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感覺...有些不對
三獻禮畢，太后同幾位年長的宗室皇親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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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帶領餘下眾人繼續行祈禮。
帝王不必跪拜，只坐在上首，注視著幾位喇嘛又唱又跳地做法。
許是天色晚了，昨夜給阿妤扇了半宿扇子，有些睏倦，方才又飲下杯血酒，蕭衍竟感覺頭腦一陣發脹。
王忠在一旁侍候，一見陛下蹙眉，腦筋立刻就轉了幾個來回。
想到白日靜室的動靜，陛下晚上又要在這兒盯著，鐵打的人也經不起這般耗啊。
「陛下，祈禮已成，夜裡高颱風大，您不若先進殿裡歇息歇息。」王忠彎著腰低聲道。
「嗯。」蕭衍低低應了一聲。
祭台之上有間保和殿，是專供貴人歇息的，王忠侍候著帝王到此處小憩。
蕭衍剛一踏進殿內，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殿內很濃一股薰香味兒。
通常祭祀之地都會燃沉檀香，倒也不足為奇，只是若就這麼安歇片刻，怕是要浸入味兒了，回去阿妤指不定多嫌棄他。
想了想，蕭衍停下腳步，詢問王忠：「什麼時辰了？」
王忠恭聲答：「回陛下，已至亥時。」
「回立政殿。」蕭衍忍著頭腦脹痛，沉沉吩咐。
祈禮應是亥時末結束，也差不了多久了，他還記得昨日回去晚了，小傢伙黏他黏得不像樣，答應她今日要早些的。
蕭衍慵懶地斜倚在龍攆上，一雙手撐著額頭，稍稍閉目安歇。
不知怎的，身體裡有股莫名的燥意四處竄動，攪得他心神不寧。
攆轎越往前走，那陣古怪之感漸漸變成一股燒在胸腔里的燥熱，他的呼吸也不知不覺急促起來。
這感覺……有些不對。
蕭衍倏忽之間睜開眼，身體這種反應，他實在熟悉不過。
一股邪念直衝他身下，更加燥熱了。
按理說，阿妤不在，他絕無可能起這種反應，從三獻禮過，他身體便不大爽利，到進了那間宮殿，愈發控制不住身體，情難自抑。
這種感覺，像是被人下了媚藥。
蕭衍緊緊握著拳，狹長的眼眸中泛起刺骨寒光，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低沉吩咐：「暗中傳太醫到立政殿，立刻派人去保和殿外看守，發現可疑之人，即刻捉拿！」
王忠也看出了陛下臉色不對，雙頰泛起異樣潮紅，雙眸發紅。
再結合陛下的吩咐，他心道不好——
該不會有膽大包天之人，敢在這種日子對陛下動什麼歪心思吧！
要知道，在幾年前，約摸著陛下十六七歲時，便有不知所謂的女子做過這事。
據說還是得了太后的授意，可末了計謀沒成，還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別看他們陛下在外頭是人人讚頌的寬厚明君，可只有王忠這種時時貼身伺候的人知曉，帝王就是帝王。
一旦犯下觸怒龍顏之事，陛下的手段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思及此處，王忠不敢耽擱，吩咐轎夫加快腳程，立刻派人去請鐘太醫來趟立政殿。
蕭衍腳步虛浮，幾乎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進寢殿的。
阿妤正在妝檯前坐著，由遂心蘭蔻伺候她剛淨了面，面上未施半點粉黛。
清水洗去所有脂粉，露出本真容顏，肌膚瑩白細膩，帶著剛沾過水的溫潤光澤。
從鏡子中看到蕭衍進來了，小聲音嬌俏道：「不是說亥時末嗎？怎麼這般早就……」
一句「回來了」還沒說出口，她就被身後的身影猛然打橫抱起。
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雙臂緊緊扼住她身子，未出一言，徑直往榻邊快步走去。
留下愣在原地的遂心蘭蔻面面相覷，沒想到在此處陛下也要臨幸她們娘娘。
這傳出去，對她們娘娘名聲可不好。
兩人難得靈機一動，默契退了出去，為陛下和娘娘守住「幸福」。
阿妤整個人都懵了，被蕭衍毫不憐惜地丟在榻上，雖然有被衾墊著，還是摔得後背連帶屁股生疼。
男人不管不顧壓了上來，一股濃濃的檀香味還有他唇齒間的酒氣將她裹挾著。
溫妤似受驚的小鹿般驚慌抬頭，借著床頭琉璃燈透進床幔的微光，看清男人疏冷矜貴的面龐。
她從沒見過蕭衍這樣。
眼瞼下透著薄紅，赤紅的眼眸里，那股欲望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骨頭渣子都不剩。
溫妤被嚇住了，腿根都有些發軟。
她不自覺吞咽下口水，扭動著身子試圖掙開男人禁錮，小聲問：「陛下，你、你怎麼了？別按我腰……按疼我了……」
大掌幾乎要將她腰身掐斷似的，阿妤聲音裡帶上恐懼的哭腔。
可男人跟聽不著這嬌軟嗓音似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像是在漫漫長夜裡跋涉已久、飽受焦渴之人，終於尋到一汪清泉。
那清泉滋味清潤，勾得他心底的渴求洶湧翻湧，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攫取這份清甜。
懷中人兒的軀體軟得一如往昔，衣間縈繞著淡淡的玫瑰花香，乾淨又沁人。
尋到渴求已久的東西，蕭衍不再克制，發了狠地死命索求。
「唔……不要……蕭……蕭衍，你滾開！」
溫妤被吻得腦袋裡嗡嗡作響。
她身體比蕭衍嬌小那麼多，此時此刻被完全壓制，沒有半分掙扎的餘地，只能仰著頭承受所有。
她平日是喜歡和蕭衍耳鬢廝磨著親吻的，她覺得這種方式比親昵的擁抱，或是動情的床事都親近。
況且蕭衍親吻時很溫柔，多是起初引導她，待尋摸出滋味便放緩動作，任由她撒歡。
多數時候都是溫妤用力過猛，將他咬傷，而他，從未逾矩過。
可今日他像換了個人，如同一頭壓不住本能、失了克制的猛獸。
溫妤雙頰漲紅漲紅的，馬上便要喘不過氣了，或許是求生本能使然，她用盡全身力氣，揚手就是一個狠厲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寢殿迴蕩。
蕭衍被扇得側過臉，總算離開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