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男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最後她推開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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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撲面而來。
秦溯躺在浴缸里,頭仰靠在邊緣,雙眼緊閉,臉色被水汽蒸得有些發白,一動不動。
沈令初的呼吸瞬間停滯。
「秦溯!」
她撲過去,跪倒在浴缸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呼吸……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她腦子一片空白,想起酒店培訓時教的急救知識——心肺復甦,人工呼吸。
對,人工呼吸!
她深吸一口氣,捏住他的鼻子,俯下身,嘴唇對準他的嘴就要湊上去。
就在兩人嘴唇相距不到一厘米的時候——
她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湧。
五糧液混著辣子雞、水煮魚,像火山噴發一樣衝到了喉嚨口。
沈令初猛地偏過頭,「哇」的一聲,差點吐在秦溯臉上。她死死捂住嘴,狼狽地乾嘔,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
秦溯就在這時睜開了眼。
他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扭曲的、滿臉淚痕的臉,看著她捂著嘴痛苦不堪的樣子,再看著她身後那一地狼藉,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令初還沒反應過來,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撲,「撲通」一聲栽進了浴缸里。
水花四濺。
她趴在秦溯身上,嗆了好幾口水,然後——
她吐了。
真真切切、毫無保留地吐在了秦溯的胸口。
浴缸里的水瞬間變得渾濁。
秦溯:「……」
他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狼藉,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沈、令、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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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秦溯裹著浴袍,臉色鐵青地站在淋浴間外,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
他把沈令初從浴缸里拎出來,扔進了淋浴間。她醉得迷迷糊糊,站都站不穩,身上的衣服全濕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而飽滿的曲線。
他後悔了。
他就不該把她招來。
他更不該裝睡。
秦溯揉了揉眉心,推開淋浴間的門,把她身上濕透的衣服剝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熱水沖在她身上,她眯著眼,像是終於舒服了一些,嘴裡嘟囔著什麼。
秦溯擠了沐浴露,粗魯地往她身上抹。
她忽然睜開眼,眼神渙散,直勾勾地盯著他。
「秦溯?」她小聲叫他,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
「閉嘴。」
「我沒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原來是在做夢啊……」
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胸膛。
秦溯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手很軟,帶著水汽,在他胸口畫著圈,然後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
「夢裡還這麼真實……」她咯咯笑起來,手指停在他浴袍的邊緣,然後——
她摸了進去。
秦溯的呼吸瞬間粗重。
「沈令初,」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知道啊……」她仰起臉,眼神迷濛,卻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狡黠,「反正也是做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掙脫他的手,又摸了上去。
秦溯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
他草草把她沖洗乾淨,扯過一條巨大的浴巾將她裹住,抱出了浴室。
她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靠在他懷裡,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他把她放在床上,剛要直起身,她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她的唇貼了上來。
不是剛才那種差點吐在他嘴裡的狼狽,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帶著酒氣的吻。
她吻得很笨拙,像只小狗一樣啃咬他的嘴唇,舌尖試探性地往他嘴裡鑽。
秦溯的理智「錚」的一聲,斷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浴巾散開,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他的手覆上去,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慄。
「令初……」他低啞地喚她的名字,像是一種祈求。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然後——
睡著了。
呼吸平穩,嘴角還翹著,像是做了什麼美夢。
秦溯:「……」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僵在半空,身體裡的火還在燒,可身下的女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低頭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拉過被子,將她裹好,在她身邊躺下。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秦溯側過身,靜靜地看著她。
很多年前,她也這樣睡在他身邊。那時候她睡相極差,每天晚上都要踹他,搶他的被子,把腿搭在他腰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現在倒是老實了。
就是酒品太差。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他低聲說,「明天再跟你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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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沈令初是被渴醒的。
她皺著眉,動了動,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組裝。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來。
被子滑落,她低頭一看——
沒穿衣服。
一絲不掛。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清醒了。
她僵硬地轉過頭。
秦溯就躺在她身側,單手撐著腦袋,側著身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副熟悉的、溫潤如玉卻又欠揍至極的笑。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沈令初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溯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本來想先奸後殺的。」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通紅的臉上掃了一圈,補充道:「結果發現不太好殺,就算了。」
「秦溯!你不要臉!」沈令初抓起枕頭砸向他,「你都有老婆了還出來禍害別人!你混蛋!」
秦溯接住枕頭,挑了挑眉:「我禍害誰了?」
「你禍害……」沈令初噎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肩膀,又看了看他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胸膛,臉漲得通紅,羞惱得不敢看他:「你……你反正就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