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弱真千金一掌拍飛狗仔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情節,這兩個人是假千金沈嬌嬌安排來捉姦的,目的是讓她的名聲受損。
她現在已經成了走兩步就要吐血的病弱千金,遇到這種情況,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柔弱地摔倒在地,委屈地哭泣才對。
於是沈念就配合著向後退了一步,裝出受到驚嚇的樣子,伸手想輕輕地推開前面擋住自己的一名壯漢。
「不要來……我很害怕。」
沈念說話的聲音很溫柔,沒有一點威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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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搭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之後她就輕輕的推了一下。
砰!!
轟的一聲,體重有180多斤的大漢,被一輛飛馳的泥頭車正面撞上之後,人就飛了出去。
在空中畫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之後,重重地撞在了後面的大理石裝飾牆上。
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些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壯漢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已經翻著眼睛暈過去了。
他右手以一種扭曲的角度折在身體的一側,顯然是因為手骨受傷了。
另外一位狗仔拿著攝像機,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他看了一眼嵌在牆裡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這裡一臉無辜的沈念,嚇得手中的相機都拿不穩了。
啪的一聲,相機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幾塊。
沈念也是一呆。
低頭看著自己手掌里的東西,再抬頭看看遠處那個摳都摳不下來的漢子,心裡就開始產生懷疑了。
不就是病秧子千金嘛。
不是說要走兩步就喘兩下嗎?
她剛剛是輕輕的碰了他一下,並沒有用力!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迴光返照了嗎?
人在即將死亡的時候,力氣就會變得很大?
沈念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命運好苦。
她看了另外一隻狗仔一眼,帶病地說:「你看,我都說了我很害怕。請給我讓一下路,我要去醫院看病了。」
說完之後,她用手捂住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到路旁,上了一輛剛剛停下來的計程車。
計程車一走,被嚇傻的狗仔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從摔壞了的相機里把內存卡弄出來,發了一張沒有損壞的照片。
照片上除了沈念從酒店出來的情形之外,還記錄下了二樓落地窗前一個男人俯視著這邊半張側臉的情形。
雖然只有一半的臉龐,但是讓人覺得上位者之氣快要溢出了屏幕。
此時,在計程車里的沈念,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她的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要看看是否還有零錢可以用來支付車費。
一伸手就碰到了一張硬卡片。
沈念將卡片拿出之後,整個人馬上就清醒了。
黑色的VIP銀行卡,VIP標誌為燙金。
這是原主的母親留給她的遺產卡,裡面存了五千萬。
而她在酒店的時候,留給了那個小混混五十萬元零花錢的普通儲蓄卡,此時此刻靜靜地躺在她另一個口袋裡。
因此,她把裝有五千萬的黑卡誤認為是五十萬,隨意丟給了一個技術水平很低的男人。
沈念感覺自己的血壓馬上上升起來。
喉嚨中熟悉的血腥味又開始往上涌。
腦海里全是剛才隨手一扔出去的五千萬黑卡。
揉了揉太陽穴,因為跳得太久而感到疼痛,胸中也是一陣陣的發悶。
「師傅到來了。」
司機將車停在雕花鐵門前,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念把準備送給男人的普通儲蓄卡拿出來刷了車費之後,慢慢走出車門。
站在沈家大鐵門之外,秋風一吹到她的肺上,她就不由得彎下腰來咳嗽了。
沈念摸了摸自己的脈搏,發現脈搏很不規則。
根據腦中的劇情記憶,她不僅被所有人所厭惡的真千金,而且還是天生經脈衰竭的短命之人。
既然壽命已經不長了,那麼她那五千萬塊錢以及沈家對原主的債務必須在死亡之前全部要回來。
她將沈家別墅的大門推開。
此時此刻客廳裡面很熱鬧。
沈嬌嬌穿著一件白色的高定時裝連衣裙,坐在沈母旁邊吃葡萄。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是沈父沈建國以及未婚夫顧澤。
顧澤手裡拿著一杯茶,穿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看起來人模人樣。
他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京城年輕一代中的一員。
沈念換鞋的聲音驚醒了客廳里的所有人。
沈嬌嬌首先轉過頭去。
看到沈念身上皺巴巴的外套,還有脖子上隱約露出的紅痕之後,沈嬌嬌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但是馬上就換上了心疼的樣子。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
沈嬌嬌把手中的葡萄放下之後就跑過來,伸手要去拉沈念的手臂。
「昨天晚上你沒有回信息,電話也打不通,顧澤哥哥,爸爸媽媽都很著急。你是怎麼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的?」
沈嬌嬌的聲音不大不小,坐在沙發上的人都能聽得很清楚。
顧澤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茶水濺到了地上很多。
「沈念,你怎麼能有臉再回來了呢?」
顧澤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念,眼裡面都是厭惡,「把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沈建國也拍起桌子來,憤怒地吼道:「畜生!你昨天晚上到底在什麼地方鬼混?記者打電話到公司的,說你在廉價酒店門口跟一些可疑的人拉扯在一起。看看你妹妹嬌嬌,知書達理,溫婉大方,再看看你自己,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市井氣息!」
沈母坐在沙發上面,手裡拿著手帕在擦自己的眼角,嘆了一口氣說道:「念念,我們把你從鄉下接回來是想補償你的。你怎麼就不能爭氣一點呢?顧少爺的心你都沒有抓住住,還老在外面惹事。」
沈嬌嬌在一旁輕輕地說:「爸爸,媽媽,不要責備姐姐了。姐姐在鄉下長大,沒有受過規矩的教育,所以有些習慣是很難改變的。顧澤哥哥,姐姐一時糊塗是肯定的,千萬別讓姐姐難堪。」
聽起來像是在勸解,但是每句話都在說明沈念生活放蕩。
顧澤冷笑一聲,伸手摟住了沈嬌嬌的肩膀。
「嬌嬌,你之所以會被欺負,就是因為太善良了。」
顧澤轉過頭去看著沈念,冷冷地說,「沈念,我今天來找你來著,我們顧家要的是清清白白的少奶奶。如果不是看在沈伯父面上的話,我今天就連大門也不會進。」
沈建國在一旁陪著笑臉說:「顧少,念念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嬌嬌這個孩子一直很仰慕你,兩家的事情……」
「伯父請放心,我顧澤選中的未婚妻只有一人,就是嬌嬌。」
顧澤高傲的抬起頭來,看著沈念說,「但是沈念,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把生母給你的百分之五的沈氏股份轉到嬌嬌那裡作賠禮。這門婚事可以考慮不發通稿就取消掉,給你留一點體面。」
沈嬌嬌眼裡露出得意的神色,但是嘴裡卻說道:「顧澤哥哥,這樣不行,那是姐姐生母留下的東西……」
「這樣子拿可以嗎?一個不懂得節制的女人,持股份也是白費力氣!」
顧澤很不耐煩,打斷了她的句子。
沈念靠著玄關處的鞋櫃,冷冷地看著他們表演。
一聽到「股份」,「生母的遺物」這些字眼,她心裡的火氣就立刻上去了。
沈念撇了下嘴角,抬眼看著顧澤。
「顧少爺,嗓門挺大。」
沈念的聲音有些嘶啞,聽上去還有些氣無力,「一大早跑來別人家指指點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顧家的公司已經霸占了京城。」
顧澤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說的是什麼呢?」
沈念慢慢掏出手機找到一個文件之後就丟到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