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不成是用道侶來打窩的?
白守財下意識的使用通寶神眼掃過,卻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這個趙鐵柱身上財氣不小,估摸著也有好幾百靈石。
這對於這一片坊市的散修來說已經算得上一筆財富了。
白守財就覺得有問題,按照之前柳含煙的種種行為來講,這個趙鐵柱應該身上沒有這麼多的靈石才對。
要不然也不至於讓柳含煙出來賣東西買藥吧。
難不成是仙人跳,這也不應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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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不應該當場抓麼,這都完事兩次了,才來。
白守財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先用道侶來打窩的?
趙鐵柱率先開口了:「白掌柜,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呀,要不是你前端時間出手相助,我早就死了!」
說著趙鐵柱的眼睛不停的在整個鋪子裡面來回掃視。
只不過這個鋪子並不像有中品法器的樣子。
「都是舉手之勞。」
趙鐵柱笑道:「那可不一樣,現在像您這樣的熱心人可不多見了。」
「不僅如此,你竟然還得修復得了法器,前途不可限量呀,過幾年青雲宗招收弟子你一定可以。」
…
白守財並沒有接話,靜靜的看著,現在更加且越發的懷疑。
「這麼的有鬼,一定是來坑小爺我的。」
看到白守財不說話,趙鐵柱也是立刻開口:「這才,我是來看掌柜的靈石準備夠了沒,那古寶我可是給人說好了…」
「準備好了,只等趙道友帶路了…」
「那就好,那就好。」趙鐵柱聞言連連點頭:「含煙,你不是還找掌柜的有事情麼?」
「我就先走了,再去打探探情況…」
…
此刻只剩下課白守財和柳含煙二人。
「柳仙子,怎麼趙鐵柱剛走,你怎麼就準備給小爺我投懷送抱了…」
「這不是答應了白掌柜麼,要不是白掌柜,我們日子指不定還怎麼過呢?」
說著柳含煙的手就已經上來了:「掌柜的不知道,靈石準備的如何了,可不能讓這寶貝白白落入他人之手…」
「怎麼,小爺我沒有準備好靈石,你就不打算陪小爺我了嗎」
「怎麼會呢,白掌柜可是會修法器呢。」
說罷白守財便將靈石拿了出來,然後飛快的收起來。
那一瞬間,柳含煙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白掌柜既然準備好了,那我也不多留了…」
我靠,真尼瑪過來打窩的,白守財怎麼會讓她走呢。
一個時辰後。
白守財靠在床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丹田內重新充盈起來的靈力。
柳含煙這次確實主動了不少,雖然花樣不多,但至少沒再用手糊弄。
雙修帶來的靈力補充遠比他自己修煉快得多。
只不過對於萬寶道樹來說,九牛一毛,一點反應都沒有。
「行了。」白守財坐起身,慢條斯理地系好衣帶,「柳仙子,你可以回去了。」
柳含煙撐起身子,胡亂扯過衣服披上,瞪了他一眼,卻沒多說什麼,默默地穿好,轉身往外走
「放心,忘不了。」白守財擺了擺手。
柳含煙咬了咬下唇,推門出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白守財一面,一面也沒閒著。
雖說自己已經想好了退路,那畢竟是依靠外力,不是長久之計。
必須要自己有一門功法,但是自己並沒有所謂的靈根。
更重要的是,他得想辦法再進一次乾坤閣。
上次進去連一瞬都沒撐住就被彈了出來,靈力被抽乾得乾乾淨淨,差點當場昏過去。
現在修為雖然恢復到了鍊氣三階巔峰,但靈力總量並沒有增加多少,進去的結果恐怕還是一樣。
但白守財心裡痒痒。
乾坤閣里到底有什麼,他還沒看清楚。
光是那一眼蒼茫虛空中古樸的閣樓輪廓,就讓他覺得那地方絕對藏著好東西。
「要不……再試一次?」他舔了舔嘴唇,猶豫了片刻「試試就試試,大不了再虧空一次,找柳含煙補回來就是了。」
白守財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好,將丹田內的靈力調動到最充盈的狀態,然後心念一動,朝著眉心那道通往乾坤閣的通道探去。
靈力再次如決堤般湧入眉心。
眼前一黑,那股熟悉的失重感傳來。
不過這一次,並未像上一次一樣,什麼都沒有看見。
整個乾坤閣的石壁刻滿了琳琅滿目功法。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麼。
白守財來不及多想,直接朝著最近的一門指法望去。
封天指。
第一層鎖靈指,鎖其氣血,斷其勁力。
想要再去看第二層時,丹田內的靈力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下去。
「操!」
好在被乾坤閣彈出來時,封天指第一層已經徹底印在了白守財的腦海中。
而且已經融會貫通。
鎖氣血,斷勁力,聽著就很牛逼。
正愁沒有什麼功法適用,這個指法簡直來的正是時候。
…
夜色如墨,冷月高懸。
白守財跟著柳含煙走了片刻,抬頭一看這地方竟然是天香樓。
「不是交易東西麼,怎麼來這裡了?」白守財疑惑。
「白掌柜,這裡人多眼雜,而且天香樓背後有青雲宗罩著,比較安全…」
這話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整個坊市都是青雲宗罩著。
不過,白守財還是跟著柳含煙一起走進了天香樓的一個包間內。
趙鐵柱,臉上堆笑:「白掌柜來了,可算把你等來了。」
白守財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熟人。
朱紅色的短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蕭媚兒。
她怎麼也在這兒?
