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張建斌
「行。」
陳山河將手收回。
南宮雁身上的寒氣已經消失不見,只不過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
現在這方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想要徹底治好,還得按照之前說的。
「那南姐你自己說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陳山河看著南宮雁,臉上帶著笑意。
南宮雁剛剛恢復了一些,現在被陳山河這麼一說,臉頰又是一紅,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雖然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只要能夠治好自己,就算是從了陳山河也沒有什麼。
更別說自己這個年紀,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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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做好心理建設歸做好心理建設,聽到陳山河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句話,她還是感覺渾身燥熱,羞愧難當。
「今,今晚!」南宮雁咬著牙,從嘴中擠出幾個字。
聽到這句話,陳山河心中一熱。
看來過了今晚,自己就能提升境界!
就在他想要開口,問問南宮雁今晚在哪裡的時候。
「咚咚咚!」陳山河還沒有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南宮雁似乎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慌亂得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然後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原本就規整的西裝,這才對著外面喊道:「進來吧!」
「南總!」一個抱著文件的女秘書走了進來,看著南宮雁說道:「南總,這裡有幾份文件需要您過目!」
「嗯,先放桌子上吧。」南宮雁語氣冰冷,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陳山河看著南宮雁,再次被她變臉的速度給震驚到了。
「好的南總。」秘書點了點頭。
將文件放在桌子上,有些奇怪的看了陳山河一眼,隨後踩著高跟鞋便是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將房門給拉上。
「呼···」見秘書沒有看出什麼端倪,南宮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南姐,」陳山看著南宮雁:「你沒事吧?」
「沒事!」南宮雁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
「今晚···」為了提高自己的修為,陳山河也是拼了,想要問清楚今晚的事情。
南宮雁咬著牙,臉色再次浮現出紅暈,不過陳山河也能看出來她這是要說了。
就在陳山河心中一動,等著南宮雁的答覆之時,辦公室房間門直接就被人打開了。
兩個人頓時都被嚇了一跳。
齊齊轉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語氣甜絲絲的:「媽!」
來人正是南宮雁的女兒唐嫣然!
怪不得敢不敲門直接跑進來。
把兩個人都給嚇了一跳,冷汗都出來了。
好在陳山河現在坐在沙發上。
南宮雁站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邊上。
要不然,真有點啥過分的舉動,現在真就說不清了。
回過神來之後,兩個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而唐嫣然在看見陳山河居然也在這裡之後,也是臉色一紅。
主要是她不知道陳山河也在裡面,剛剛一臉撒嬌的樣子全都被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陳山河看在眼裡,不免有些難堪。
「陳,陳先生,你也在。」唐嫣然站直身體,收起嬉笑,朝著陳山河打招呼。
對於這個救了自己母親的陳山河,唐嫣然還是很感激的。
「嗯。」陳山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漏出什麼異樣。
「幹什麼?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敲門!」南宮雁開口溺愛中帶著一絲訓斥的意味。
唐嫣然吐了吐舌頭:「我不知道陳先生也在嘛。」
「行了,來找我幹嘛?」南宮雁扯開話題。
「我來找您吃飯!」唐嫣然倒是也不在意,直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等著,我還有文件沒有處理完!」看著自己這個女兒,南宮雁也是沒有辦法。
誰讓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呢,從小慣壞了,不敲門就亂進來。
要是剛才····
南宮雁都不敢想,她抬腳回到辦公桌邊,拿了一張銀行卡遞給陳山河:「陳,先生,這是五百萬,算是這次的診費,還請您收下!」
本來她是想叫山河的,但是想了想,自己女兒還在邊上,於是又改了口。
「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陳山河擺了擺手。
現在自己還真不缺這五百萬,再說了,給南宮雁治病,自己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要是用古物來換算,至少得幾百萬才能得到相同的靈氣。
所以他是真不想收這錢。
讓他有些失望的是,現在唐嫣然來了,今晚的事情也就不能問了,自己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
到時候在手機上聯繫就是。
說完,他起身就站了起來,想要離開。
「陳先生,您就收下吧,我媽很有錢的,不要白不要!」就在這時,唐嫣然皎潔一笑,一把從她媽手中搶過那張銀行卡,直接塞進陳山河的手中。
「對,陳先生您就收下吧,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南宮雁也是順勢說道。
「行,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推辭不過,陳山河也不再客套。
有錢不賺王八蛋,不缺是一回事,可誰有嫌棄自己錢多?
而且人家硬要給,自己能有啥辦法?
接過銀行卡,陳山河這才說道:「南總,你們先忙,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陳先生,要不,一起吃頓飯?」南宮雁客套道。
「不用了南總,來日方長,以後再吃也一樣,我今天還有事兒。」陳山河笑著擺了擺手,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他把『來日方長』四個字咬得很重,顯然是別有用意。
果然,南宮雁聽出來了,臉色一紅,好在唐嫣然沒有發現,要不然可就尷尬了。
走出總裁辦公室,陳山河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柳曼點外面,於是拿出手機給柳曼叫了一份外賣。
隨後又按照同樣的菜品給王曦也點了一份,只不過是改了一下地址。
做完這些,他這才坐上電梯,朝著樓下而去。
剛出電梯,陳山河便是聽見一聲極其刺耳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公鴨嗓,尖細沙啞,聽得人一陣不舒服。
「叫你們南總下來,就說我張建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