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景敘言是不是有病才喜歡她?
直到景柚將許嘉芙放在沙發上,她才緩過神來。
景敘言從一開始就說的是真的,而她從來沒相信過。
許嘉芙開始回顧從認識景敘言起的事。
明明第一次見就罵她是醜八怪,還就此當了十二年的死對頭,他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許嘉芙不由開始懷疑景敘言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能在這麼多年裡對她的臭臉色產生別樣的情感。
她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景敘言。
「芙芙,你沒被那個女人弄傷吧?」景柚扒拉著她的四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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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芙喵嗚了一聲,表示自己沒事。
她好歹變成貓好幾次了,已經能熟練掌握這具身體了。貓的反應速度很快,在馮琳攻擊她之前就能輕鬆躲開。
景柚重重嘆氣:「難道我是有什麼招壞人體質嗎,老是碰到對你圖謀不軌的人。」
「不過幸好,我有的是力氣對付!」她想起什麼,八卦地笑起來,「以前哥哥也是這樣,趕走嘉芙姐身邊的蒼蠅。」
許嘉芙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解答。難怪高中時沒幾個男生追她,剛上高一時還有不少,後面就變得寥寥無幾了,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名聲太差了。
高中時,她和景敘言的教室不在一層樓,卻總是能在課間或是放學的時候見到他。現在想想,他是故意的。
一旦發現景敘言對她的心思,高中時他的行為突然就變得合理起來。
許嘉芙又將時間往前推,難道是初中,還是小學……?
她越想越覺得荒唐,景敘言這個王八蛋不會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就暗戀她了吧?
胡思亂想的間隙,門被推開。
門廊的光傾瀉而進,許嘉芙這次看清了站在門口那抹頎長身影的模樣。
許嘉芙立在地上,和他視線相撞。
景敘言心口一跳,莫名覺得貓的眼神讓他覺得熟悉,讓他再度想到總是嫌棄臉看著自己的許嘉芙。
光是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景敘言就感到暖意蔓延至心臟。
他眉眼溫柔下來,蹲下身朝她張開手,「芙芙,過來。」
如果只是作為普通貓的芙芙,一定會像往日一樣歡快地奔向他,但現在在貓身體裡的是人類的許嘉芙。
她遲疑地定在原地,怔愣地看著景敘言。
許嘉芙張嘴想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又是為什麼。可一開口,只能發出甜糯的喵喵聲。
「是沒吃飯在生我的氣嗎?」景敘言無奈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嗓音繾綣,「芙芙,芙芙,別生氣了,我給你做飯。你不是很喜歡你芙芙姐姐做的三文魚飯嗎,我特地學了,希望你喜歡。」
許嘉芙被他摟在懷裡,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味,很好聞,就像貓薄荷一樣讓人上頭。
她本能地蹭了蹭。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許嘉芙,立即從他懷裡跳了下來,縮在了沙發後面。
許嘉芙懊惱:你在做什麼啊?!怎麼突然對景敘言產生了依賴?
景敘言只當她是還在為沒吃飯而生氣,「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做飯。」
見他進了廚房,許嘉芙好奇地去門口,探出腦袋往裡看。
景敘言圍上了圍裙,是條黑紫色的庫洛米,是許嘉芙的款式。
她上次來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條圍裙?是被藏起來了嗎?
許嘉芙看著他的背影,不由想,景敘言這幅模樣還挺像家庭煮夫,怪賢惠的。
「芙芙,不要進廚房,髒哦。」景柚過來抱走她。
許嘉芙只能趴在沙發上,等著景敘言出來。
這副貓的身體,確實有些餓了。
景柚在看新聞,正在播報魏吟校園霸凌一事的處置結果。
新聞里給魏吟打了碼,正面鏡頭被植物的綠葉擋住了大半,她穿著監獄的馬甲,對著記者聲淚俱下:「我只是想小小地教訓一下那些人而已,沒想到她們那麼脆弱,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景柚忍不住罵:「真是蛇蠍毒婦!還怪起受害者來了?我看她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有錯!」
許嘉芙也氣得喵喵叫。
景柚轉頭看她,「你也覺得她很過分,對吧?這女人還是判得太輕了,要我是律師,罪名必須給她加滿!好,我決定了,以後要當律師,伸張正義!」
景敘言正好端著餐盤出來,聽見她最後一句話,不由失笑:「你要是當律師,你爸媽恐怕要氣死,他們還等著你繼承家業。」
景柚冷哼一聲:「我對景家的產業沒興趣,哥哥你才應該接手。明明都是景家人,為什麼我爸媽這麼防著你?你那麼聰明,撐起景氏完全不是問題。」
景敘言將餐盤放在桌上,抱起貓過去。
「小柚,你還小,等你長大一些就會明白,精於利益的人,是不會顧念所謂的親情的。」
許嘉芙低頭吃了起來,味道的確不錯。
見她舔了個乾淨,景敘言將她重新抱在懷裡,「現在讓抱了麼,嗯?」
許嘉芙身子一僵,任由他抱著又親又吸。
儘管是貓的身體,她還是感覺靈魂也被這麼吸了一通。
「我的芙芙又香又漂亮,誰會不喜歡呢?」
景敘言捏住貓的臉,許嘉芙被迫看向他。
她從來沒有這麼期盼過能立馬睡著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許嘉芙閉上眼睛,恨不得現在就有困意。
景敘言疑惑地掂量了她幾下,「芙芙,你今晚上很奇怪。」
她又睜開眼,弱弱地叫了一聲。
「舉止怎麼這麼像人?」
他將貓的尾巴摸了一遍,一股電流瞬間蔓延四肢百骸,連體內許嘉芙的靈魂都被電了一下。
許嘉芙:!!!
這人什麼毛病,不知道貓咪的尾巴很敏感嗎!
景敘言似乎從貓的身上看見了震驚的反應,訝然地戳了戳她的臉。
「芙芙?你成精了?」
許嘉芙懊惱地撓了他一下,卻沒伸爪子。
景敘言立即收回手,「還在生氣?你這脾氣還真像她。」
像什麼像,她就是!
許嘉芙撒完氣,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已經自動代入景敘言說的「她」里了。
她煩躁地撓了一下沙發,嘖,景敘言是不是有病,為什麼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