隨時會掉落在地。
曹長根繼續說道：「老爺，別怪我沒提醒過年；之前你們說我小路嫂子沒有孩子，現在已經證實，要是還敢欺負他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反正我現在無父無母無兒無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老爺子看著那個碎裂的瓷磚，從嘴裡慢慢將菸斗拿下來，磕磕巴巴正要說話。
王法克一把推開老爺子，對著自己親爹怒斥道：「爸，你不是說我嫂子在吹牛嗎？你看她真懷孕了；那我還能跟她上床嗎？」
老爺子心裡正憋著一股勁，一把揪住王法克耳朵，就往屋子外面拽。
「你還想上床，我看你還是找錢寡婦去吧。」
爺兩走出房子，聲音越來越遠，曹長根兩人相視一笑。
就在開心不已的瞬間，外面真的傳進來了錢寡婦的聲音。
「小路妹子，小路妹子你在嗎？」
陳小路走了出去：「錢大姐，我在呢，有什麼事嗎？」
錢寡婦看過來的第一眼看的可不是陳小路，而是在她身後那個像一座山一樣的曹長根，嘴角根本壓不住。
她看了一眼豬圈裡的大公豬，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
「嘿嘿……小路妹子；上次我看它在張強家，把他們家母豬得得得嗷叫的時候，我就想把它帶回去給我們家豬配種，今天休休地得麼樣了。」
陳小路有些不敢接著五十塊，畢竟大公豬都這歲數了。
她想起那天的視頻里，雖說她不是親眼所見，但是不難看出，大公豬真的很勇猛，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勇猛。
走進大公豬，早上朱株給它餵的食物還沒有吃完。
不一樣的是，它之前脊背上的毛髮成灰色且稀疏；現在看起來黑了，而且毛髮還變多了。
她在看看曹長根，同樣也愣了一下，撓撓頭。
記得當初他回來那天跟這頭豬也差不多，他的皺紋去哪兒了，白頭髮又去哪兒了。
思索間，錢寡婦有些等不及了：「小路，我看咱家這公豬也休息得不多了，你就讓長根牽過去唄。」
錢寡婦這也算是罕見掏錢掏掏的耍爽快只是不是她是衝著豬還是衝著曹長根。
「錢大姐，它才休息了幾天，要不……」她想說過幾天再來，可是又怕他不行；要是遇上張大娘那樣的主，她懷著孕的是真受不了。
「錢大姐，要不，你還是上別家去看看吧！」
「不行，我就要長根……我是說，我就要你們家的大公豬，它上次可厲害了，不信你問問長根。」
錢寡婦盡說些心裡話，陳小路的眼光隨之看向曹長根。
曹長根沒有說話，走過去看著那個公豬，看那頭公豬躲在角落裡，沒有跟曹長根對視。
要說它不行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再給它渡點真氣。
可看它這個眼神好像另有原因，曹長根拍了拍手，只要不是它身體有問題就好辦。
跟它說道：「現在你們家主人懷孕了，正是要錢的時候，咱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大公豬好像聽懂了一般，從地上站起來，慢慢走到陳小路身邊。
錢寡婦笑道：「喲，你們家豬還聽得懂人話呢？」
曹長根輕咳兩聲：「那當然了，不過五十塊可不夠，至少也要一百塊。」
「長根你說啥呢？都是五十一次。」
「一次要是不中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