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小樣兒,你這也不行啊。」陳山河笑著調侃了一句,給自己繫上安全帶,雙手抱住腦袋,靠在座椅上:「開車送我去錦繡家園。」
「山河哥哥,你住那裡嗎?」見陳山河沒有再繼續堅持,李萌鬆了一口氣,可又感覺心裡空落落的,莫名的矛盾。
哎呀,真羞人,怎麼會有這麼羞恥的想法出現?
李萌使勁甩了甩腦袋,將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了出去,這才在導航里輸入錦繡家園的地址,按照導航的指引離開了此處。
車上,陳山河閉著眼睛,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在梳理體內的靈氣。
他感覺現在自己離煉體五層越來越近,只差一層薄薄的壁壘就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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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分鐘之後,李萌踩下剎車,伸出一隻手指在陳山河臉上輕輕戳了戳:「山河哥哥,到了。」
「謝了。」陳山河緩緩睜開眼睛,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山河哥哥,你不打算邀請我上去坐坐嗎?」李萌從車窗內探出小腦袋,看著陳山河小聲問道。
「做做?」陳山河壞笑著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你還沒做好準備嗎?」
「哎呀,山河哥哥,你討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李萌臉頰一紅,嗔怪著白了陳山河一眼。
「那就乖乖回去睡覺,我明天還得上班呢!」陳山河朝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開車離開。
「哼,真小氣!」李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隨即又看著陳山河:「山河哥哥,明天我還來給你公司送便當!」
「可別!」陳山河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進了小區。
李萌撇了撇嘴,開車離去。
回到出租房內,剛打開門,陳山河就看見柳曼穿著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見他開門進來,似乎是長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又將腦袋轉向了電視的方向,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回來了。」
「是啊,今天怎麼樣?休息的還好嗎?」陳山河點了點頭,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還行。」柳曼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將電視聲音調小了一些,看著陳山河問道:「今天,你沒事吧?」
陳山河一愣,今天?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她不是沒去公司嗎?
「我沒事,今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陳山河坐在柳曼身旁。
「聽說,聽說中午公司門口發生了一起車禍,很可能是蓄謀殺人。」柳曼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她上下打兩個陳山河一眼,發現陳山河渾身毫髮無損,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第一時間便排除了今天的車禍和陳山河有關。
「確實是蓄謀殺人。」陳山河看著柳曼,對於柳曼這個人,他現在不知道是否可以徹底信任。
雖然說兩個人的關係很是特殊,可她自己也說過,她背後有人,而且是很強大的那種,她一直以來都是身不由己的那一個。
這說明,自己和她的對話很有可能透露。
不過,今天有人對自己動手這件事,倒也不算什麼秘密。
只要有點關係的人,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確實是有人想要殺我,只不過沒有得逞。」身上可盯著柳曼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眼睛中看出有沒有什麼變化。
「什麼?」只是讓陳山河沒有想到的是,對於這件事,柳曼似乎確實不知情,在車禍之前,自己還和她通過電話,那時候她還提醒自己注意安全。
後面的事情,顯然是她也沒料到的。
「就在我和你打完電話不久之後。」陳山河離開目光,靠在沙發上,表情輕鬆。
「是不是王浩中動的手?」柳曼先是思考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王浩中進去之前就安排好的,王浩中背後的人動手了。」陳山河搖了搖頭,對於此事他也沒有任何頭緒。
「司機已經進了醫院,現在生死不明,警察那邊還在查,不知道能不能查到有用的東西。」陳山河嘆了一口氣。
「沒用的,這種人明顯就是收了買命錢的亡命之徒,別想從他口中套出任何東西。」柳曼搖了搖頭,臉色很是難看,卻又很是篤定的模樣。
「噢?」陳山河一愣:「聽你的意思,以前他們沒少做這種事?」
從柳曼的口中已經多少可以聽出,這種手段其實並不少。
「當然,那些人為了除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那司機竟然敢在大街上行兇,肯定就沒想活著回去。」
柳曼還是肯定,稍微一頓,繼續說道:「連死都不怕的人,你還想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東西?」
陳山河頓時沉默了,柳曼說的確實有道理。
敢在大街上對自己動手,說明他早就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
看來想要從警方得到有用的消息,甚至藉助他們的手把威脅自己的老鼠揪出來,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還是只能靠自己了。
「你現在能不能聯繫到那些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陳山河看了柳曼一眼。
「不能。」柳曼直接搖頭:「都是單線聯繫,只有他們想找我的時候才會聯繫我,我是聯繫不到他們的,怎麼,你想和他們談條件?」
「是啊,總這麼被人盯著,挺不爽的。」陳山河苦笑了一下:「要是能談和,也就不用這麼揪心了。」
「別想了,他們既然已經對你動手,就不會再和你談條件。」柳曼站起身來:「一開始,我就勸過你不要摻和這件事,王浩中也拉攏過你,只是你都拒絕了,是你自己選擇了撕破臉。」
陳山河伸手,一把將柳曼拉進自己懷中。
柳曼臉頰一紅,被陳山河這猝不及防的動作,給嚇得驚呼出聲:「你幹嘛?」
「干!」陳山河翻身將柳曼壓在身下。
既然無法談和,那便魚死網破,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誰慫誰是孫子!
兩個小時之後,客廳之內才安靜了下來。
柳曼臉上帶著異色的緋紅,靠在陳山河肩膀上,雙眼泛紅,淚光閃閃:「陳山河,我是真不想你出事?」
「怎麼?日久生情?」陳山河伸手掏出一支煙點上,笑著調侃道:「這是愛上我了?」
「陳山河,你能不能正經點?」柳曼伸手在陳山河胸口捶了兩下,有些憤怒地說道:「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你還能這麼冷靜,真不知道你這心是怎麼長的。」
「不冷靜還能怎樣?難道還得哭天搶地的,求他們饒我一命?再說了,就算我求饒,他們就會饒我嗎?」陳山河吐出一口煙,無所謂道。
柳曼一愣,頓時無話可說,陳山河說的確實有道理。
現在兩邊矛盾已經不可調和,這話還是自己和陳山河說的。
不管陳山河是害怕,還是硬剛,結果都不會改變他們繼續對陳山河動手,既然這樣,陳山河現在什麼表現,又有什麼作用呢?
「我真是服了你了!」柳曼只能嗔怪一聲。
「服了就對了,不服的話,我還能再來!」陳山河壞笑一聲。
「滾蛋!」柳曼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這混蛋真是沒心沒肺。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知道怎麼的,只要有陳山河在,她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似乎天塌下來,陳山河都會替自己頂住一般。
這是一種自己從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奇妙,很安心。
「對了,你今天不是沒去公司嗎,車禍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笑鬧了一會兒之後,陳山河將菸頭捻滅,語氣也變得正經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