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傅聿執來了,宴京敘醋瘋了
傅聿執一眼就看到夏苒跟宴京敘在對視。
夏苒不是跟宴京敘離婚了麼?怎麼還出現在這裡?
他的臉色一下子森然得可怕。
而宴京敘在看清來人面容時,臉色也白了一瞬。
傅聿執。
他回來了?
空氣有幾秒鐘的凝固。
s t o 5 5.c o 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宴京敘看向夏苒,夏苒像是已經忘記了傅聿執,視線只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微微挪開,請他進門,「傅先生這邊請。」
她只是做了身為宴太太該做的事情。
傅聿執凝眸看她一眼,面色冷峻進去了。
宴京敘卻久久平靜不下來,心海似被投下了一塊巨石,整個內心都是動盪的。
「是傅聿執,你剛才沒認出他來麼?」宴京敘看向夏苒,像是在觀察她眼中的情緒。
時隔五六年,傅聿執又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他不信夏苒會這麼平靜。
可夏苒就是挺平靜的,淡淡掀起眼皮,「然後呢?」
她的語氣比他還淡。
但宴京敘就是不信她心如止水,忽然有些憤怒,質問道:「他怎麼會來?誰邀請的?」
「我怎麼知道?今晚的家宴又不是我辦的,賓客名單也不過我的手。」
夏苒面無表情,意思要追責去問葉雪安。
宴京敘找不到由頭髮火,冷冷盯著夏苒的臉看,「你為什麼這麼平靜?你忘記傅聿執了麼?」
夏苒迎上他的目光,眼珠很靜,「我為什麼要記得?他是我什麼人?」
是啊。
都過去五六年了。
當年夏苒也沒有跟傅聿執在一起。
如今,傅聿執如日中天,夏苒不僅沒做出成就,還變得胖胖的,傅聿執又怎會多看她一眼?
可不知怎的,他心裡就是很不舒服。
當年從傅聿執那裡得到夏苒,是他此生感到最興奮的時刻。
儘管他傅聿執處處比他優秀,卻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宴京敘甚至覺得痛快。
可因他一直討好夏苒,後來也得到了反噬,他在夏苒那裡只能戴一個溫潤的面具,永遠不能做自己。
「苒苒!」
就這晃神時刻,晏家又來賓客了。
來人穿著一襲墨綠色絲綢襯衣,眼尾蘊一縷微紅,妖冶到了極點,正是段梟。
他彎著眼,瞥了宴京敘一眼,眼底閃出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宴京敘的臉陰沉了。
段梟,夏苒的師兄,最近跟夏苒走得很近。
「師兄,你來了,裡邊請。」夏苒對他很客氣。
段梟看了她一眼說:「苒苒,你今晚真漂亮,真好看。」
宴京敘的臉沉得厲害。
夏苒微笑,「謝謝師兄誇獎。」
「一直在外面站著,腳酸不酸呀?」段梟似乎故意噁心宴京敘,一直關心著她。
夏苒說:「站一下沒事的,一會就進去了。」
「好,那你注意身子,今晚穿那麼少,也不知道加條披肩,風大得很,當心別著涼了。」
「知道啦。」夏苒有些無奈地應著,「段梟哥,你進去吧,我還有客人要招待呢。」
「行。」段梟笑著進去了。
誰知道這會溫荔來了,她穿著一襲淺藍晚禮服,將剛才段梟關心夏苒的一幕全看在眼裡了。
而夏苒看到溫荔的晚禮服後,臉色也變了。
怪不得葉雪安給她選這身禮服呢。
原來這身禮服,跟溫荔身上那件高定一模一樣!
夏苒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葉雪安先陪著溫荔去買晚禮服,得知她買哪件後,買了一件一模一樣的給她。
原來葉雪安想將溫荔的恨意轉移到她身上。
加上剛才溫荔看到段梟對夏苒的關心,溫荔眼中的恨意變得更濃了。
夏苒心頭有些疲憊。卻也只能維持著笑意,和和氣氣道:「溫小姐,裡面請。」
溫荔的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帶著譏誚,「學人精,不過學得不像,髮型沒做對,妝容也不匹配,穿搭失敗,不倫不類,難看。」
溫荔說完就進去了。
她自己倒是很好看的,燙了一頭慵懶長捲髮,肌膚很白,行走之間美艷極了。
夏苒垂著眼。
她當然明白葉雪安為什麼讓她穿這身晚禮服,除了想撞衫之外,也想用溫荔灼人的美來襯托她的黯淡,葉雪安,為了讓她拉仇恨,還真是用心良苦呀。
「我勸你離段梟遠點。」等溫荔走了,宴京敘淡淡開口。
夏苒看向他,莫名覺得他眼底有絲幸災樂禍。
「看我被懟了,你心裡很爽是嗎?」夏苒看出來了,就直接問。
宴京敘眸光微沉,「你先想走捷徑的,怪人家未婚妻懟你麼?更何況,你也高攀不起段梟,看到剛才那位溫小姐了麼?那是溫家的小千金,你若是敢勾搭她的未婚夫,等我們離婚了,沒人當你靠山,你覺得溫小姐能放過你麼?」
勾搭?
夏苒唇間滾過著兩個字,笑了,「果然自己是什麼人,眼裡看到的就是什麼。」
「夏苒,你不用不承認,我那天都看到段梟給你買鞋子了,人家未婚妻又對你這副態度,你敢說你沒做什麼?」宴京敘覺得自己是好心提醒她,走捷徑,遲早要萬劫不復。
夏苒嘆了一口氣,忽然問他,「你說,溫小姐今晚為什麼仇視我?」
「當然是因為你對段梟不懷好意。」
「錯,是因為我身上這件禮服跟她撞衫了,但我的禮服為什麼跟她撞衫,宴京敘,你想過沒有?」
宴京敘一頓,冷著臉瞥她一眼,「你別想往雪安身上潑髒水,她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不檢點。」
夏苒本來還想跟他說點什麼的,可聽最後一句話,臉色沉了下來。
算了。
一個不信任她,嫌棄她的人,她又何必跟他說那麼多呢?
說多了,還顯得是吃醋想引他關注似的。
垂下眉眼,她沒有在說話。
宴京敘見她眼中的光一下子全滅了,變得冷冷清清,好像把他完全排斥在了心門之外。
他心裡忽然有些沉悶,想說點什麼找補,就見有新客人來了。
夏苒仍保持著笑意,「孟總,錢總,請往裡面走。」
夏苒的記性很好,她記得每一位賓客的名字,客客氣氣將人請進去了。
宴京敘望著她,其實她算得上是一位盡職的豪門太太。
迎完賓客,夏苒跟宴京敘回到別墅。
裡頭已經全是人了,人來人往,衣香鬢影。
當然,最多人的目光是落在傅聿執跟段梟身上的。
兩人站在一塊,被一圈賓客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寒暄,還有無數女人傾慕的目光。
在場的,無論已婚的還是未婚的,目光都有意無意落在兩人身上。
畢竟他們還沒結婚,站在偌大的廳里,容貌俊美,氣質出眾,簡直是香餑餑。
夏苒隔著人群,看著那位面容始終無波無瀾的冷漠男人,忽然就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高中在一個學校,興許她這輩子認識不了傅聿執了。
但那一年,是她灰暗人生里一抹亮麗的色彩,她永遠不會忘懷。
「看都沒看你一眼,看來他不記得你了嘛。」身旁傳來宴京敘陰陽怪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