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瘋了 文武百官全瘋了 居然都想當清官


  王二小聲道:「千大人,是皇上那邊下令了,以後各地官員每月月末都要進行一次綜合考核排名,末位三個全部停職重點調查。」

  「為了不墊底,這些官員們才個個都開始這麼拼命了。」

  總的來說就一句話,誰裝得越像清官,誰的排名就越穩。

  況且皇上那烏紗帽保管所的心腹個個都不是吃素的,還都不能露面,隱藏在全國各地,他們一刻都不能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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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昭淮聽完,整個人差點像條死魚一樣軟下去。

  不是!

  她就只是提了個小小的建議,這禮珩澈還真實行下去了啊,還是加強版本的!

  王二說完,忍不住小聲蛐蛐:「不是,大人……您上朝的時候都不聽的嗎?」

  怎麼還要他一個編外去打探他們編內發生了什麼,這合理嗎?

  千昭淮心想,她每次上朝煩都要煩死了,哪有心情聽他們在說什麼話呢?反正都是口水話。

  最要命的是一站就站好幾個小時。

  她每天還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晚,不全程打盹已經是對這份牛馬工作最大的尊重了好吧?

  看著冷臉的千昭淮,汴京知府越想越慌,趕緊繼續示好。

  「千大人,您要是對桃樹不滿意的話,那等換季了我給您種點別的!」

  見她的臉色還是沒變化,汴京知府開始裝起可憐。

  「您千萬別不高興啊,有什麼話私下和我說,千萬別到皇上跟前說什麼,老臣已經一把年紀了,出來種樹真的很不容易的……」

  聽說她是個大清官,一向愛惜百姓,最是心軟……

  他都裝成這樣了,她應該不會不為所動吧?

  千昭淮確實有反應了。

  她眼睛動了。

  她無語地斜眼看著他,不知道這陳年老狐狸在她面前演什麼初生的大白兔呢?

  還一大把年紀出來種樹很不容易,他們一年到頭也就只會發號施令折騰下面的人,現在居然覺得露個臉都很累了。

  真是慣的……

  她懶得看他裝可憐,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說起正事:「行啊,你愛種是吧!」

  她今天就狠狠給他上一課。

  「以後春夏秋冬我都要當季應急的水果樹,只要我樹上的果子爛了一顆、葉子爛了一片,我就到皇上面前去參你們一本如何?」

  本以為她都已經這麼過分了,這汴京知府再怎麼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官,肯定受不了這委屈。

  結果……他居然就這麼赤裸裸當著她的面掏出了一個本子。

  他沖她眨眨眼,無比積極:「千大人,您說,您需要什麼樹?!」

  「下官保證給你種出來!」

  就種幾棵樹就能籠絡住這小姑娘,可比猜皇上的心思簡單多了,還是嫩的好對付啊!

  於懷庚他們簡直是一群傻子……

  居然和這小姑娘較勁上了,她這不挺好哄的嗎?只是任性了點罷了~

  ???

  千昭淮被他氣得說不出話,轉頭就走,以免自己高血壓犯了比這桃樹還先掛。

  汴京知府還在記筆記呢,嘴裡碎碎念著——

  「每日派人巡視街道,剪掉爛果、定期噴水、修剪枝葉……」

  一抬頭,人不見了。

  他伸出挽留的爾康手:「大人您別走啊大人!您到底喜歡什麼樹,您還沒有跟下官講清楚呢!」

  千昭淮回到房間,重重地將門拍上,一臉凌亂。

  「瘋了,真是瘋了,不會現在只剩下我的於知己還正常吧?」

  中午,禮珩澈看著新送上來的奏摺,翻開幾頁就愣住了。

  【自千大人所定新法推行至地方後,汴京商稅較去年增十倍半,本月單月稅銀已超去年全年,其中以鹽稅、舶稅增長最巨。】

  【自烏紗帽保管所設立後,各地官員爭相辦差,百姓拍手叫好,本月各地衙門單月受理百姓訴案已超去年全年。】

  ……

  禮珩澈翻看了好幾遍奏摺和以往的稅收記錄,才真的敢相信,汴京這個月的稅收,居然遠超去年的稅收。

  所有人都以為她在瞎搞,連他也懷疑過這些奇奇怪怪的政策能成事嗎?

  但她證明,奇人有奇招。

  她接下來還有什麼招式等著他,他甚至都開始盼著每日早點上朝了。

  禮珩澈放下奏摺,嘆了口氣:「這千大人,只在戶部當個小官屬實是委屈她了。」

  經過了一天的衝擊,千昭淮現在所有的指望又回到了她的KTV上了。

  希望還是有頭鐵的人繼續去夜夜笙歌,然後被皇帝處置,對她心懷怨恨,開始搜集她的貪腐證據上報朝廷!

  晚上。

  千昭淮特意穿著一身官服,明晃晃地跑到KTV,想著就算他們不夜夜笙歌,她這樣明目張胆跑過去,也算是給那些人送上參她一本的證據了吧?

  等她到KTV的時候,徐照清立馬跑出來找她,將她往旁邊的小草叢裡拽。

  千昭淮:「你扯我幹什麼?徐姑娘,這KTV我還進不得了?」

  她使勁想掙脫開,卻發現怎麼都掙不開,這徐姑娘平日裡看著文文弱弱,怎麼力氣堪比健身教練呢?

  「大人,現在這種時候,您怎麼還穿著官服來了?」

  「我就是來看看,我來看我建的KTV,還有問題不成?」

  徐照清沉默了半晌,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人還真是如此。

  與此同時,看到千昭淮穿官服來KTV的相府小廝,連忙回府跟於懷庚稟報此事。

  於懷庚也馬不停蹄進宮,帶著人證將此事告知皇帝。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皇上聽完之後,只是雲淡風輕地問了一句。

  「那你可親眼見到千大人進KTV的門了嗎?」

  「見到她在裡面尋歡作樂了嗎?」

  於懷庚很少見到他這副模樣,一向溫良恭儉的太子哪怕是坐上帝位後,也從未爆發過雷霆之怒。

  可眼下……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廝被這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嚇到,連忙跪在地上:「沒有,奴才沒見到!」

  禮珩澈起身,重重地將奏摺往桌上一扔。

  他抬眸,聲音大了許多:「既然未曾見到她犯錯,你急著在朕面前告什麼狀?」

  於懷庚後背都在冒冷汗。

  「不,皇上,微臣不敢!」

  「微臣只是擔心……」

  沒等他把話說完,禮珩澈打斷了他的解釋:「朕勸你,少在朕面前動歪心思。」

  過了一會,他冷冷開口。

  「宰相大人近日事務繁多,恐是分身乏力了,不妨休息幾日,這幾日就由禮部侍郎替你處理事務吧。」

  於懷庚身子瞬間僵直了,休息幾日,這已經是在警告他了……

  另一邊。

  千昭淮和徐照清說了半天,她還是不讓她進去,說來說去就是什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要她明哲保身。

  可她就是不想保啊,這小傻瓜怎麼都聽不懂呢?

  沒等她們掰扯完,王二突然跑了過來。

  「千大人,不好了,怪事又發生了!」

  呦?

  這是又咋了?

  王二氣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大人,這次是真的不一樣,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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