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門沒看黃曆?
「沒事。」陳山河隨口應了聲。
「你...」陳瑤抿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關鍵對方態度比自己剛才都要冷漠幾分。
陳山河看到陳瑤還不走,於是掐滅手中菸頭道,「我不用你謝,舉手之勞。」
陳瑤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她真的來不及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陳瑤又多看了陳山河兩眼,見對方依舊冷漠,也不在廢話,邁步朝著餐廳走去。
結果還沒走兩步..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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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腳一歪,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陳山河本能的跨前一步,從後面抱住了陳瑤,這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兩人四目相對。
陳瑤只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很快。
而且她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很純淨,看來真的是自己誤會了人家,還有自己的心怎麼跳得這麼快!?
陳山河則是下意識的想,這女人的身子好軟,比曹穎和林舒婉還軟...
「你,你可以放開我了。」陳瑤偏開視線,但是語氣明顯沒有剛剛那麼疏遠了,這一點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陳山河也急忙放開了陳瑤,「你的高跟鞋斷了。」
陳瑤低頭看了眼,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她一定是出門沒有看黃曆。
崴了腳剛好,高跟鞋又斷。
這得是多倒霉的概率,能讓兩件事同時發生在自己身上!?
「今天謝謝你!」陳瑤放下了對陳山河的芥蒂和警惕,語氣明顯不太一樣了,「我從來不喜歡欠人人情,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麼需要我能幫忙的,儘管打這個電話。」
不等陳山河拒絕,陳瑤已經取出名片遞了過去。
陳山河隨意接了過來。
「我還有重要的事,就先走了!」陳瑤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也許是發現鞋子一高一低不舒服,乾脆脫掉了高跟鞋,赤著腳丫走向餐廳。
陳山河盯著陳瑤那兩隻小腳心疼了幾秒,這才看向手中的名片。
只是當他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以及公司時,表情猛地凝固了一瞬。
莊氏珠寶公司。
陳瑤?
名片應該是精心設計過的,很精緻,但是上面沒有寫公司職務,只有公司,名字以及電話號碼。
這麼巧嗎?
陳山河挑眉,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
莊氏集團又怎麼了。
他跟莊南是有恩怨,但還不至於因為一個莊南就讓他對整個莊家都有意見,至少在做生意上,莊氏珠寶還是很有口碑的。
更何況莊南就是典型的縱跨子弟,除了有錢會騙女孩子,他還有個毛兒?!
但是陳山河記住了陳瑤的名字。
隱約覺得有點耳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感覺在哪聽過一樣,但是都不重要,他也沒想過真讓對方幫自己什麼。
他現在又不缺錢。
這年頭除了沒錢,其它都不是事兒!
這是陳山河跟曹穎分手後的最新人生感悟。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
林舒婉一家三口終於從餐廳裡面出來,三人身上都帶著酒氣,尤其是林舒婉和王浩中身上的酒氣最重。
陳山河立即給三人打開車門,讓她們坐了進去。
只不過林舒婉這次並未坐到後面,而是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開車。」王浩中半眯著眼睛,語氣帶著幾分火氣。
這是吵架了?
陳山河也沒多想,他原本還覺得林舒婉和王浩中是很恩愛的夫妻,直到那天聽到林舒婉親口說,他們早就已經離了婚。
那時他才後知後覺,原來兩人之前的恩愛都是故意秀給外人看的。
很快陳山河將車開到了一棟別墅前。
「舒,舒婉,我,剛剛我說的事情,你,你在考慮一下,我等你答覆,你..」
「滾,滾下去!」
林舒婉冷冷打斷王浩中。
「爸,媽你們別吵了!」王安寧眼眶紅紅的,她不知道爸媽今天怎麼了,她不過去了洗手間的功夫,再回來兩人就已經鬧得不開心了。
王浩中瞪了林舒婉一眼,氣沖沖的下車,還沒走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爸!」王安寧衝下車,將地上的王浩中扶了起來,「媽,我先送爸回去,你,你先回去吧!」
王安寧心裡也覺得奇怪。
老爸為什麼不回家,偏要來這裡住。
這棟別墅也是他們家的,但是買了以後都沒怎麼來住過....
林舒婉沒吭聲,閉上眼睛道,「開車。」
陳山河立即發動了車子離開了這個別墅區,「夫人,我們去哪?」
林舒婉沒說地點,陳山河也不知道該去哪,就只能帶著她在附近的街道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十幾分鐘後,林舒婉嘴唇動了動,「送我...去酒店。」
「酒店?!」陳山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
林舒婉不想說話,她現在暈的厲害。
「哪家酒店?」
「嘔。」
林舒婉突然乾嘔了聲。
陳山河嚇了一跳,好在林舒婉只是乾嘔了兩聲,就又靠在椅子上沒了動靜,他還真怕她會吐在車上。
弄髒了車他倒是不心疼,關鍵特麼不好收拾啊!!
酒店..
陳山河看向車窗外,然後找了一家看似還不錯的酒店,將車停在了停車位上,「夫人,我們到了!」
林舒婉眼皮顫動了幾下,然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本來就已經喝醉了,突然被小風一吹,醉意又加重了幾分,還沒走兩步就要摔倒在地上。
陳山河猶豫了下,還是跟著下了車。
看到林舒婉真的喝醉了,心一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朝著酒店走去。
用自己身份證開了房間。
一直將林舒婉送到床上,陳山河這才鬆了口氣。
「混蛋,王八蛋!」
躺在床上的林舒婉突然罵起人來。
陳山河沒吭聲,正要走人時,突然衣領一緊。
「嘔...」
陳山河,「....」
林舒婉吐夠了,還不忘用陳山河的衣領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然後又倒回大床上沒了動靜。
「臥槽。」陳山河蛋都疼了。
幸虧林舒婉晚上應該沒吃什麼東西,吐的都是酒水看起來很乾淨,但那刺鼻的酒氣,也是讓陳山河渾身都不舒服。
看了眼洗手間,陳山河解開衣扣脫下外套和襯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