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雌性這種惡毒又嬌氣的生物
司白悠的視線,迅速的在周圍的商品上掃視了一圈。
「我想買點有關精神力的藥劑以及一種叫忘鄉思的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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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鶴沒有再多話,笑盈盈道:「好的哦,客人,跟我這邊來。」
小鶴帶著司白悠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條更加隱蔽的小巷子。
小鶴湊在司白悠身邊,司白悠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半步,「客人,這裡就是買精神藥劑的地方哦,至於忘鄉思嘛,這附近也有賣。」
司白悠微微頷首,「好。」
司白悠很好就買好了忘鄉思,又順便在這條巷子逛了逛。
很快,一張破破爛爛的小木匾吸引了她的視線。
超好用!可提升精神力的小藥水(不騙獸哦)
這條小巷的人不少,卻一個人都沒有將視線落在這上面。
司白悠卻挺感興趣的。
小攤前,一個木製的搖椅上躺著一個老人打著盹。
「店家,這個藥劑怎麼賣?」
「藥劑……嗯……」老人迷迷糊糊的說著,然後突然坐起身,看了兩人一眼,「藥劑啊,不多不多,一萬個星幣就好了。」
一萬個星幣?
雖然司白悠現在有點小富裕,但是也不想把錢花在上面,想也沒想,就想走。
小鶴跟在司白悠的屁股後面繼續走,結果兩人還沒有走兩步呢,就聽到老人急吼吼又有點氣急敗壞的開口。
「哎呀,九千個星幣,不能再少了。」
司白悠腳步一頓,竟然還能砍價?
司白悠又走了兩步。
「七千五!真的不能再少了,我這都算是虧本買賣了。」
司白悠轉過身,「三千個星幣。」
老人倒吸一口涼氣,想也沒想就擺擺手,「哎,才三千個星幣,算了算了。」
司白悠點了下頭,「哦。」
然後繼續抬步走。
剛要拐出巷子,老人又道:「哎呀呀,你這年輕娃子,真是精的很,三千就三千,今天虧就虧了。」
「哦,但我現在只想出二千了。」
老頭怒目圓睜,「你,你這娃子,怎的這麼坑,我都虧成什麼樣了,還往下面降價!」
「哦,」司白悠點了下頭,然後又準備開口,就在老頭以為她還準備繼續砍價的時候,聽她說,「好了,就三千。」
老頭冷哼了一聲,將藥交給了司白悠,司白悠也付了錢。
然後司白悠就聽到老頭奸笑一聲小聲道:「終於騙到了個笨蛋,這麼笨,被人抓去了,該不會還要給他們數錢吧?」
司白悠:「……」
星際也有詐騙犯嗎?
歪?洞洞麼嗎?我要報勾。
不過嘛,司白悠感受到身後跟著的人的動作,唇角輕輕上揚了一點。
被詐騙的究竟是誰,還暫未可知呢。
司白悠剛把藥劑收好,轉角處從猛然衝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
司白悠身形輕巧的躲過這次衝擊,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傳出。
司白悠視線輕微下移,暗灰色的煙霧迅速升起,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看向一旁的小鶴。
剛想提醒他,這東西似乎有問題,結果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往自己的身上倒了什麼東西。
靠!
被陰了。
老實的藍星人表示憤怒!
剛想召喚出新得的劍,就聽到047說道,「檢測到天命之子的存在,建議宿主就地躺下裝暈。」
?
司白悠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有個優點,就是聽勸。
她順勢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人不知道抬去了什麼地方。
可能是手上的藥物發揮了作用,後面司白悠也暫時失去了意識。
好在宿主發生生命危險時,會有強制性警報,所以司白悠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等司白悠再次清醒時,聽到隱約的來自野獸的吞咽聲。
她眨了兩下眼睫,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寬大黑袍的帽檐。
她坐起身來,直直的和一張虎面對上視線,那並不是獸人,而是古老的,原始的老虎。
司白悠的心被嚇得猛的一跳,但面上不顯,當她眨了兩下眼睛後,視線終於變得完全清晰。
她這才注意到,她同老虎之間,是用類似玻璃材質的透明物體隔開的。
使用挪向老虎的周圍,無一不是凶神惡煞的動物。
把她帶來的人還真是惡趣味,是想看她被嚇得痛哭流涕的模樣嗎?
司白悠眼神閃過一點冷意。
還真是讓她不爽,這個人最好祈禱,不要讓她知道他是誰,否則,她一定要看他,痛苦流涕的樣子。
屏幕里的人一動不動,像是被嚇傻了。
司宴無趣的嘖了聲。
一隻雌性悄悄偽裝進了黑市,敢在一眾雄性中遊走,還以為膽子多大呢?
結果就這。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雌性這種惡毒又嬌氣的生物呢?
就不應該存在。
想到那個尾隨雌性卻被精神力干憂還被搶走邀請函,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陰暗的角落默默回味的蠢貨,司宴更是不屑一笑。
這種被本性支配的廢物,更該死。
台下低著頭的下屬們看到這一幕,頭埋的更深了。
習以為常的想到,又有一個雌性要被嚇暈了,幾乎都可以想像出來,等會屏幕里顯示出來的慘樣。
司宴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修長的指尖輕點,透明的玻璃便被撤走,原本隔在裡面的老虎完全沒了阻礙,虎爪一邁便走了出來,眼神尖銳又壓迫。
痛哭吧,尖叫吧,愚蠢又自私的雌性,暴露你們精緻皮囊下噁心的靈魂吧。
屏幕里的身形還是一動不動,司宴頓覺無趣的移開視線。
原來還以為是個膽大的,可以多找點樂子,卻沒想到這麼不頂用。
他剛想離開,身後的屏幕白光一閃,一道銀白光反射在了他漆黑的眼上,長睫輕顫,他重新將視線挪向原處,下一秒心臟卻停了一瞬。
女孩頭頂的寬大黑帽被阻力吹開,露出烏黑長髮下那一雙淺色的眼眸,額前的一縷碎發掃在她的臉頰,髮絲間的眼睛漂亮而冰冷,仿若冰山雪蓮一般清冷又凜冽。
素白的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柄銀白長劍,而此刻,這之上被耀眼的赤色掩蓋,鮮紅的血液從尖端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