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夏苒換裝,美得驚人!
傅聿執當然明白,看了她一眼說:「我不進去,你傷口剛才碰到灰塵了,先進去處理一下,我讓人給你送藥過來。」
夏苒鬆了一口氣,進洗手間去清洗傷口。
剛打開水龍頭,就接到了宴京敘的電話,「夏苒,你人呢?沒到大廳來嗎?」
宴京敘這會剛回到大廳。
一進來,葉雪安就找過來了,「京敘哥,你看到夏苒沒有?」
「怎麼了?」宴京敘問她。
葉雪安輕聲細語道:「今晚夏苒在牌桌上贏了三位長輩不少錢,三位長輩正在生氣呢,婆婆讓我過來找夏苒,讓夏苒去給三位長輩賠禮道歉。」
說到這事,宴京敘頭又疼了。
母親肯定以為他能辦成這事,估計在宴席上擺譜,給三位長輩承諾了,說一定會讓夏苒道歉。
他本來想的是,把錢退給三位就得了。
現下承諾了要賠禮道歉,不做這事還不行了,他只能給夏苒打電話。
於是電話就打到了夏苒那邊。
夏苒接了起來,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肯定還是因為那三位長輩的事情。
夏苒冷笑一聲直接說:「宴京敘,你真讓我給她們道歉,今晚我就掀了那張桌子,大家都別想好過,大不了我一走了之,你則要留在這裡面對全族長輩,到時候看你怎麼跟他們說我們離婚的事情。」
宴京敘聽完頭更疼了。
揉了揉眉心,只能嘆口氣,「你就過來,站在邊上,我來賠禮,你一句話都不用說行了吧?」
「不行。」夏苒一口拒絕,「我答應來周歲宴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再得寸進尺就別怪我翻臉了。」
「離婚那五千萬你不想要了?」宴京敘拿這事威脅她。
夏苒輕笑,「好啊,宴京敘,我本來想跟你好好結束,你偏要拿這個威脅我,那到時候我們就打官司吧,我也不會在對你客氣了。」
「你婚前跟我簽過財產協議,離婚你淨身出戶,就算你起訴也沒用。」宴京敘一點也不怕。
但夏苒說的是,「誰說我是起訴財產分割了?我起訴的是你跟葉雪安拿假結婚證做試管胎兒的事情。」
宴京敘抿唇,眼眸變得陰鷙,「夏苒,你把我得罪狠了,你也別想好過。」
「是我想得罪你?還是你毀約再先?那五千萬說好是補償,現在又不想認了?一有點什麼事就拿出來威脅我?」
「宴京敘,我好好一個周末,放個假想在醫院陪我母親,你非讓我來你家的周歲宴,我來了,你們又想給我整婆媳孝道那一套?抱歉,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可能再配合。」
「還有,她們輸了錢是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到我頭上來。」
宴京敘聽著這些話,整個人都是疲憊的。
雖然夏苒說的這些話不好聽,可都是事實,幾位長輩贏錢的時候都不說什麼,一輸錢就擺個臉。
而且,是在小侄子的周歲酒宴上,擺明是故意的下馬威,就是想拿捏夏苒。
宴京敘閉了閉眼,輕聲道:「算了,這事我自己解決吧,但你還不能走,至少要等到小侄子抓周結束才可以離席。」
夏苒見他退了一步,也不想得寸進尺,以免撕破臉皮鬧出更大的禍端來。
她垂下眉眼說:「我知道了。」
「現在回到宴席來,不要讓別人猜忌我們。」
夏苒說:「等會。」
「為什麼?你在做什麼?」
夏苒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我手受傷了,擦點藥就下去。」
宴京敘聽她受傷了,還想關心她兩句,沒想到夏苒就把電話掛斷了,一句話都不讓他講。
宴京敘的臉沉得厲害。
「京敘哥,是夏苒嗎?她怎麼說?」葉雪安見宴京敘掛了電話,趕緊問。
宴京敘看向她,「她受傷了,在處理傷口,我過去替她道歉吧。」
葉雪安震驚,「為什麼呀?京敘哥,夏苒得罪了長輩們,為什麼要你去幫她道歉呀?」
葉雪安十分不爽,她本來還想看好戲的呢,而且,她還安排了溫荔,可溫荔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她到底去找夏苒了沒有?
宴京敘道:「她說讓她道歉,她就要掀桌,到時候長輩們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就讓我自己解釋。」
「這有何不可?」葉雪安忽然急躁了,問出了這句話。
宴京敘扭頭看著她,深邃的眉眼裡帶著不理,「你明知道奶奶在場,她身體不好的。」
葉雪安聞言,不敢說話了,眼睜睜看著宴京敘走向主桌,心裡說不出的鬱悶。
又讓夏苒逃過了一劫,真是掃興!
宴京敘走向主桌給三位長輩道歉,還把錢悉數奉還了。
三位長輩都滿意了。
但鍾婉玉很不滿意,拉著宴京敘到一旁說:「京敘,怎麼是你來道歉?夏苒呢?」
「苒苒受傷了,在樓上處理傷口。」宴京敘回答。
鍾婉玉笑了,「還真會裝啊,讓她來道個歉,就說自己受傷了,京敘,你也真是疼老婆啊,只是讓她來給長輩道個歉,搞得像割她的肉似的,還躲起來了。」
「別說了。」宴京敘不想再聽母親說這些了,冷著臉轉頭走了。
鍾婉玉一口氣憋在心口裡,不上不下。
*
「叩叩……夏小姐,你好,我是傅先生的秘書小唐,奉傅總的命令過來給你處理傷口。」
電話剛掛,外面就傳來唐詩的敲門聲。
夏苒的背靠在門板上,剛跟宴京敘吵過,情緒不太高漲。
但她不想把壞情緒帶給別人。
深呼吸一口,整理好情緒,打開了門,
外頭是一張和善女人臉。
傅聿執不在了,應該是離開了。
唐詩拿著藥進來,給夏苒仔細塗好,用紗布包紮好,又奉上了一套晚禮服。
夏苒有些詫異,「唐小姐,這是?」
「叫我唐秘書就可以了,夏小姐,您的禮服已經髒了,今晚必定是不能穿了,這套禮服是傅先生讓我送給您的。」
夏苒看著盒子裡那套白色流光長裙,表情疑惑,「傅先生為什麼會帶一套禮服出門?」
難道是要送給某個女人的禮物?
如果是別人的禮物,她不會收的,這樣做很不好。
唐詩當然不會說,這禮服是前幾天傅先生在一個櫥窗里隨意看見的,之後他沉默了一會,就讓她買下了,一直放在車上,也沒說送給誰。
唐詩只解釋道:「夏小姐,禮服是傅先生為我準備的,但今晚我穿著職業裝,沒用上這一套禮服,現在夏小姐的禮服髒了,剛好可以解夏小姐的燃眉之急。」
原來是準備給唐詩的禮服。
那她就沒那麼顧慮了,接了過來道謝,「謝謝,回頭等我洗乾淨了,給你們送回去。」
唐詩幫著她穿上晚禮服,還將她的長髮放了下來,用梳子梳好,編了一個半盤發,烏黑長捲髮散落在腰間,配合著淡淡精緻的妝容,明媚到了極點。
「夏小姐真好看。」唐詩為她裝扮完,後退一步,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
夏苒笑著說:「是你手巧,給我編的頭髮好漂亮,化的妝容也精緻,比我剛才好看多了。」
「是夏小姐天生麗質。」唐詩領著她出門,怕她的長裙擺拖髒了,還給她拎著。
夏苒很感動,走出洗手間,沒想到迎面碰見了傅聿執。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