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這兩天很不對勁
「嗯,好。」
季念熹應了一聲,由著商斯越給她包紮好,包完她就進了臥室繼續趕稿子。
頭上包著干發帽,她打算再包個十五分鐘等到水被帽子吸得差不多了就去吹頭髮。
商斯越在外面打掃衛生,下樓丟了廚房和衛生間裡的垃圾就回來準備在線上給學生上網課。
季念熹打開房門,看了一眼被拖得乾乾淨淨都在反光的地板,衝著他招了招手:「你進來錄吧,你坐桌邊,我去床上就行。」
「不會打擾你工作?」
「你不也在工作嗎?」
商斯越抱著電腦抬腳走了進去。
把桌面上季念熹的那些大牌化妝品往一旁挪了挪,確保不會掉在地上才把電腦放上去。
她看著他打開電腦,電腦還一直黑屏,等了至少有五分鐘才亮起白光,接著閃了一下屏卡進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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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熹:「……」
商斯越注意到她在看自己,臉上平靜淡然:「怎麼了?」
這讓她想起了下午他在綠泡泡上給自己發的那張照片,照片糊得不像樣,放大一看更是災難,就跟打了層馬賽克似的。
「我這次的客戶也不急著要稿,要不你用我的電腦吧。」季念熹撓了撓頭,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大牌化妝品,有些連包裝都沒拆,還是全新的。
到時候那些沒用的可以掛在二手平台上轉賣出去,只留一些日常會用到的就行了。
以前那是自己經常混跡各大酒吧,酒吧里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有,看著人家背著名牌包包,包里放著大牌化妝品,攀比心一下就上來了,回去就哐哐下單再讓商斯越代付。
就連她用的手機都是水果的,也是商斯越給她買的。
商斯越工資也不高,積攢了多年的存款被她這麼一揮霍,估計也不剩多少了。
環視整個屋子,就只有她那台筆記本電腦還是大學用的那台,因為專業原因對這些數碼產品有質的要求,所以她不得不斥巨資買了一台質量不錯的電腦。
不過貴也有貴的好處,那台電腦現在還可以正常使用,也不怎麼卡頓。
「不用,我也不經常用電腦。」商斯越點開會議軟體,準備開課了。
季念熹也沒再說什麼,默默坐去了床頭。
轉念一想,霍聿川送自己的那條項鍊和包包也可以轉賣出去,就算是二手賣出去也是一筆不菲的價格。
商斯越已經開始給學生上網課了,今天這堂課是高中物理。
他電腦屏幕上列了一道大題,白底黑字,呈現著一大段題目和看不懂的複雜示意圖。
清冽好聽的男聲傳來,吧啦吧啦的。
他那聲音好似有什麼催眠魔力一般,在一邊做設計的季念熹聽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季念熹把電腦一合,倒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季念熹隱約感覺有人給她蓋上了被子,轉手就掀開了。
才掀開,就又被蓋上了。
「熱!」季念熹嘀咕了一句。
「溫度降下來了,還開了空調。」
她沒聽見他說什麼,又睡過去了。
商斯越無奈,把她的電腦放到桌上後轉身出了房間。
等到他沖了個冷水澡回房躺下後,正想去扯被子過來,卻發現薄薄的被子被季念熹夾在雙腿中間。
她身上穿著寬鬆的短袖睡衣與短褲,睡姿凌亂隨意,一截白皙的腰腹露在外面。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下落到夾著被子修長的雙腿上,呼吸微微一滯,連忙移開目光躺了下來,背對著她。
睡前,他摸了遙控器給空調定了個時,能節約電費。
乘著窗外的微光,許是看季念熹快要從床沿掉下去了,他手臂一伸把她撈了過來,至少不會讓她摔下去。
另一邊。
白蕎半趴在床上,一手緊握著手機,一手捏著一張白色的卡片。
那張白色的卡片是下午下班時霍聿川給她的那張名片。
思忖了很久,她還是決定加上名片上面的聯繫方式。
雖然孟哲只是一個助理,但那可是朔恆集團的總裁特助,是她們這種普普通通的小職員比不了的。
更何況還是在朔恆這種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裡面,年薪至少都得是五十萬往上。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孟哲長得也不錯,可惜不是她的目標。
魚,釣就要釣大的。
白蕎嘆了口氣,在朔恆的企業官網上查了一下,只知道朔恆現任總裁叫霍聿川,年齡不詳。
網傳他行事十分低調,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面前,哪怕是已經公開的的商務場合照片上也很難看到他的真實樣貌,基本上全是背影。
從背影里哪能看見人家的真實情況,萬一是修圖而不是原圖直出呢?
但經她仔細一觀察,朔恆這現任總裁應該還挺年輕的,不至於是中老年人。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孟哲終於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白蕎心頭一喜,開始慢慢琢磨起了未來的計劃。
第二天清晨。
季念熹起床的時候,商斯越已經把早餐做好了,她的那份仍舊精緻。
「以後早餐就做一樣的吧,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有時候你不空,就我來做。」季念熹說道。
商斯越動作一頓,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深沉,看向她的目光裡帶著探究。
季念熹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由有些心虛,拿起一顆白草莓端詳起來,試圖轉移話題:「誒,你看,有好多籽。」
「草莓本來就有很多籽。」他淡淡吐出幾個字。
季念熹:「……」
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麼了,咬著草莓看向別處,現在可不敢跟他對視。
「季念熹。」
他一語氣冰冷地喊她的全名,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每當這個時候,她的心臟都會莫名開始發麻,季念熹將這總結為被折磨之後遺留下來的後遺症。
「幹嘛?」季念熹強自鎮定下來,鼓起勇氣盯著他的眼睛。
商斯越眼中有不解和複雜,並沒有立刻回答她,似乎是在思考她這莫名其妙的轉變。
早餐都快吃完了,他才對季念熹說:「你這兩天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