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溫存
跟在身後的沈知聽許清禾夸的這麼好,一時也來了興致,探著身子就往桌子上看去。
剛想跟著誇讚兩句,就見桌子正中間放著的竟是一盤又黑又紅,又綠又黃,分便不出東西的東西。
嘴角當即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就這?也能夸的這麼好?
瞬間一股不好的念頭就涌了上來,平時做那事的時候,許清禾不會也是這麼敷衍他的吧?
就在沈知滿腹狐疑的時候,許清禾的胳膊肘已經捅在了他的腹部上。
嘴角揚著笑,說出來的話卻是,「還不趕緊夸。」
沈知見此趕忙來了句,「嗯,挺好看的。」
沈承岳一直在眼巴巴的等著沈知的誇讚,見他這麼說後,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好哎!我就知道我幹啥都能行。」
許清禾看著自信的快要沒邊的沈承岳,趕忙道:「那你還不趕緊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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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興奮中的沈承岳,壓根沒意識到這話有啥不對,應了聲後就往院子裡跑去。
他前腳剛出門,沈知後腳就跟著道:「你真不在做一份?」
許清禾挑眉嫌棄,「做啥?你是嫌我還不夠累的。」
沈知:「我做也行。」
許清禾:「行了吧!你不累?」
「有的吃就不錯了,那那麼多事。」
「我給你說,吃飯時只許夸好吃,不許夸難吃知道嘛。」
「要給孩子自信心,讓他們從做飯中得到樂趣,往後才能多多給咱們做。」
沈知:「行吧。」
「不過你這時候就培養,會不會有點早?」
許清禾:「早啥,你逼他練武的時候咋不覺得早。」說著便朝桌子前坐去。
剛坐好,沈承岳就洗完手跑來了,一邊往許清禾這邊沖,一邊道:「娘,我不是洗手了嘛,你咋還讓我洗。」
許清禾故作詫異道:「洗了嗎?我忘了。」
「洗就洗了吧。」說著便拿起筷子往盤子裡夾去。
沈承岳一看她這架勢,立馬顧不上在抱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直勾勾盯著她。
許清禾就當沒看見,夾了塊豆角就往嘴裡塞。
本以為會很難吃的,因為鹽放的比較足,襯的很有味道,倒也是不難吃。
「怎麼樣?」沈承岳眼巴巴的問了句。
許清禾神色淡定的回道:「很不錯,你們都快嘗嘗。」
話音剛落幾人就拿起筷子朝著盤子裡夾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自己做的菜的原因,一向有點挑剔的沈承岳竟然沒挑。
最令人驚訝的就是沈知,他竟從頭吃到了尾,直接清了盤。
沈承岳看的詫異不已,「爹,這麼好吃嗎?」
沈知一邊端起盤子往外走,一邊道:「好吃。」
結果他這邊剛走出去,沈承川轉頭就跟他哥道:「爹的話不准。」
沈承岳點頭附和,「也是,爹臭菜都能吃,別說我這菜了。」
剛走到門口的沈知……
也不知道為啥,明明天已經比夏天短了很多,可月亮卻比夏天的月亮還要亮了起來。
雖然已經戌時,但外面的天空卻依舊亮著。
不是白天太陽光那種熱情亮,而是一種月似凝霜的冷亮。
亮到地上的石頭跟葉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因為大棚是蓋在家裡的,所以許清禾跟沈知,吃完飯也沒有閒著。
踩著凳子就繼續忙碌了起來,為了防止竹竿沒插好,沈知還挨個檢查了一遍。
確定好竹竿插的沒問題後,沈知才繼續往蓋草蓆,也不是草蓆,草蓆是薄薄的一層。
她這個應該叫柵子,是厚厚的那種,用穀子杆編成的,可以用來保暖。
鋪好柵子,許清禾才打算再鋪油紙布,因為油紙布承壓有限,只能放在最上面。
不過因為就他們兩個,一天弄成幾乎就在做夢,所以倆人也沒急著鋪油紙布。
只是先緊著柵子弄了起來,沈知踩著凳子跟梯子配合從上面往下鋪,許清禾就在下面打下手。
一直弄到後半夜,才把所有的草柵子鋪完,剛開始弄時,哥倆還在他們周圍跑著玩,幹著幹著倆孩子就自覺的抱著被子回他們屋睡了。
許清禾經過這兩天的折騰,也是累的不行,但因為昨天沒來的及洗澡,今天還是強撐著洗了個澡,才回去睡。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事沈知,一個糙漢子也講究的很,竟然也跟著她洗了澡。
洗澡不說,還不好好穿衣服,望著那腹肌分明的小腹,許清禾瞬間覺得自己還有點力氣。
沈知也察覺到了許清禾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往下一看,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隨手關上門後,就一步步朝著許清禾走了過去。
許清禾看著越來越近的沈知,口水就這麼不自覺的吞咽了起來。
此時的沈知已經走到了床邊,身子一撲就撐在了許清禾上方。
語氣酥麻的問道:「想要?」
許清禾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但她早已不是啥也不懂的少女。
一句話沒說,抱住沈知的脖子就壓上了自己。
緊接著就是沈知壓低的輕笑聲,「不累了?」
許清禾咬著他的耳朵小聲的回,「原本累,一看到你就不累了。」
沈知聽完頓時心滿意足起來。
人都說生理性的喜歡,婚姻關係才能長久,這一刻,倆人都十分的確定,對彼此都是生理性的喜歡。
第二天一早,許清禾是被家裡的雞叫聲吵醒的。
難得的事,許清禾醒來時,沈知竟然還在睡。
看著沈知那眼底下的烏青,許清禾下意識就伸手摸了上去。
剛摸完手就被沈知給拉了下來,放在嘴邊親了親,眼都沒睜的就沖她問道:「不睡了?」
許清禾下意識在他懷裡蹭了蹭回道:「睡不著了。」
其實也不是睡不著,就是想著他難得回來一次,想跟他多溫存溫存。
也不知咋的,沈知一下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安慰道:「等忙完這陣子就好了。」
許清禾有些不解道:「北境那邊不是已經開始冷了,怎麼還這麼忙?」
沈知:「不是他們,是土匪。」
話音剛落許清禾一下就精神了起來,「土匪!土匪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