也對,這是天香樓,她可是這的頭牌。
不過蕭媚兒身邊還站了一個黑袍銀面具的人。
白守財有種預感,這小子不像是什麼好人。
「白掌柜,這位是賣家。」趙鐵柱立刻介紹道。
下一刻蕭媚兒端著青玉托盤扭過來,盤中錦盒半開,裡面露出半塊殘片。
白守財伸手去拿殘片,指尖剛觸到,一道極細微的暖流順經脈直鑽丹田
黑氣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找不到落點,最後被萬寶道樹輕輕一吸,化作一縷靈氣反哺丹田。
對面的面具男猛地站起來:「不可能……黑煞噬靈氣怎麼沒反應?」
趙鐵柱急了:「前輩,怎麼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
那面具男直接一把扯過趙鐵柱的脖子:「你不是說他和青雲宗長老關係匪淺麼,怎麼會連靈根也沒有…」
趙鐵柱臉色蒼白解釋:「前輩,真的我打聽過,他就是十年前被青雲宗長老專門接過來的,而且他會修復法器,身上還有大量靈石…」
「沒有靈根說什麼都是廢物,廢物留著何用!」
面具男一把捏住趙鐵柱的脖子,靈力一催,趙鐵柱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軟了下去,屍體被隨手丟開。
面具男轉頭,築基期威壓轟然爆發。
白守財被壓得後退半步,胸口一悶。
鍊氣四階對築基,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小爺我跟你無冤無仇……」白守財一邊退一邊摸進儲物袋。
「你浪費了老夫三個月!」面具男一掌拍來。
白守財掏出銅鏡一擋,鏡面靈光一閃,掌印彈偏,擦著肩膀轟在牆上。
又掏出一把貼雷光符的短劍擲出,面具男側身避開,短劍釘在屏風上轟然炸開,簾幔燒了起來。
「小畜生,寶貝倒是不少!」面具男怒極,又是一掌。
這老東西是築基期,正常打自己撐不過三招。但這裡是天香樓,築基期全力出手的靈力波動會引來巡夜執事。
所以這老東西每一掌都收著力,只用了兩三成靈力。
實在不行就自爆法器,反正法器不貴。
說罷,爆!
面具男一愣,法器自爆的衝擊力直接炸毀了半個天香樓。
儘管如此,白守財壓根沒事停止的意思。
這兩天的時間,自己又收了一批法器,專門修復了一遍,以備不時之需。
「你小子,法器如此的不心疼,鬧到這種地步,我也不在手下留情了。
白守財眼睛一亮,不退了,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老東西,你知道小爺我為什麼敢來嗎?」
「就是因為小爺我法器多,可以肆無忌憚的自爆。」
就這樣接二連三的自爆:「砰砰砰。」
「果然你小子身上有秘密,能夠拿出這麼多法器,一定有大機緣,小子你把握不住。」
因為坊市內接二連三的巨大動靜,引起了青雲宗執法的弟子。
白守財轉過身,咧嘴一笑:「那麼你就能把握得住麼?」
「找死!」
白守財出手瞬間,封天指。
看到白守財,竟然敢近身,面具男也是笑了:「怎麼法器用完了!」
一個鍊氣期的修士,竟然敢近身攻擊築基期。
剛才只是這白守財一直在刻意地拉開距離,使用法器不斷地自爆,導致自己不能近身。
現在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他拿出法器,自己也能夠阻止。
但是下一刻,白守財雙指一出,竟然直接活生生地點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哼,小子,怎麼?是準備向我求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