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要吃嗎?
【強大雄性是最佳安全保障呢!】
江竹沒話說了。
這是實話。
聖獸大陸危機四伏,就連隨處可見的植物都比現代要大上十倍。
江竹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現代人,尤其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沒強大獸人保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
夜戾用多出來的葉子包上兔子肉,朝江竹伸出手:
「我帶你回部落。」
江竹沒任何猶豫搭上夜戾的手。
公主抱和當麻袋扛,她還是分得清的。
零冬臉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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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轉身就走。
幾個起落,人就消失在視野里。
江竹的心懸了起來。
夜戾幽幽盯著零冬離開的方向,唇角不著痕跡翹起弧度。
他抱緊江竹,小腿發力,在江竹驚呼聲中追上零冬。
江竹窩在夜戾懷中,心頭七上八下的。
零冬說她是仇人的雌性。
獸人向來團結,是零冬的仇人,那也是整個部落的仇人。
她就這麼跟著回去,真的不會被趕出來嗎?
但現在她也沒別的地方能去,更別提還有系統任務。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只能利用金手指儘可能發揮自己的價值,讓她在部落立足了。
部落在山頂,不少山洞錯落,許多獸人在部落里忙碌。
零冬剛到,獸人們立刻圍上來噓寒問暖。
反觀抱著江竹的夜戾。
明明帶著稀少的雌性回來,獸人們卻只是遠遠看著,沒一人上前。
高壓牛馬生活讓江竹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她目光環視一圈,發現部落里的獸人看夜戾的眼神很……厭惡。
為什麼?
這倆不是雙生子嗎?
長得一樣,還能區別對待?
視線忽地被擋住,溫熱大手捂住她的眼睛。
夜戾嗓音罕見冷淡:
「我先帶你找地方住下。」
直到遠離人群,夜戾這才挪開擋住江竹視線的手。
他帶著江竹直奔山頂最高的位置。
這裡離部落有一小段距離,但視野好。
江竹從夜戾懷裡下來,好奇左看右看:
「你住這裡嗎?」
「嗯,小竹你挑個地方,我給你打個山洞住著。」
夜戾是有私心的。
他這裡旁的雄性獸人少,江竹住在他附近,來看江竹的獸人也能少許多。
別以為他沒看見,剛抱著江竹回來的時候,那些雄性獸人的眼睛都直了!
想到系統的任務,江竹抿抿唇,不好意思問:
「那個……我能不能和你住一個屋?」
夜戾呼吸發緊,喉頭滾動。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住同一個山洞,那就是要結契的意思。
夜戾本想慢慢來,沒想到江竹竟然對他也有意思!
純黑獸耳從腦袋頂冒出來,尾巴更是在身後晃個不停。
江竹的目光瞬間黏在大尾巴上,毛茸茸控的手蠢蠢欲動。
但江竹不知道聖獸大陸還有這說法。
她單純想著住在夜戾的山洞能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晚上,她打個地鋪就好。
「你放心,我睡覺很老實的,肯定不會打攪你。」
江竹小心翼翼觀察著夜戾的神色,生怕他不同意。
她可不想去找零冬。
那個大冰塊!
指不定什麼時候看她不順眼,直接弄死她!
「沒關係,我不介意。」
夜戾深深看了江竹一眼,點頭領著她進山洞。
山洞裡設施簡陋,一張石床上鋪著些稻草,別的什麼都沒有。
江竹左右看了眼,嘆息。
系統的任務可真不好做啊。
這居住地怎麼看都和舒適不沾邊。
夜戾一直注意著江竹的反應,見她不說話,主動問:
「需要添置什麼?」
他雖然沒有雌主,但也聽說過,雌性都是嬌氣的。
他這山洞肯定入不了江竹的眼。
江竹輕輕點頭,斟酌試探著問:
「床太硬了,能找點東西讓石床軟一點嗎?不然我睡不著……」
「好,我很快回來。」
夜戾笑了笑,揉揉江竹的腦袋。
他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那雙金色瞳孔,裡面仿佛有黃金的河在流淌。
江竹看呆了一瞬,等她回過神來,夜戾已經沒影了。
她把用葉子包好的兔子肉拿出來,在一旁的水池裡洗乾淨。
從系統空間拿出調料醃上,又在附近撿了些乾柴火。
得虧這裡的獸人不吃熟食,乾柴隨處可見。
江竹沒生過火,鑽木取火老半天,直到掌心起了水泡,這才點燃。
她把兔子屍體撐開,架在火上烤。
雪白的兔子肉逐漸變黃,油脂自肉里溢出來,滴落在火上,火苗一下躥得老高。
江竹不禁感嘆。
系統獎勵的能力就是好用。
她之前可不會烤肉,現在完全是個老手!
漸漸的,香味瀰漫出來,江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香!
她忽然就捨不得送給夜戾了。
「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啊!」
「是夜戾的洞裡傳來的?該不會是他帶回來的雌性弄的吧?」
山洞外接連不斷傳來獸人們的議論聲,但沒人敢進來。
夜戾的地盤,對他們而言,仿佛是某種完全不能踏入的禁地。
這倒是方便了江竹。
眼看著烤兔好了,江竹小心翼翼放在洗乾淨的葉子上。
一道陰影籠罩在江竹頭上。
她露出笑抬頭:「你回來——」
話戛然而止,江竹表情僵硬,呼吸都停了:
「你、你怎麼來了?」
零冬居高臨下盯著江竹,把她神情變化看得清楚。
他眉頭緊蹙:
「你就這麼怕我?」
不等江竹回答,他看向色澤金黃,香味四溢的烤兔:
「你弄的?」
「嗯……」
江竹心裡七上八下的,摸不准零冬要做什麼。
零冬越看她這樣,心頭越是窩火。
就這麼怕他?
他放下帶來的一大堆柴垛。
「兔子是我抓的。」
江竹一愣,反應過來:
「那我分你一半可以嗎?」
剩下一半她還要送給夜戾,感謝夜戾的收留之恩。
零冬冷著臉不語。
江竹當他默認,分了一半烤兔,用葉子裹上,壯著膽子遞過去。
零冬遲遲不接,江竹的手僵在半空。
就在江竹胳膊酸疼的時候,夜戾回來了。
「好香的味道,小竹是你弄的嗎?」
他兩手拎著偌大兩包獸皮,目光落在零冬身上那瞬冰冷下去,隨後飛快掩飾如常。
「哥?真是稀客啊!你今天怎麼有興致到我這裡來?」
獸皮放在江竹身邊,夜戾摸摸江竹的頭:
「看看這些獸皮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換。」
他發現江竹喜歡自己的尾巴。
這會兒大尾巴已經悄無聲息地纏上江竹纖細白皙的腳踝。
好小,好嫩。
零冬冷哼一聲,抓過烤兔轉身大步離開。
江竹鬆了口氣,沒看獸皮,先把剩下的烤兔捧到夜戾面前:
「謝謝你願意收留我,我也沒別的能感謝你的東西,你看看這合不合你胃口?」
原來不是要和他結契麼?
夜戾心底失落,面上不顯,尾巴卻鬆開了,獸耳也耷拉了些。
「只要是小竹做的,我都喜歡。」
他扯下最大的兔腿遞給江竹:
「小竹你也吃,你太瘦了,也不知道你之前的獸夫怎麼照顧你的,以後還是得擦亮眼睛,找一個有能力還會照顧你的獸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